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示意魂一等人扶他起床:“我們這就去吧。”
我擔心道:“可是你的傷?”
“無妨。”他咬緊牙關,臉色有些難看的強撐起來,幾個扶著他的魂組中人,臉色比他還要難看,這些人的傷勢比零號也好不到哪去。
我跟他商量道:“你的人還是先在這好好修養吧,等把我的人救回來之後,再視情況而定去或留。”
魂一等人就大叫道:“我們可以!”說著就扶著牆壁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這幅德行,三歲的小娃單用一隻手都能全滅了他們。
零號審時度勢道:“你們都老實呆著養傷,我和倪掌門去一趟。”
我讓大媽們又把這些祖宗帶出去,只不過沒讓他們回雜物間,而是找了一間充作舞蹈室的房間讓他們休息。
零號跟我說了謝謝,然後單腿跳著就往外蹦,我攔住他說:“別逞強了行不,你手下又不在,給誰看呢——山丘背著他。”
“混蛋,我是黑暗聯盟魂組的零號,怎可讓人背著,這是對我最大的羞辱。”
我心說你才是名符其實的魂蛋呢!
阿罪認同的點點頭,銀魔也說:“是條漢子,失了什麽也不能失了尊嚴,這樣吧……狂豹,我倆攙著他走。”
狂豹聲音很高亢:“好,老子就當一回拐杖。”
這會雨也停了,於是零號就在兩大比蒙戰將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下山,在我看來這就是矯情,死要面子活受罪。
紅鬼問我:“小瑪哥,要不要帶上比蒙軍團。”
我說:“咱們又不是去打仗,有你們8個就夠了。”
艾斯莉說:“我陪著您一塊去。”
庫察茲和大熊胖子安娜等人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也吵著要去,我說:“以防萬一你們還是守在城堡吧,要是閑的無聊的話就天宮那去玩玩。”
候德柱跟我通過氣,今天就來查封天宮,但他說查歸查,所有的遊樂項目都不會亂動。想玩的話隨時都能進去。等忙完這一段我就會去向梅城的元老會提出巨額資金的申請。然後把天宮給買下來,多好的地方啊,休閑娛樂吃喝嫖賭一應俱全,空著可就太可惜了。
結果最後一商量,胖子、安娜、大熊、徐暘、庫察茲五人一同前往,其余的人便留守城堡,臨走時我還多了一個心眼。把飯飯給叫上。
我們一行人下到山腳時,司機已經開著大巴等著了,上了車之後零號問我:“咱們先去哪一家?”
我愕然道:“什麽哪一家?”
“他們雖然中了控魂術,但根據林昆的要求,我保留了他們一絲的自我意識,平常還能像從前一般管理各自的產業。”
“所以說。他們現在都分布在各個場所?”
零號點頭稱是。
這可麻煩了,不能一網打盡,如果各個擊破的話便會打草驚蛇,放跑了其他人。
大熊說:“沒關系,林老頭這會也顧不上他們,咱們救一個是一個。”
也只能這樣辦了,又問零號:“可是泥鰍在哪呢?”
“肯定就在我們將要去的那些地方中的一個。”
大熊歎氣道:“那還說什麽,一個一個的找吧。”
司機也回頭問:“老板。去哪?”
大熊想了想說:“離這最近的就是天龍食府。”
我吩咐司機:“就去天龍食府。”
車很快的開到地方。司機為難道:“沒停車位了,這附近也沒有停車場。怎麽辦?”
我說:“你先把車停在路邊。”
司機擔心道:“會不會被貼罰單?”
我說:“沒事。”然後默默的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張罰單,自己貼在了車窗上。
司機:“這樣也行啊……”
下車前大熊問我:“你有沒有計劃好?”
“計劃什麽,進去就把人叫出來,然後讓零號解開他的控魂不就完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小子精著呢,我們這一大幫人殺氣騰騰的,保不準人連面都不露。”
“那你說怎辦?”
大熊嘿嘿笑道:“你忘了當年龍五爺在的時候,咱們是怎麽乾的了?”
