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竹,你要死了嗎?你要是死了,在這個地方我可救不了你,別睡著了,趕緊睜開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謝青竹,陳一棠急了。
剛剛還同生共死一起患難的兄弟,怎麽就倒下去了呢?他不是命最硬的嗎,每次生死考驗他都能挺過去。
陳一棠一邊拍著謝青竹的臉一邊喊著他的名字,除了那猶如遊絲的呼吸,謝青竹在沒有了任何反應。
“別死啊,我們已經打贏了,你別死啊,謝青竹”
吱呀的一聲,石洞鐵門被打開了,武三說的黃昏之時已經到了,看見躺在地上的謝青竹,趕忙問道“怎麽回事?”
陳一棠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了出來,武三聽完簡直不敢相信,煉獄池中的怪物被他們殺了。不過眼下重要的是,謝青竹快不行了。
一把將謝青竹抱了起來,飛快的趕到他的那間房子裡面,將謝青竹平放以後,用手輕輕按壓感知著他胸口的傷勢,片刻後確定是被踢斷了肋骨,之後又經歷大戰,斷裂的肋骨在身體中又造成其它損傷,眼下得趕緊治療,不然當真性命不保了。
隨著武三的一番操作,謝青竹被裹的像粽子一樣躺在了床上。
李門主得知此事以後,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見躺在床上的謝青竹,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擔憂。
不過隨即他又將這種擔憂按了下去,他只是自己手中的一把刀,只不過略微有趣一點兒而已。即使這把刀折了,自己也能磨出另外一把。
“煉獄池中的怪物死了?”李門主問道。
“死了,被他和李一棠合力殺了,除他倆之外,進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
“我說過此子不一般,你現在相信了?”
“門主慧眼如炬,是我眼拙了”
“好生救治,醒過來以後告訴我一聲”說罷,李門主推門離去。
數日之後,躺在床上的謝青竹醒了過來。迷蒙的睜開雙眼,他心中感歎自己這又是撿回一條命了。
他想起身,但是卻不能動彈,口中嗚嗚的說著“武師叔……”
武三聽見聲音,立馬進來,看見謝青竹已經醒轉過來,立馬說道“你昏睡五天,暫且不要動,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待我來給你安排。”
說完吩咐旁人準備了一大木桶熱水,各種藥材泡在其中,解開謝青竹身上的布條。將他放了進去。
這種藥浴,謝青竹這些年泡過無數次了,身在其中,全身充滿暖意,藥效通過全身皮膚被吸入身體中。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李門主得知謝青竹醒了,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師父”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比其他人優秀很多,身手更好,腦袋也更靈活。”
“師父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陳師兄怎麽樣了?他也受了傷。”
“無妨,他比你受的傷要輕,休養幾日,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你可知你們合力殺死的是什麽人?”
謝青竹就知道此人沒那麽簡單,常年被關在洞中,全身皮膚上面又嵌入鐵甲。自然非比尋常。
“徒兒不知,還請師父解惑”
李門主歎一口氣,眼神看向窗外,似乎在回想起一段往事,片刻之後開口說道“煉獄池中的人,實際上是我弟弟,不過他數年之前一心追求武道巔峰,最後走火入魔了,以至於心智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謝青竹心中驚訝,竟然是師父的弟弟,但是為什麽會被關進煉獄池?為什麽會成為考驗他們的人?為什麽要把我們送進去讓他殺戮?
似是看清了謝青竹的心思,
李門主說道“你一定疑惑,為什麽他被關在裡面,為什麽會把你們送進去對吧。” “沒有,徒兒只是再想師叔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此事說來話長了,竹兒你還年幼,初入武道,有很多事情你還不清楚,既然你想知道,為師就全部告訴你。”
“謝師父”
“天下習武之人千千萬,江湖上各種高手層出不窮,武學境界也由此而來,天下武道共分九境,這其一便是如你們現在一樣的普通武者,打熬筋骨,習練武技。在這之上,便是宗師境,宗師境分天地玄黃,入了宗師境的武者就已經窺破天道,可以修煉的功法更多,也擁有了更強的實力。宗師境在往上便是歸真境,歸真境又分天罡,地罡,三災,問天四境,這其中每一境都擁有深不可測的實力,其實力之強,我們無法想象。尤其是問天境的人,已經可以引天地之力了。”
“那煉獄池中的師叔在什麽境界?”謝青竹問道。
“他”李門主語氣一頓又接著說“他數年前想突破自己進入宗師境,也就是在這時候走火入魔,功力算是普通武者的巔峰, 武技大成者吧。”
“師叔為何會走火入魔?”
“我也不知,煉獄池原本是他閉關修煉的地方,走火入魔以後,因他心性大變,我們也就把哪裡暫時封閉了起來,後來發現他偶有清醒的時候,就將此處作為考驗弟子的地方了,不過以後這個地方就不存在了。”
聽了師父的話,謝青竹心中卻有了另外的打算。
“你好好養傷,過幾日之後我在來看你,切記這幾天一切活動聽武三的安排。”
“是,師父”
李門主走後,陳一棠也趕了過來。看見泡在桶中的謝青竹問道“你恢復的怎麽樣了?身上傷勢可有大礙?”
“無妨,這種傷勢你我經歷的還少嗎?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師父剛剛過來給你說了什麽?”陳一棠問道。
“我想在進煉獄池一次”
“什麽,那地方你還想去一次?你是不是傷到了腦子?”陳一棠對於謝青竹這種瘋狂的想法極為不解。
“你有所不知,且聽我告訴你為什麽”謝青竹將師父告訴他的一些內容說與陳一棠聽,不過其中細節他隱去不少。
陳一棠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依你之見,也不是不可進去,洞中那人已經被我們殺了,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不過想進去怕沒有那麽容易,武師叔應該不會把鑰匙給我們。”
“此事你無需擔心,我自有辦法”
“好,我等你消息,這些時日,你好好恢復,我先走了。”
陳一棠走後,謝青竹靠著木桶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