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譽滿心歡喜地來到了教學樓,讓沈譽驚喜的是一樓進門處就有教學區的詳細地圖,沈譽很快便找到了教務處,順便背下了地圖。
“咚咚咚!”寂靜的走廊響起了敲門聲。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裡面卻沒有燈光,處著試一試的心思,沈譽敲響了教務處的門。
“進來。”這一聲讓沈譽喜出望外。
很普通的教室,裝飾很普通。
可是裡面那一雙雙盯著沈譽且散發著寒光的犀利眼神讓沈譽不寒而栗。
沈譽小心翼翼道:“我是新生,請問我需要領取的信鷹在哪裡?”
那些眼神略微一凝,接著有聲音傳來:“我們都是信鷹。”一個沉穩的中年男聲。隨後屋內陷入沉寂。
沈譽大致掃了屋內一眼,全是禽妖,站立在地上,椅子上,桌子上,還有倒吊著的,雖然不知道吊在哪裡。外型和鷹很像,不過比鷹要大上許多,每隻最小都得有大半個成年人那麽高了。
沈譽打破了沉寂:“這些全是我的嗎?”
“咯咯咯!小朋友真有意思,就算我們都願意跟著你,你們校長估計也不願意吧。”清脆女聲。
沈譽只知道聲音的大致方位,可不知這些信鷹是如何說話的,看不見任何動作,無法分辨是哪一隻。
“那我該怎麽辦呢?”沈譽早就在腦海裡構思好了給徐小雨和香雪的信的內容,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群信鷹沉默了一下,接著有聲音發出:“你什麽境界?”
“五品低階。”
“不錯了,五品低階在新生中應該也能排的上號了。”“嗯嗯。”
“多大了?”
“十五。”
“還行,是從小就開始練武嗎?”
“不是,練了得有半年了。”
對方又陷入沉寂。“我們信鷹一組最注重信譽。”
“我沒有騙你們,我以皇祖之名起誓。”雖說以皇祖之名起誓對沈譽沒什麽作用,但是能讓別人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嘶~”接著,那群信鷹開始了激烈的鳥語交流。
沈譽聽不懂這些信鷹在說什麽,也沒心思探究。“喂喂喂!我到底該怎麽領取我的信鷹?”
那群信鷹安靜了下來,很快,有男性聲音傳來:“我來吧。”一隻信鷹走到了沈譽的面前。
不得不說,信鷹外型很霸氣,可一走起路來就顯得很沙雕了。
沈譽忍著笑意問道:“需要什麽手續嗎?比如簽字什麽的?”“不需要。”“我可以幫別人代領一隻嗎?對了,她十四歲,五品低階,馬上就中階了。”“可以。”
接著,又從中跳出一隻信鷹。
沈譽看了看眼前的兩隻信鷹,轉身道:“可以走了嗎?”
那兩隻信鷹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只出聲道:“你還要完成我們對你的考驗才行。”
“什麽考驗?”
“你可以隻用一隻手指頭做一千個俯臥撐嗎?”
話音剛落,沈譽立馬開始做俯臥撐,並且十根手指每根都做了一百個。
沈譽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下可以了吧?”
其中一隻信鷹漏出十分人性化的表情:“我又沒讓你做,我們只是問問你可不可以,這動作是個五品武夫都能完成吧?”
沈譽對於被戲耍這一點沒什麽感觸,面無表情道:“我要完成什麽考驗?麻煩快一點。”
“咯咯咯,不要心急嘛,通過了考驗,
往後在武堂我可就是你的了哦,如果我們有緣分的話,余生可都是彼此哦,那時你想對人家做什麽就做什麽,人家謹慎一些不過分吧?”這是沈譽剛進門就聽到的聲音。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不僅是因為你是一隻鳥,還因為你是我幫別人領取的,不是我的。我的是另一隻。”沈譽面無表情內心吐槽道。
“咯咯咯,小朋友,這可由不得你。”沈譽聞言眉毛一挑,那聲音接著說道,“你通過了誰的考驗,誰才是你的信鷹哦。”
“來吧,快點!”
“咯咯咯,那我先來嘍。”這句好像並不是對沈譽說的。
“你和你說的那位是什麽關系啊?”“誰?”“你幫她領信鷹的那位。”“我同學,也算是我妹妹。”“親的?”“不是。”“表的?”“不是。”“認的?”“算是吧。”
對方停頓了一下, 接著出聲:“童養媳?”“想什麽呢,我把她當妹妹看待。”“做過那種事沒有?”“哪種?”“嘖,就那種,男女之間會做的那種。”“沒有。”
“嘖嘖嘖。”這聲音聽起來有些遺憾。
“我結束了,到你了。”這句貌似並不是對沈譽說的。
“你使哪般兵器?”“槍。”“師承何人?”“柳青,柳師。”
此言一出,對方又是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其中一隻信鷹邊向後退邊說道:“大姐,這孩子交給你了。”
從那群信鷹中走出一隻體態極為優美的信鷹,沈譽觀察著它,竟從其動作中看到了一絲嫵媚。這讓沈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福瑞控。
仔細想想,香雪不是人,沈譽有性趣,很有性趣。張予情,秋鏡是人,可沈譽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不會真是福瑞控吧,可這也太福瑞了點吧,這連初具人型都算不上。。’
正當沈譽懷疑人生時,“大姐”出聲了:“你是柳青的弟子?”聲音也帶有一絲嫵媚。
‘直呼其名啊,看來來頭不小。’沈譽這樣想著。“是。”
“他怎麽從未和我講過他有這麽一名弟子?”聲音中的嫵媚消失不見,轉而嚴厲了許多。
沈譽老實答道:“我前不久才拜在師傅門下,前輩不知道很正常。”
“哼!”那信鷹抬步走向沈譽,“走吧,以後我就是你的信鷹了,我叫艾流清,你可以叫我艾姨,如果實在想稱呼我為師娘,我也不會責備你。”
沈譽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