我心有余悸道:“這裡可是你自己的產業啊。”
“嗨,先弄回來再說。”
“那我們下車吧。”
眾人魚貫下車,天龍食府的招牌躍然出現在眼前,端的是奔放洋氣有深度,簡約時尚國際范。
路人看見零號腿上的石膏不禁好奇道:“這家店的菜是有多好吃,就算殘廢了也得來?”
旁邊的人就說:“肯定是味道不錯,我看咱們中飯就這吧。”
“好,進去。”
我對零號打趣道:“這是你來到咱們這以後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大熊摸著下巴沉思道:“這招不錯,往後我就專門讓人腿上扮上石膏,沒事就裡裡外外的溜達一圈,生意絕對火爆。”
進去之後,就有服務員過來引著我們來到大廳,找了一張大圓桌坐下,然後一眼就看出我是這裡頭說話的,換個意思就是說我便是最後掏錢的冤大頭,於是把菜單遞過來。
野人哪會管那麽多,一把搶過來,快速的翻了幾下說:“龍蝦、海蟹、生蠔,哈哈,我就愛吃帶殼的!”
我眄視道:“服務員,給他來盤瓜子。”
大熊鄙夷道:“摳門勁,又不讓你拿錢——那誰,你們店長呢?”
服務員警惕道:“店長不在。”
“哦,那你把最貴的菜都上來。”
服務員乾脆的應了一聲就離開了,菜品陸續不斷的往桌上摞,大熊歎息道:“唉!物是人非啊,手下人都換了一批,一個認識我的都沒了。”
飯飯老道的問眾人:“喝酒不?”
“你個小毛孩喝什麽酒,再說啦,咱又不是真的來吃飯的,乾正事要緊。”
庫察茲咂巴著嘴說:“一人就來一瓶白的,不多,誤不了事。”
我說:“你當然誤不了事。我們一瓶白的下去可就走不動道了。”
山丘憨憨笑道:“我們平時拿酒當水喝。一瓶酒而已,喝完都不解渴。”
於是我隻好讓服務員按人頭一人上了一瓶高純度的,結果這些比蒙好漢們喝了兩口就受不了了,山丘撫著胃說:“這啥玩意啊!”
脾氣暴躁的像狂豹和雷霆兩人,就拍桌子扔椅子的叫罵道:“店家呢,竟敢賣我們假酒!”
我疑惑道:“雖說咱們是來砸場子的,可是暴動的也早了些吧。好歹等我把這隻蟹給吃了。”
狂豹就高聲道:“砸什麽場子?他們賣假酒你沒喝出來嗎。”
大熊就不樂意了:“你憑什麽說是假酒,咱們天龍實業可不乾這種事。”
這時領班也趕過來:“先生您好,發生什麽事了嗎?”
狂豹給他倒了滿滿一杯:“你自己嘗嘗。”
領班先是小心的淺淺抿一口,然後眉頭一皺,整杯酒往嘴裡一送,美滋滋道:“謝謝。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去忙了。”
狂豹楞在那裡:“你們這賣假酒的這麽囂張呢?”
我也疑惑的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嘗了一小口,味醇清香,勁頭很足,於是讓人領班去忙自己的,然後問狂豹等人:“誰告訴你這是假酒啦,不是挺純正的嘛。”
“你不覺得太辣了嗎?”
“白酒不辣難道還甜啊。”
狂豹說:“對。我們那的酒就是甜的。好似果漿。”
我釋然道:“怪不得總聽說你們那的人都像老庫似的整壇整壇的喝酒,原來是因為度數太低。”說完我又讓服務員拿來一箱94年的拉菲。他們這才喜笑顏開。
我們就這麽吃著喝著,也不著急。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終於上湯了,發現沒杓子,銀魔現學現賣的嚷道:“服務員,我要瓢!”音量比張飛稍弱點。
服務員立馬一溜小跑過來,伏在他耳邊悄聲道:“那要等晚上……”
我好笑的看看大熊:“你這裡倒是和老胡之前的自助餐廳有的一拚啊。”
大熊則頓足捶胸道:“肥豬這小子把店給禍禍成啥樣了,烏煙瘴氣的!”原來這裡的經理是肥豬那二貨,倒是有些年頭沒見他了。
我拿根牙簽非常不雅的剔著牙,問大夥:“都吃飽了沒有?”
