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冬和秦思服兩人不相上下,打鬥很激烈,沈譽很喜歡看,就是旁邊站著的張予情讓他有點不自然。“張小姐,你獲取了多少枚徽章了?”沈譽問道。
張予情神色一下變得難看了起來:“譽哥哥,予情做錯了什麽嗎?”沈譽不解:“為什麽這麽說?”張予情抿嘴道:“譽哥哥前兩天還稱呼我的名字,現在...”沈譽認真解釋道:“我們的關系最多只能算是普通朋友甚至可能只是認識的人,我沒有理由和你叫的這麽親密,你也不要叫我譽哥哥了,聽起來挺怪的,你叫我沈譽沈公子都可以。”張予情臉色微白:“連朋友都做不了嗎?”沈譽說道:“你要是還拿我當朋友那我肯定是很開心的,但是我們注定只能做朋友,希望你能理解。”沈譽說的是實話,只是朋友的話,還是可以的。
張予情臉色這才好了一點,笑了一下,說道:“那我還是叫譽哥哥吧,譽哥哥能叫我予情是最好的啦!”其實叫譽哥哥這個詞也沒什麽,剛開始聽很別扭,聽多了就沒什麽了。沈譽“嗯”了一聲,張予情立馬開心了起來。沈譽看著旁邊那張笑容燦爛的臉,心裡五味雜陳。'造孽啊,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女孩喜歡自己呢,還喜歡的這麽死心塌地。’
艾冬發現沈譽突破到五品後打法頓時換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攻擊那麽凌厲,而是慢緊慢打,不慌不忙,慢慢地尋找秦思服的弱點。秦思服發現流白落敗後小小的慌張了一下,但發現沈譽沒有要來幫忙的意思心境也慢慢地平穩了,也尋找著艾冬的弱點。
沈譽發現二人沒有開始打鬥時的激情了,這種戰鬥沒意思,沈譽就衝著艾冬說了句:“你先打著,我再去搜刮一些徽章,順便適應一下內勁。”也不管艾冬聽沒聽到,沈譽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就打算橫推過去。
沈譽走了很久,還是沒遇到人,聽著後轉身無奈道:“予情啊,你就沒自己的事情嗎?”張予情笑道:“沒有呢,譽哥哥。”沈譽接著說道:“你就算不進入前十,也要進入前一百吧,你現在徽章數夠嗎?”張予情想了想,說道:“應該夠了吧,我有將近一百個徽章了。”沈譽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和艾冬相互配合累死累活也才弄到將近兩百個,張予情自己一個人不費多少力就弄到一百個了?
張予情被沈譽看得不好意思:“譽哥哥,我是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十人的團隊,那個團隊就有六十多個徽章,加上之前三人同盟那次,就差不多一百個了。”‘人比人氣死人啊,我和艾冬最多就遇到三人團夥,張予情運氣真好。’
沈譽大概算了一下,除去自己和艾冬還有張予情的徽章,全場的徽章已經沒多少個了,剩下的人數肯定更少,那今天就沒有必要再跑來跑去地找考生了。沈譽又回到剛才的位置,不出所料,艾冬和秦思服還打著在,沈譽也沒事情,就想想怎樣才能拿到前十。
張予情有一百個徽章,沒有這一百個徽章自己肯定是得不到前十的,想到這裡,沈譽抬頭看了張予情一眼,發現她還是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沈譽感覺她是故意的,打的話自己應該是打不過張予情的,自己可能比艾冬強一點,但對上張予情肯定是沒有希望,那這一百徽章怎麽拿?還能怎麽拿?‘唉,還是實力不足啊。’
沈譽把笑容掛在臉上,對著張予情說道:“予情,可不可以幫我個忙啊?”沈譽想象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真想給自己一拳。張予情倒是能忍得住,
還是笑著說道:“譽哥哥你說。”沈譽深吸一口氣,不好意思道:“予情,你看這一百個徽章,可不可以交易給我啊?” “可以呦,不過譽哥哥那裡可以交易的東西只有一個呢。”張予情現在的笑在沈譽看來就不那麽溫柔了。“我?”沈譽試探性地問道。沈譽覺得自己能和張予情交易的就只有自己了。張予情搖了搖頭:“我想知道譽哥哥說的那個人是誰。”
