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短刀,撿起地上的霰彈槍。艾倫快速跑回行李處,從新填充了子彈,而後將另一把鍍銀短刀插進腰帶中重複之前的動作搜尋著附近的異響。
或許是這三隻食屍鬼並不合群,過了好一會也不見有新的食屍鬼從灌木叢、樹林或者什麽其他犄角旮旯裡竄出來。
反而是那些半天沒有動靜的屋子不但亮起了燭光,而且還有大批手持乾草叉或是其他農具的農民衣衫不整的從屋子裡衝了出來。
見此,他這才收起霰彈槍將之前丟在地上的短刀撿了回來。
教堂也亮起了燭光,還未到教堂門前,教堂的大門便從裡面打開了。一名乾瘦的老頭顫顫巍巍的從中走了出來。
“你是...”
“艾倫,聖路易斯的大主教給我錢讓我來著乾掉那些食屍鬼。”
“太好了,快請進,我去為你收拾房間。”
正當他邁出腳的時候,卻見身後傳來的高呼聲。
“站住!不準進教堂!”
轉身看過去,卻見一眾村民皆舉著自己的農具面無表情卻十分警惕的站在教堂門口。
“你們有什麽毛病?”艾倫脫口而出。
現在正直深夜,食屍鬼的活躍時間。但這幫村民非但沒有呆在家中還出來將草叉對準自己將後背留給食屍鬼。
“你才有毛病外鄉人!你是誰,為什麽來這裡?”
“我是一名怪物獵人,或者說獵魔人。有人付給我錢讓我來這裡乾掉那些怪物,就這麽簡單,現在都回家睡覺。”
說完,也不管村民什麽反應艾倫徑直走進教堂。
神父給他安排了一個不錯的房間,這裡有人生活的痕跡。想了想,神父今晚大概要和某個修士擠一晚了。
翌日清晨,艾倫睜開雙眼伸了個懶腰這才從床上爬起。下了樓,卻見神父一個人跪在天父的聖像面前祈禱。
“神父,怎麽沒見昨晚和你擠一起的修士?”
他左顧右盼卻不見教堂之中有除神父和他之外的人。
“這兒只有我自己。”
“你的意思是整個教堂只有你自己?”
“對。”
聞言,艾倫有些愧疚。他昨晚睡的應該是神父的房間,他不知道神父怎麽過夜的,但在教堂中,怎麽過夜都不會讓一個老人舒服。
“抱歉,我該察覺到這一點的。”
“無礙,這對我而言也是一種修行。”
但不管神父怎麽說,他都決定今晚找個旅店睡,但願這個村子有旅店。
神父太老了,他自己已經沒辦法做飯了,所以他的所有食物都來自村民的供給。
就比如今天,給神父送早餐的是村中酒館老板的女兒,一名不到十二歲的小丫頭。早飯是黑麵包加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熬成的湯。
菜已經上桌了,卻不見老神父和女孩蹤影。本著做為客人的禮貌,艾倫在教堂中四下尋找,終於在正廳找到了一老一小。
此時兩人正跪在,聖像下雙手抱拳祈禱著。艾倫沒有打斷他們,在沒有矛盾的前提下尊重別人的習慣是他始終的堅持。
他就坐在教堂的木椅上靜靜的等待兩人。
過了好一會,一老一下這才從地上站起。小女孩很懂事,他扶著老神父來到餐桌前。
在餐前,老神父拉著女孩的手看向自己,很明顯,他又要祈禱了。
本著入鄉隨俗的想法,艾倫牽起女孩和神父的手也跟著祈禱。
“感謝主,
感謝萬能的天父,是他賜我們食物,使我們活著。” 禱告結束,開始吃飯。吃飯的過程很是難以下咽,一方面是不好吃但更多是餐桌上的崩冷氛圍。
“說實話,我倒是希望天父能多給十字架一些力量,這樣就沒人再去為怎麽殺死吸血鬼而發愁了。”
“嗯,我也是。”
一老一少對視一眼而後都了出了聲,只有那個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
餐後,艾倫拿出他的行李箱。將其打開,開始穿戴裝備。
手槍上彈,短刀入鞘。
一邊做著準備工作,一邊同神父聊著關於食屍鬼的問題。
“這些食屍鬼究竟是怎麽出現的?”
“不知道,我在這裡修行了四十余年了,每個十年或是更短的時間就會出現一些怪物。狼人、食屍鬼、甚至還有血奴。”
“好吧,那對於這些食屍鬼你們試過十字架嗎?”
“當然,不過沒什麽用,它們甚至啃了三口。”
“聖水呢?”
“除了能清除掉一點它們身上的臭味就再也沒什麽用了。說是怪物,但是更像是懼怕銀的野獸。”
“野獸嗎...野獸都會在某個地方建立巢穴。”
哢嚓!
將轉輪手槍合攏,插入腰帶。艾倫徑直走出教堂,他要去一趟警察局。
與城市的警察不同,城鎮和鄉村的警察根本沒接受過成為警察的必要訓練。他們甚至沒有正式的警察服裝,唯一能證明他們身份的只有刻著他們名字的警徽。
還不如卡塞爾村,這裡只有五名警察。此時,他們正在警察局裡大口的往嘴裡灌酒。艾倫進來了也沒人發現,若不是他主動坐到警長面前,恐怕這會兒眼前這名警長還在灌著馬尿。
“你有什麽事嗎?獵魔人。”
“我來找你談談食屍鬼,你們有嘗試找到那些食屍鬼嗎?”
“找那玩意幹什麽?嫌命長了?”
聞言,艾倫很失望,看來一切都得靠自己了。不過,九隻食屍鬼他自己可對付不了,得找人分擔一下。
“警長先生,我需要三個人,槍法最好的三個人,還有你的槍。”
說著,他拿出了一把自己的手槍以及余下的十二發手槍彈和兩顆霰彈。
見到彈頭上的銀光,警長先生眼前一亮。是銀彈頭!據說這玩意可以殺死那些鬼東西。
雖喝了酒,但警長卻是精神頭十足,剛開始的醉態一掃而空挺著胸膛拍了拍。
“我就是整個風車村最好的槍手!”
“那你們最好試一試,下午吧,下午我會再來一趟,我得從你們中選出槍法最好的五個人。”
現在的時代並非後世那樣信息發達,現在的情況無論是風車村還是小鎮都是自治的,也就是說,這他們中如果誰殺的食屍鬼多,那就可以成為警長候選。
艾倫雖然離開了,但警局中的五個人卻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
離開警局,他詢問了村民,村中沒有旅店,只有一個酒館。好在酒館是有多余的房間,不然他可能要住在教堂的長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