比蒙們不喝的白酒這會都聚到庫察茲的跟前,他一手攥著一瓶往口中狂倒,大熊跟他說:“你悠著點,沒人跟你搶,咱們的行程還得經過好些家酒吧,夠你喝的。”
我四下裡看看沒人注意咱們,便跟胖子大熊兩人眨眨眼,他們各自鬼鬼祟祟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紙包,然後在比蒙們高大身軀的掩護下,把紙包內的東西挨個倒在各個菜盤上。
飯飯看著一桌的死蒼蠅,鄙夷道:“你們就沒點新鮮的招啦?”
“招不貴新,管用就成。”
大熊見完事了便把自己的衣服紐扣解開,袖子捋起,忽然挺身而去,把原本是用來盛放澳洲龍蝦的碩大餐盤打翻在地,再狠狠的把酒瓶一摔:“這是給人吃的還是給豬吃的?老子還沒吃過這麽難吃的菜,把廚師給我叫出來!”
這動靜把經理也引出來了,他唉聲歎氣的趕過來,聽說話不像是本地人,普通話也說的很吃力,聽著相當難受:“老板,還需要點什麽嗎?”
大熊指著餐桌說:“你自己看看,這些東西能不能吃。”
經理順著他的手指一看,臉色立馬就綠了,苦笑道:“老大,你玩我呢,你們不就是想吃霸王餐嘛,至於把蒼蠅放的滿桌都是?”
大熊哼道:“你的意思是這些蒼蠅都是我們故意放進去的?”
經理一副見多識廣的架勢:“既然有蒼蠅,也沒見你們少吃啊,盤子乾淨的都不用放洗潔精了——你們可夠能吃的。”
我擺擺手說:“這不算什麽,其實我們是吃完飯來的,等會還得赴宴去,大夫說最近減肥不能多吃……你趕緊說說怎麽辦吧。”
經理死豬不怕開水燙:“那你說怎麽辦?”
“把單免了,然後一人賠個一萬塊的醫療費。”
經理恍然道:“原來你們不是來吃霸王餐,而是來找事的。”
我說:“你總算是明白了。”
經理冷笑數聲:“諸位看來不是本地人啊,你們可知道這裡是誰開的買賣。”
我和大熊他們無語了,在這生活了二十來年。末了被一外地人說我們不是本地人!
狂豹順手就將桌子掀翻。經理倒也光棍氣,抄起酒瓶孤身一人對著我們。
大熊嘖嘖道:“這經理對我胃口,完事了也得把他留下。”
其他的食客並沒有太多的驚慌,只是不緊不慢的靠在吧台那嬉笑,我就聽見一小子說:“今兒這單又能免啦。”說著便跟人服務員囑咐道:“等他們打完,按原樣再給我們上一桌啊。”
看來這裡平時也經常發生打架的事情,熟客們都習慣了。
這時就見酒店裡頭衝出來許多打手。連廚師都抄著菜刀菜鏟來湊熱鬧。
大熊欣慰道:“就算是換了人,咱們天龍的作風也沒變,我也算是對得起五爺了。”
經理那小子得意洋洋的站在眾打手的最前面,厲聲道:“再問你一遍,是打還是付錢?”
那句話說的真對,如果一個男人敢跟另一個男人拚命。只能說明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女人。如果一個男人敢跟另外一群男人拚命,那麽只能說明他的身後站著數量更多的一群男人……
此時他身後的男人就比我們多很多倍,但檔次卻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我囑咐比蒙八大戰將:“人打壞沒事,東西盡量少砸,這都是大熊的家底。”
狂豹和雷霆首當其衝,殺入敵群,他們一個手上功夫了得。另一個腿上功夫凌厲。對方沒想到我們會在發現人數吃虧的情況下還會主動發起攻擊,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接著除了阿罪和山丘。比蒙其他戰將也加入戰局,問其原因,阿罪撇撇嘴表示不屑,山丘則憨憨笑道:“我要是也加入,狂豹他們就撈不著了。”
飯飯想跟著往裡頭衝,被我抓住衣領提溜回來:“這裡輪不到你,乖乖的在旁邊看著。”
手持凶器的狂徒在高大的比蒙面前根本不堪一擊,戰鬥很快的結束了,經理倒也不囉嗦:“各位,今天這單就算是兄弟我請了,那你們走好,不送。”
我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吃霸王餐啊,我隻好跟他說:“說好的每個人賠一萬呢?”