沈譽立馬回絕:“不行。”開玩笑,張予情父母失蹤全是因為妖族,如果她發現了香雪的身份,香雪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張予情並不放棄,“我隻想看看,譽哥哥非她不娶的人是什麽樣子的。”“不行。”關於香雪的安全,沈譽不會退讓半步。
“是妖族對嗎?幻化成人族樣子的妖族。”沈譽目瞪口呆。在沈譽想著什麽時候滅了張予情的口時,張予情笑道:“譽哥哥,我只是猜一下而已。”沈譽回過神來,如果這次香雪沒事的話,自己一定要養成處變不驚的習慣。
“我不會傷害她的,我也不會舉報她。”張予情輕柔婉轉的聲音打斷了沈譽的思緒。沈譽面無表情:“為什麽,你的父母不就是因為妖族而失蹤的?”張予情笑道:“譽哥哥,大皇王朝每年都會找到隱藏在人族之中的妖族,他們有的是被逼無奈進入人族,並沒有對人族造成危害,還有的五千年前就與人族無仇無怨,甚至有的還為人族做出了很多的貢獻,這些都不會被殺掉,當然,心向妖族的也不少,那些才是大皇王朝的仇敵,但譽哥哥喜歡的那一位,想必不是後者。”
“你怎麽知道?”沈譽還想再試探試探。張予情自信地笑道:“譽哥哥不會喜歡真正嗜血的妖族的。”沈譽一時說不出話,良久,沈譽抬頭說道:“我要和她商量一下。”張予情點頭道:“可以。”
沈譽對於張予情說的話半信半疑,對於香雪的安全一事,沈譽不能有半點馬虎。張予情拿出了所有的徽章,和沈譽一樣,裝在一個小袋子裡。沈譽拿著袋子,好奇道:“你就不怕我收了之後也不告訴她,或者她不同意與你見面嗎?”“不會的。”“?”
張予情自信地笑道:“譽哥哥會把這事告訴她的,她也一定會和我見面的。”沈譽沒說話。張予情說的沒錯,他確實會告訴香雪,香雪也絕對會見張予情。
這邊兩人交談完畢,艾冬和秦思服的戰鬥也終於要分出勝負了。艾冬給秦思服設了一個陷阱,秦思服雖然有所懷疑,但還是沒能經受住誘惑,當他鑽進陷阱的那一刻,沈譽就知道,戰鬥要結束了。
秦思服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艾冬和沈譽不一樣,艾冬可不會手下留情,而且是面對一個有舊仇的男人。秦思服死死盯著艾冬,不甘道:“我一定會...”還沒說完,艾冬就一棍把他敲暈了過去。艾冬摘下秦思服的徽章,在他身上摸索出了一個袋子,對著昏迷的他說道:“你這張臉怎麽看怎麽欠揍。”艾冬略微數了一下,大概有五十枚徽章了。
沈譽三人再次匯聚在一起,三人數了一下擁有的徽章總數,差三十個就滿了,三人打算再等等,明天的圈會很小,剩下的三十個徽章無處可逃。
最後一天,拿了那三十個徽章的兩人被沈譽三人找到,無情的奪走了徽章。艾冬本來說要在最後一天和沈譽打一架的,但剛交手兩招就叫停了,最後一邊叫著“怪胎”一邊把三百四十八枚徽章交給張予情,然後張予情又將三百四十九枚徽章交給沈譽,監考武夫的聲音這才響起來:“第六試場的比試全部結束,請考生原地等待。三人等了沒一會兒,就有三輛馬車過來,清點了三人的徽章,將三人送回比武大會開始前眾人聚集的地方。那裡已經有很多人在等著了,沈譽猜想,這些人不會是從被淘汰的那一刻起就在這裡等著了吧?沒多久,柳師出來了,站在比武大會開始前致辭的位置,對著考生說道:“到此,所有試場的比試都已結束,之後,會有馬車送你們回家,至於考試的成績,兩天后,在報名的地點公布。”柳師說完就走了。沈譽和張予情艾冬道過別後找到秋鏡,二人隨便上了一輛馬車就回徐府去了。
徐小雨今天沒有辦事,她坐在廳堂裡等著沈譽和秋鏡的好消息。徐小貝也在,今天國子監正好放假,她就來看看。徐小貝很想知道,為什麽小雨姐對沈譽那麽好,沈譽的來歷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和徐小雨一點關系也沒有,之前甚至都沒見過面,可無論她怎樣問徐小雨,徐小雨都不透漏半點信息。
沈譽剛一到門口門房就告訴他徐小雨在廳堂等他,他也顧不上疲憊,直接就去廳堂了。秋鏡則推說自己有事情沒處理沒和沈譽一起去廳堂,沈譽勸說不動,就隨自己這個“小師傅”去吧。
沈譽進去廳堂之後發現徐小貝也在,他看了徐小貝一眼,眼神中盡是“你為什麽也在”的意思,正要和徐小雨打招呼,徐小貝不滿道:“喂!你這是什麽眼神嘛?我好不容易來看你一趟,你不感謝我就算了,怎麽還用那種眼神看我?”沈譽撇了撇嘴,徐小雨說道:“小譽,結果怎麽樣?”
