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罪惡的,為什麽能在和香雪親熱的時候想起張予情。沈譽穿好衣服,給還窩在被窩香雪蓋好被子——雖然知道不會生病,但這已經成為沈譽的本能,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這張驚世容顏,依依不舍地走了。
沈譽徑車熟路地從醉香樓走到張府,沈譽請門房告訴一下張予情,他來了,門房認出了沈譽,沒有給沈譽好臉色,隻說了句“等著”就叫人去請示張予情了。
很快,張予情便出來了,步伐輕快,笑容燦爛。‘充滿少女的氣息啊’,沈譽內心讚歎。“譽哥哥,我們去哪裡呢?”說著,張予情很自然地就挽上了沈譽的手臂,沈譽不顧張予情幽怨的目光,堅持把手抽了出來,他想到了昨晚的事,不好意思看張予情,目視前方說道:“醉香樓。”
張予情略微思考了一下:“醉月姑娘還是香雪姑娘呢?”沈譽沒說話。
沈譽想要坐馬車,但是張予情堅持要走過去,沈譽其實有那麽一刻是想自己先坐馬車過去的,不過還是忍住了。
沈譽早上出發的,兩人中午才到——醉香樓到張府並不遠,相比整個京城來說,確實不遠。
沈譽帶著張予情一路走到香雪房門前,無人阻攔。沈譽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迎面便是香雪埋怨的眼神:“相公,怎麽又不敲門。”沒等沈譽回答,香雪便對著張予情說道:“啊呀,這位想必就是張小姐了,謝謝張小姐在比武大會中對我家相公的照顧,這個是謝禮。”沈譽這才發現香雪手中有一個盒子,沈譽不知道裡面是什麽,香雪沒和他說這個事。
張予情沒有客氣,接過盒子,笑著回道:“原來這位就是譽哥哥的夫人啊,只看外貌的話,也難怪譽哥哥會非你不娶,真是讓人羨慕。”沈譽不打算摻和她們之間的事情,雖說事情的起因在於自己。
沈譽進門後和坐著喝茶的醉月點頭打了個招呼,便坐到醉月旁邊看戲,醉月也和沈譽一樣,坐著看戲,沒有任何想要摻和的意思。
香雪在張予情收下禮盒之後說道:“本來想要登門道謝的,但相公昨天實在太累了,就在我這休息了一晚,實在抱歉。”張予情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沈譽,微笑著說:“香雪姑娘不必如此多禮,畢竟我和譽哥哥是好朋友了,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沈譽聞言差點把茶水吐了出來,“咳咳”兩聲後說道:“張小姐,請真誠一點,我們的關系可能並沒有那麽好。”
張予情沒理沈譽的話——這還是她第一次不理沈譽,她對著香雪笑道:“香雪姑娘,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不想’,這是香雪內心的真實想法。“怎麽會呢,張小姐請進吧。”香雪對著屋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張予情進門之後,香雪關門的臉上布滿寒霜。
一轉身,又是笑容滿面:“小女子這裡比不得張府金碧輝煌,環境惡劣,也沒有什麽好茶招待,還望張小姐海涵。”張予情坐到沈譽身邊,看著沈譽說道:“沒事,只要譽哥哥在就好。”
沈譽受不了了,這戲看不下去了,起身道:“我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醉月也和沈譽一樣。香雪沒說話,張予情看著沈譽也沒說話,沈譽連忙出門,後出來的醉月關上門後和沈譽對視了一眼,一個念頭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二人的腦海裡“看戲須謹慎”!
醉月回她的房間處理事務去了,沈譽則坐在樓下大廳裡欣賞節目——當然是不用掏錢的。沈譽坐了一會兒,有半個熟人找到了他。
“沈公子,別來無恙啊,比武大會怎麽樣了?”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沈譽把頭後仰,然後再恢復原位:“李先生,今天不用上班嗎?”是那個報名時嚇到了沈譽的觀者李明。 李明坐到沈譽身邊的位置:“李先生不敢當,我能力出眾,工作地點不限於文社辦公室一個地方。”言下之意,文社那邊即使是在上班時間他也是想走就走。沈譽有了香雪打的預防針,和李明說話比之前輕松了許多:“可來醉香樓這裡怎麽想也和工作無關吧?”李明喝了一口侍者遞過來的酒後,疲憊地說道:“我做了一輩子觀者,就不能享受享受嗎?”沈譽總感覺這句話好像在哪裡聽過。
兩人看了一會兒節目,李明突然說道:“上面的節目不帶勁啊,要不沈公子給咱露一手?”沈譽也有點想彈吉他了,扔了一句“等著”就去後台了。
後台的人大都認識沈譽,而且一首歌根本沒多少時間,所以藝人們都同意了沈譽的請求。——雖然沈譽已經改變了相貌,但是聲音和王某對他的態度沒變。
主持人報幕之後,沈譽拿著弦胡走到台上開始表演,這次他想起了《平凡之路》。
一首歌的時間後,掌聲雷動。
李明在沈譽走過來的時候再次拍了拍手:“不愧是在短時間內就能和老牌藝人相比的新星啊。”沈譽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喝著醉香樓最貴的茶水,無視了李明不知道是揶揄還是誇獎的話語。
“沈公子很喜歡醉香樓啊。”李明又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沈譽面無表情:“畢竟有全京城最美的兩位女藝人,說不定哪天就能碰到她們的演出了。”
李明眼睛看著台上,嘴上卻說著和台上毫無關系的話:“沈公子在乎的人就是其中之一吧?”沈譽拿著茶杯的手微微緊握。
李明是觀者,他發現醉月香雪是妖族的話那可和張予情發現的後果完全不一樣。“沈公子和其中一位或者兩位是很親密的關系吧?”沈譽很納悶,這個世界的人都這麽聰明的嗎?