經理壓抑著怒火:“兄弟,過了吧。”
“哼,你要是做不了主就把店長找來。”
經理的臉色憋成了豬肝,他突然衝吧台喊道:“報警!”
報警?我擦,不安套路出牌啊!
大熊也鬱悶了:“天龍的人遇到事居然墮落到要報警了,真悲哀。”
這時一個大胖子喘著粗氣出現在店門口,嚷嚷道:“誰在這鬧事呢?”
我們轉過身,大熊笑了,我也笑了,就連零號也露出淺淺的笑容,正主出現,這人就是肥豬,人如其名,一身的肥膘,他和胖子還不太相同,胖子雖然胖但只是體型龐大,身上的肉還挺結實的。
肥豬往裡走了幾步見我們笑模笑樣的盯著他,不禁一時被驚嚇住:“你們……好面熟啊。”
大熊一下就躥到他跟前,使了個扣鎖,瞬間便製服了他,然後架到零號跟前:“辦他。”
零號在肥豬的額頭前抹了幾把說:“好了,下一家吧。”
大熊聞言便放開肥豬,後者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叫道:“大熊你狗日的下手沒輕沒重啊,想弄死老子不成?”
大熊呵呵笑道:“果然恢復了。”
我說:“肥豬,你還記得我不?”
肥豬抬起頭望著我說:“不記得……”
我立馬對零號說:“你沒弄乾淨,再來幾下。”
肥豬嘀咕道:“一般你在的地方準沒好事發生,老子真不願跟你一塊玩。”
我松了口氣:“懶的跟你扯,我問你,泥鰍在哪?”
他這才反應過來,拉著大熊說:“熊爺,趕緊去救兄弟們,大夥都被人控制了。”
我讓他別著急,我們這趟出來就是來乾這個的,然後讓他好好回憶,有一個叫泥鰍的被關在哪。
肥豬說:“我不認識叫泥鰍的。”
我乾脆道:“得,別耽誤時間了,咱們下一家。”
肥豬說:“帶上我。”
大熊吩咐道:“你小子還有這閑工夫呢,趕緊把之前的員工都找回來——哦,對了。”他指著經理說:“那小子不錯,是個人才,把他留下。”
我們從飯店出來後,一問司機,說是交.警來了好幾趟,一看車窗上已經貼了罰單,果然就沒說什麽離開了……
我問大熊:“下一站去哪?”
“天龍酒吧。”
司機開車前將罰單如獲至寶的收入包中,等到了地方這才又拿出來貼在前車窗,然後放心去找地吃中飯。
我們一走進酒吧, 就看到個惹火的美女獨自坐在吧台前,胖子便扭著肥腚過去搭訕:“美女,有人邀嗎?”
美女回頭哀羞的看他一眼,然後用粗壯的聲音說:“我就是。”
胖子:“……”
我們找了一張卡台坐下,各自要了酒和飲料,紅鬼左右尋摸,終於被他在不遠處的卡座看到一位漂亮姑娘,很想學胖子的口吻上去搭訕卻又不敢。
他靈機一動,寫下一張紙條遞給女孩:“如果你喜歡我請微笑,不喜歡我請後空翻。”
那女孩看了看紙條,淺笑幾下,站起來一拍桌子就是一個後空翻。
我們:“……”
ps: 日更萬字對於小瑪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考驗,所以總是不能在固定的時間更新,今天的第一更又晚了,連鎖反應,第二更會更晚,但小瑪一定保證每天必定兩更,每一更都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