沈譽昂起頭,眼神瞥向徐小貝,洋洋得意地說道:“前十肯定是穩穩的,這個成績可比某人勉強進入國子監強多了。”某人自然指的是徐小貝,徐小貝在沈譽報名比武大會之前就已經進入國子監了,不過確實是堪堪進入國子監。徐小貝銀牙輕咬,兩隻拳頭握的緊緊的,但也沒說什麽,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廳堂。
徐小雨扶額:“小譽,小貝她也是看你剛剛考試結束才特意來看你的,平時她都是閉門不出地讀書,好不容易出來一回你又給她氣回去了。”沈譽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徐小貝很不順眼,看見她就想懟她,當然,是言語上的懟。
徐小雨看出了沈譽的疲憊,柔聲道:“這幾天一定很累吧,我讓人準備好了浴池,你清洗好了就去休息吧。”沈譽搖了搖頭:“小雨姐,我有事和你說。”
沈譽二人來到徐小雨的書房,沈譽將張予情猜出香雪是妖族以及她想要和香雪見一面的事情告訴了徐小雨。沈譽害怕張予情對自己有所隱瞞,所以不敢第一時間去找香雪商量,只能先問問徐小雨。徐小雨坐在書案前,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捏著沈譽的臉,半天不說話。
沈譽一直等著徐小雨給自己出主意,就沒有擋開徐小雨的手,可徐小雨捏了好久,既不放開,也不說話,沈譽有點耐不住性子了,擋開徐小雨的手,詢問道:“小雨姐,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麽危險嗎?”徐小雨搖了搖頭,接著捏起沈譽的臉說道:“一點危險都沒有,張予情說的是真的,妖族有好有壞,不能一概而論,五千年前,甚至有妖族為人族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沈譽喜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找雪兒商量了?”
徐小雨埋怨道:“姐姐都七天沒看到你了,你居然一回來就要去找你的雪兒!”“小雨姐,剛才我的臉不是讓你捏了那麽久嗎?還不夠嘛。”“不夠,這才好一會兒?”“明天,明天讓你捏個夠好不好?”“今晚不回來啊?”“嗯,天色不早了,我和香雪商量完應該就在她那裡睡了。”“好,注意安全,我現在還很忙,沒時間給你帶孩子,過兩年應該可以。”“誒?不是,小雨姐,我不會做那種事的!”“行啦行啦,年輕人的事我還不懂,去吧去吧。”“真的不是啊!”......