李明笑道:“我知道,沈公子不與她或者她們公開身份的原因是不想讓她們的熱度受到影響,我是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沈譽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氣。
“那你來這裡幹嘛?”沈譽開口道。李明那壺酒已經喝完了,揮手招來侍者又要了一壺,並告訴侍者“沈公子買單”後對沈譽說道:“沈公子,李某可是真的來享受的。”
沈譽不說話了,一提到香雪,沈譽就猜著香雪和張予情的對話進行到哪裡了。“你說,如果小三和原配碰到一起,她們會說些什麽啊?”沈譽問李明。
李明疑惑:“小三?什麽是小三?”沈譽解釋了一番,沒想到換來的是李明無情的嘲笑:“哈哈哈哈哈,沈公子在為這個煩惱嗎?沈公子都娶了不就好了?”
沈譽心裡一愣,難不成...這個世界是一夫多妻製?等下一定要好好問問。
天色漸晚,李明告辭回家:“感謝沈公子的招待,期待下次見面。”沈譽向他招了招手,示意再見。李明走沒多久後,沈譽的腦海裡響起了香雪的話:“上來!”沈譽聽這個語氣,這次上去恐怕是凶多吉少。沈譽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死也要死的體面一些’。
沈譽本來想直接推門而入,想了想,還是敲門吧。手剛抬起來,裡面傳出聲音:“直接進來。”沈譽推門而入,香雪臉色難看地看著張予情,張予情還是永遠的面帶笑意。
對於兩人談話的結果,一目了然。
張予情率先開口:“譽哥哥,坐這裡。”她指著自己身邊的座位。沈譽沒管,徑直走到香雪身邊,握起她的手,等待著香雪的開口。
香雪深呼吸一次,兩次,開口道:“我可以允許你對相公做任何事,他會不會愛上你,亦或者會不會娶你,我都尊重他的選擇。”沈譽正要開口,被香雪抬手打斷了:“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擁有多個妻子都不是什麽稀奇事,相公不必多說了。”
沈譽捏了捏香雪的手,柔聲道:“他們有多個妻子和我有什麽關系?雪兒,你還不了解我嗎?我不可能再愛上別人,僅僅是把你放在我的心裡,我覺得這就是最滿足的事情了。”
張予情拖著下巴:“譽哥哥,你這點也很迷人呦。 ”沈譽沒有理會張予情,看著香雪,他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麽,也不知道為什麽香雪會同意張予情對自己發起攻勢,沈譽只知道香雪現在心情很不好。
香雪笑了笑:“相公,張小姐和我說了她遇到你的事情,還有她對你不輸我的愛,我覺得,或許可以給她一個機會。”原來香雪臉色難看不是和張予情吵架了啊。
沈譽聳聳肩,既然香雪都這麽說了,那自己當然也不會反對。
“張小姐,現在你倆談完了,沒什麽事了吧。”沈譽下了逐客令。張予情心情不錯,笑道:“譽哥哥可真是無情呢,好吧,今天我就回去啦,譽哥哥,武堂再見!”沈譽只是目送了一會兒。
沈譽總感覺自家的傻媳婦被人騙了。
“相公,我想舞一曲。”香雪突兀地說道。
沈譽眼睛一亮,香雪的舞姿自己只見過一次,沈譽真的很想再看一次,但奈何一直都沒有機會。
沈譽坐在床上,興奮道:“雪兒,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眼前人兒的驚世舞姿讓沈譽久久不能自拔。‘時間要是暫停在這一刻也不錯’
舞罷,香雪依偎在沈譽懷中,輕聲道:“相公,張小姐對你是真心的。”沈譽軟香在懷,不想去思考其他的問題:“雪兒,我說了,生生世世都隻愛你一人,難道你能忍受別人分走我對你的愛嗎?”
香雪看著沈譽的眼睛,逐漸迷離:“不能。”
接著,兩人激烈著親吻著。
如果不是沈譽仿佛太監一般堅守住了最後的底線,今夜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