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教堂,本來是來取行李的,但看到教堂背後被食屍鬼挖的七七八八的墓園艾倫心生一計。
他找到神父,詢問了現在還有多少具屍體沒有被食屍鬼從墳墓中拖出來,得到的答案卻是只有一具,而且是前幾天剛剛過世的。
很是顯然,昨晚的三隻食屍鬼並不是來找活人的。
食屍鬼是夜行性黑暗生物,他們厭惡陽光,但一些餓極了的食屍鬼也會在白天出沒與墓園之類的地方。
而神父說過,上一具屍體被偷走的時候應該是兩天前。以圖鑒的記錄,一具屍體可以讓一隻食屍鬼一個月不用進食。
但很顯然,他們也抗拒不了“美食”的誘惑,就比如昨晚那三隻食屍鬼。
“神父,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教堂開一個後門。”
“開吧。”
老神父的語氣很平淡,似乎這並不是他的教堂一樣。同時這樣平淡的語氣也讓艾倫一愣,他準備了半天的說辭似乎用不上了。
教堂的整體結構是木質的,想要在後面開一個門很簡單。他揮舞著便士,招呼三兩好手幾下便在教堂的後牆開了個洞。再修修補補,將二樓老神父房間的門給卸了夏利安裝在了預留的位置。
隨後在將二樓老神父房間的木窗換成用一個先令換來酒館唯一的玻璃窗安了上去。
最後,他用幾面鏡子將自己的馬燈改造了一番,掛在杆子上充當路燈。
今晚,他要守夜。
...
下午,警局。
與早上的頹廢不同,下午的警局雖然還是那五個人,但氣氛卻讓人有些燥熱。
在警局後方的簡易靶場前,警長看著站成一排精神抖擻的小夥子們面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他從未見過自己的下屬站的這麽整齊,這麽熱血澎湃。
看來他們對這件事很上心。
“廢話我就不說了,接下來就看大家的槍法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若是想當警長,你們還早一百年呢!”
說完,他拔出腰間的轉輪手槍,極其流暢的將槍口對準遠處的通酒瓶,而後搬開擊錘,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遠處的酒瓶應聲而碎。
隨後身體後仰,手槍位於腰間,左手位於手槍的擊錘之上。右手扣動扳機,左後下壓擊錘。
砰砰砰砰砰!!
又是五槍,那破碎酒瓶左右兩邊的酒瓶也應聲而碎。
他身後的四名警員眼中皆是震驚,他們曾無數次暗中吐槽警長只會喝酒,但今天他們算是開了眼了。
警局的資金是有限的,只有每個一個多月才會有專門的商人來到這裡為他們提供所需的物資。他們的子彈有限,到現在警長還在用滑動式轉輪手槍。
“好槍法!”艾倫從轉角走了出來。
他目睹了全程,從未想過在這樣的地方會有一名神槍手在等著他。有這樣一名槍手會大大增加本次團戰的勝算。
與此同時,警長也在熱切的盯著他的褲腰帶,那上面,掛著兩把一年前才大規模生產的最新轉輪手槍。
警長的手槍是帝國五年前生產的MK1轉輪手槍,同艾倫的手槍一樣,都是單動式的。
不過與之不同的是,艾倫的手槍換彈時只需要將彈巢掰出便可以裝填子彈,而他的槍換彈時則需要將彈殼一個一個的退出來然後再一顆一顆子彈往彈巢裡填裝。
在這個裝彈效率等於火力的年代他自然十分眼熱,但奈何警局經費有限,
根本不容許他買一把MK2折轉式轉輪手槍。 見警長炙熱的目光,艾倫要了一顆子彈,將手槍掏出來隨後對著遠處的瓶子扣動扳機。
砰!
子彈自然是打空了,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他都是個普通人,沒有經過大量的射擊練習怎麽可能打的準。
果然,對於他這樣的菜雞,還是雙動式更適合他。
單動就是扣動一次扳機,就要從新拉開一次擊錘,而雙動式就時分簡單了,除了換彈猛扣扳機就是。
“好了,各位,該你們表演了。”
最終警局篩選出兩名警員,在加上警長,今晚他們三人守夜。
傍晚,艾倫正在講述著本次守屍計劃後,他們便沉寂了下來。他看得出,包括警長在內,三人都很緊張。
在他到達這裡之前,警長曾帶人數次與食屍鬼交火,鉛彈對食屍鬼的作用除了擊退之外毫無用處。對於他們而言,食屍鬼就像電影中第一次碰見喪屍的武裝人員,除了慌神什麽也做不了。
“別緊張,這次你們裝備的可是銀彈。”
聽到這話之後警員們的緊張情趣河道了緩解,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壓力。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打空了....”
“不會讓你賠錢的,只要別打到我就好,這也是為什麽我只要槍法好的來。”
“我盡量。”
“啊?!盡量?!”
入夜,或許是警察公布了今晚的行動,村民們都早早的將門窗鎖死,就連酒館沒了白日時的喧囂。
上天也好像知道今晚會有一場大戰一樣,濃密的烏雲遮住了月亮但除了刮風之外卻不見半個雨點。
神父的房間中能直接看到教堂後的墓園,在風中搖曳的馬燈散發出橘黃色光芒一搖一晃的將墓園中唯一還沒有被食屍鬼刨開的墳墓照亮。雖在白天時灌滿了煤油,但誰也不知道這樣亮度全開的馬燈能撐多久。
村子裡靜悄悄的,就連蹲在神父房間的三名警員也是如此。除了呼呼的風聲,只能聽到馬燈在杆子上吱嘎吱嘎的聲音。
教堂一樓,艾倫坐在臨近後門最近的長椅上靜靜的看著他面前的天父聖像。
這聖象白天看起來慈祥寧靜,但到了夜晚,在燭光的照射下卻顯得有些許的詭異。看的久了他心底也不由的有一種難言的發毛感覺,索性就閉上雙眼靠在長椅上養神,畢竟今晚可能還有一場大戰要打。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似狼一樣的低吼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些許刨土的聲音。
“砰!!”
一聲槍響,隨後便的二樓傳來警員的高呼聲。
“艾倫先生!它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