沒多久,醉香樓。沈譽來到香雪門前,輕輕推開房門,外面的房間沒找到香雪。沈譽關上門後就往裡面的房間走去,畢竟早就是老夫老妻了,也沒有避嫌害羞什麽的。沈譽猛地一推裡屋的門,叫道:“雪兒,我回來嘍!”然後低頭道了個歉,關上了門。
沈譽深呼吸緩解了一下自身的情緒,腦子裡還回想著剛才的場景——香雪一身雪衣,和夢境世界中一模一樣,那雙白絲也完美還原,這不是沈譽道歉的原因,原因是旁邊一絲不掛的醉月。這次醉月面對著門口,沈譽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到了。
沈譽正想著等下如何道歉時,香雪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進來!”沈譽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沈譽一進門,就深鞠一躬:“醉月姐,十分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裡面。”“你進門不知道敲門嗎?”香雪憤怒道。
沈譽抬頭苦笑道:“雪兒,真不是我故意的。”醉月香雪坐在床榻上,一雙白絲,一雙黑絲,‘都是絕世美腿啊’沈譽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一聲。這個世界的衣物風格多樣,和前世差不多,什麽黑絲白絲都有,據說是大皇王朝的祖宗“皇”傳下來的。
“你還看!”沈譽被這聲音一驚,立馬賠笑著小跑到醉月身前,再次道歉:“醉月姐,實在抱歉。”醉月臉色微紅道:“算了算了,小譽也不是故意的,雪兒你就原諒他吧。”香雪還想說沈譽兩句,但看到沈譽眼神中的疲憊,心又軟了下來,話到嘴邊變成了:“結果怎麽樣了?”醉月也看向沈譽,期盼著沈譽的回答。
沈譽自信一笑:“那必須是前十。”香雪聞言高興地撲到了沈譽身上:“不愧是相公!”沈譽把香雪放到床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稍稍緩解了一點自己的口渴,說道:“雪兒,我有個事情要和你們說。”醉月香雪都好奇地看著他。
隨後,沈譽便把張予情的事全都告訴了二人。沈譽看著香雪背後飛舞著的九條尾巴,連忙解釋道:“雪兒,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雖然自己突破五品,但是香雪要是想打自己,自己依然是一招都撐不住,而且不僅是自己在進步,香雪也在進步,這樣下去,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掌握主動權。
香雪收回尾巴,哭喪著個臉,撲到醉月懷裡,帶著哭腔道:“姐姐,我的相公要被搶走了,你快幫幫忙啊!”醉月給沈譽使眼色,‘你還不快安慰你家雪兒?’沈譽坐到香雪身邊,拉著香雪的手,認真道:“雪兒,我發的誓是真的,我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隻愛你一個,隻娶你一個。”
撲在醉月懷裡的香雪沒有抬頭,只是身體微微顫抖著,醉月還以為香雪是真的傷心哭泣到顫抖,一隻手輕輕撫著香雪的背。
沈譽已經看穿了一切,起身道:“既然雪兒同意了,那我就把張予情帶過來了。”醉月不明白沈譽態度的突然轉變,她看向了自己懷中的香雪的側臉。這哪裡是在苦?分明是笑到身體顫抖。
明白了一切的醉月推開了香雪,笑罵道:“好啊!竟然都敢耍姐姐了!”
兩妖打鬧了一番,醉月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現在,香雪的房間就只有沈譽香雪兩個人。
沈譽看著香雪腿上的白絲,吞了一口口水。說實話,他沈譽對黑絲沒有什麽感覺,但對白絲沒有一點抵抗力。在夢境世界中,香雪在和沈譽性生活結束之前一直都是穿著白絲的,所以沈譽認為香雪並不知道沈譽的這個愛好。
沈譽內心暗道不妙,他必須在香雪發現他這個愛好之前離開,不然夢境世界中腿軟整整一周就是他的下場。其實按照正常人的節奏來也沒什麽,但是架不住香雪不知疲倦夜以繼“日”啊。
“雪兒,我去找張予情來。”沈譽再次喝了一杯水。香雪任由衣物滑落,也不去整理,露出大片雪白,用極其魅惑的聲音說道:“相公,這件事急什麽呢?良宵苦短,不如我們...”說著,就款款走向沈譽,身上的衣物此刻也全部滑落,沈譽感覺,今天自己可能真的不太能忍得住了。
香雪將沈譽撲倒在地上,沈譽掙扎:“雪兒,這地上不乾淨吧?”香雪笑道:“雪兒每日都會用法力打掃哦,除了硬一點,相公完全可以把它當床來用呢。”
此刻香雪的一顰一笑,沈譽只能覺得是攝人心魄,手也不自覺地撫上了香雪滑嫩的大腿。香雪銀牙輕咬沈譽的耳朵,這讓沈譽再度深陷情欲之中。一起生活百年,互相敏感的部位都是了如指掌,之前那幾次香雪由於過於執著這個世界書中的技巧,將沈譽的敏感點拋之腦後,這次,她自信一定能拿下沈譽。
香雪俯下身子,雙唇交互,沈譽的衣服就要被脫下時,沈譽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突然浮現前幾天張予情強吻自己的場景,接著,就想到了自己面對強大對手的無力感,和實力不足時不得不尋求不應該尋求的幫助時的無助,他的眼神一下變得清醒,推開了香雪。
香雪眼神中全是怨氣,沈譽看得很心疼:“雪兒,等等我好嗎,只要等我成仙了,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沈譽懷疑香雪嘟起的嘴巴能掛得了一個水壺,在她嘴巴上啄了一口後抱起她向床上走去。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