某森林深處。
一棵縈繞著黑霧的枯樹上,倚著一幅太極圖,細看是一個人,一個身著黑白長袍的黑發青年,黑白二色彼此交織,顯得這件袍子更是深邃了幾分,而從上空俯瞰這片叢林,碧波中唯獨有這麽一片格格不入的枯樹,死氣沉沉。
哈魯吉翁返回馬格諾利亞的火車上。
“為~為什麽一定要坐火車。”納茲躺倒在火車座位上,臉色青紫,一副要死的樣子。
琨此刻也是極不好受,他依舊披著那個黑色的袍子,把整個人遮進去。從坐在桌子上的哈比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件黑色的袍子,依靠在窗邊上。從上車到現在,就像一塊石頭一樣,什麽聲音什麽動作都沒有,只是低著頭,靠著窗。
兩人相似的出乎意料---暈車。
“納茲,你難道又想走回馬格諾利亞麽?這裡是哈魯吉翁的郊外,可沒有山猴子給你騎。”哈比說完又撇了琨一眼,不自覺的屁股扭了扭,感覺屁股下面的桌子好像怎麽坐怎麽不舒服。
哈比自從上車以來,時不時瞥一眼琨,不知是不是哈比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寬大的黑袍下的身體好像瘦了一大圈。而且黑袍左側下擺的邊邊上露出了一點點閃光,像是什麽兵器的尖兒,雖然顏色土黃的像一塊石頭。
而此刻的兩女還在聊天,說是聊天不過是露西一直在說,而瑤一直在聽罷了。
“啊~~真的好期待呀。傳說中的妖精尾巴會是怎麽樣的呢?啊,好期待~好期待~”
(墨:想象一下癡女的樣子。)
“我也很期待呢,那個妖精尾巴。”
突然兩位“死人”的身體都動了動,納茲的鼻子抽動了幾下,好像是嗅到了什麽不同尋常的味道,眉頭緊緊地擠在一起,不知道是因為火車還是因為那個味道。
而琨的反應就比較大了,在火車出現異樣的瞬間,直接把旁邊的瑤緊緊抱住。做勢就要跳車,但還沒等跨出窗戶,就摔倒在座椅上。
行進中的火車詭異的尖叫了一聲,像極了一隻巨大的,長著大大的尾巴的烏鴉。嘎~嘎~嘎,短促而陰森,尖銳而詭異。
然後,火車就斜插向天空,像有人彎弓搭箭,而箭就是這列火車,但顯然這個人的力量不夠,火車隻飛出不遠,僅僅把最前方的幾節車廂帶的飛起來,但很不幸,我們的主角團隊乘坐的這列車廂,是第一節。
此刻,琨再也顧不得隱藏自己的身體,雙手探出黑袍,緊緊的抱住了瑤。琨的右手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區別,僅是稍顯粗壯了一些。
而他的左手……很猙獰,很恐怖,或者說很霸氣,很炫酷。那已經不能被稱為一隻手,那是一隻--爪子,而且是一隻龍爪。
土黃色的石質鱗片布滿了整個左手,越過手腕向上蔓延,一直到手肘也還在向上。直到大臂的一半處,那裡已經被黑袍遮住了。
可以想象那猙獰又霸氣的石質鱗片可能會延伸至肩膀,這是一條龍的“手臂”。
幾人在車廂裡上下翻滾,左右騰挪,如同充滿了氣的皮球被人踢來踢去。幾圈後火車停了下來,原本萎靡不振的納茲滿血復活。“飛”出車廂。嘴裡吐著火焰四處蹦跳,活像個200斤的孩子,除了頭上的大包,身上竟一點兒傷也沒有。
而露西哈比就慘了,哈比綠色包袱裡的魚飛的到處都是,只不過全變成了“魚子醬”。不然便是殘破不全,全沒有了一點兒“魚樣兒”。哈比一個貓躺在那裡滿臉橫淚,肚皮上壓著一張被琨撞碎的桌子,像是先前坐的那一張。不知是不是過度悲傷,竟忘了向納茲求助。(桌子:你也有今天。)
而露西,右手手背被一顆釘子直接刺了進去,刺穿傷是一條足有三厘長的極深的傷口。那道傷口由白到紅又到白,然後變成黑色。那顆釘子斜著穿透了露西的手掌,從手心透出。
露西“堅強的”沒有叫。
(墨:因為這個金發大@波@美少女已經痛暈過去了)
在火車旁邊鋪著一張已經劃破的黑色袍子,這是瑤和琨。黑袍蠕動了一下,側著身子著地的琨坐了起來,懷裡的瑤偏著頭,咯咯直笑。
瑤從琨的懷裡中掙脫出來。伸手拉了拉衣領。張開雙手轉了個圈圈,“你看看。我沒事。”
還是那個動作,還是那個瑤,但是不同的是,今天,沒有被小拳頭爆錘的琨,也沒有弄亂水藍色頭髮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