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燁沉默不語,塗青鸞也沒有催促。
她來現在的目的很簡單,誰不想去往靈氣充足的地方呢,既然天門無望,那就試試被的路子唄。
而且看張燁的表現,說明她的猜測是正確的,說不定到時張燁離開地星的時候她還能搭個便車。
然而張燁卻是不好受了,他現在就感覺塗青鸞的那雙星眸完全將自己看透了一般。
當然,此時的張燁還不知道塗青鸞手底下有著一個多麽龐大的商業帝國。
而塗青鸞作為這個商業帝國的唯一話事人其心態與心思都不是張燁能夠抗衡的存在。
說到底,他張燁還是太年輕了。
滿打滿算之下不過二十九歲的樣子,如何能夠與塗青鸞這位資深的老狐狸玩心機算計?
十分鍾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張燁這才微微歎息一聲,說道:
“哎,既然你也猜到了,我就直說了吧,對比地星那裡的靈氣確實很是充沛,但我也沒有能夠回去的辦法,所以這也是一條死路,能說的就這麽多,對了我再提醒你一句,天門一次只能夠接應一位修士,只能是開啟的那個人。”
張燁說罷便直勾勾的盯著塗青鸞,這個女人很危險。
他是不會被其妖嬈的外觀所迷惑的。
果然,塗青鸞聽完張燁的敘述,眉頭不由緊鎖了起來,周身的血氣也在逐步攀升。
但與張燁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的是塗青鸞在短短時間內便將自己的情緒按壓了下來。
“真是可惜,如果可以,我是真的想去看看呢,不過張道長你確定要為了一部秘法而與往生教與正道派系站在對立面嗎?這可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呵呵,什麽往生教與正道派系,不過一丘之貉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暗中的關系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張燁不屑道。
他已經想明白了,出去還未曾露面的禿驢,這往生教與正道派系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至少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是這樣的。
當然這其中還包含張燁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雖然塗青鸞在體修的路上已經走到了地星的巔峰,但要是真乾起來的話,張燁還真就不怕。
不說一定打得過對方,但對於戰略性撤退這一點,張燁還是對自己挺有信心的。
再說了,如果拉開一定的距離,張燁不說手拿把掐,勝算還是挺大的。
“哼!只是一堆老鼠屎罷了,正道派系也不全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塗青鸞聞言臉色微變,似乎是對張燁的看法不敢苟同。
雖然她大差不差是個甩手掌櫃,但她塗青鸞終究是正道派系的首領,聽張燁這樣說,心中總是會升起一絲不悅。
“你也不必為其辯解啦,塗女士,如果你沒什麽事兒的話就請回吧,貧道是不會改變我的看法的,至於秘法一事,貧道敢說地星之上如今沒有任何一個修士能夠發揮出他的威力,如果一定要大白於天下的話,那麽他的出現之日便是貧道的飛升之日,言盡於此,貧道不送了。”
張燁起身來到窗前,並沒有回頭去看塗青鸞,但心中的提防卻是沒有絲毫的放下。
“呵呵,張道長好大的口氣,年輕人可不要太氣盛。”
塗青鸞一眼便看出了張燁的實際年齡,對於她來說,張燁卻是算是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不送,謝謝。
” 張燁轉身雙眼一凝,那雙劍眸死死盯著塗青鸞的雙眼,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最後,塗青鸞還是沒有與張燁動起手來。
直到塗青鸞離開消失在屋內,張燁也沒有絲毫的放松。
這女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大了。
不是實力上的,而是來自氣勢。
張燁心中當即認定塗青鸞在正道派系之中絕對不是一個泛泛之輩。
但張燁終究沒有猜到塗青鸞的真正身份。
最後的最後,張燁只是在自己的屋內留下了兩疊紅爺爺便跳窗離去。
至於身份信息什麽的,張燁已經吃了一次虧自然不會吃第二次。
他所留下的信息沒有一樣是真的。
有了錢,再加上塗青鸞似乎並沒有將自己在京市的消息透露出去的意思,張燁也就逐漸奔放起來了。
夜幕逐漸降臨,街道兩邊的店鋪樓房亮起了各色各樣的燈,一個個彩色大字閃閃發光,街上各種樂曲混在一起,夾著人聲、車聲,熱鬧非凡。
張燁站在一座高樓之上俯瞰下方的景象,一時之間心中的竟然生出了一絲躁動。
“哎,無量天尊, 貧道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世俗的繁華。”
張燁深深歎了一口氣。
這十年來的經歷,讓張燁感覺就像是活在夢裡一般,有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一路的奔波與殺伐,張燁那潛藏在心中的壓抑似乎在這一瞬間完全爆發了開來。
來到大街之上,一個人逛了逛便隨意進了一個酒吧。
青峰劍也被張燁收入丹田,手中唯有兩個還算不大的手提箱。
來到吧台,隨意要了一個卡座,便開始在刺耳的音樂中獨自喝起了悶酒。
一杯、兩杯、三杯...
直到將台面上的酒水全部飲如腹中,張燁這才有了微微的醉意。
沒辦法,體質太過於強悍,這點酒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完全就跟喝水一樣。
這還是張燁將自己的靈力完全收入了丹田,不讓其在身體內進行循環滋潤才達到的狀態。
“哎,這酒,不喝也罷。”
微醺之下,張燁並不盡興,感受不到一丁點的快樂。
就連酒吧的營銷前來敬酒,張燁也是對其不搭不理。
沒意思。
正打算準備結帳離去的時候。
一道身影驀然出現在張燁的視線范圍之內。
因為將靈力完全收回丹田的緣故,張燁的感知力幾乎下降到了冰點。
所以直到來人坐在了他的身旁時,張燁這才反應了過來。
“塗女士,你這是?”
張燁眉頭微皺,疑惑道。
“這些凡俗之物有何能耐能入張道長之口?來,嘗嘗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