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青鸞將手中礦泉水瓶子中的白淨的液體倒入張燁面前杯中,面帶一絲微笑,看上去好不誘人。
白淨的液體剛入酒杯,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兒瞬間噴薄而出。
光聞著這味兒張燁便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徹底的醉去。
晃了晃腦袋,張燁瞬間將丹田之內的靈氣釋放了出來,任其在周身各個經絡走上了一遍之後,張燁這才感覺自己的腦袋逐漸清醒了過來。
“靈酒?怎麽會?”
張燁詫異的驚呼道,但並沒有第一時間拿起酒杯往嘴裡灌。
“怎麽?害怕我給你下毒?”
塗青鸞嘴角向上勾起,打趣道。
“呵呵,這世上就沒有能夠毒死我的東西!”
張燁咧嘴一笑,當即也不客氣了,直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嘶~舒服,你這酒賣不賣?”
喝下一整杯靈酒,張燁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不賣,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塗青鸞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手中卻是沒有想要再與張燁倒一杯酒的意思。
張燁那個眼饞啊,撇了撇身旁的兩個手提箱,張燁心中不由一陣歎息。
俗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送仙班,女大三十萬,佛祖門口站;女大三百萬,仙界你說算;女大三千萬,六界圍你轉;女大三億,開天辟地;女大三十億,盤古是你弟;女大三百億,一統侏羅紀;女大三千億,手搓銀河系。
這塗青鸞一看就是一個能夠送仙丹的主,但他張燁終究還是招架不住,誰讓自己是個道士呢。
雖然不是全真教,但張燁一心向道,暫時還沒有那個方面的想法。
“不像,不過這酒...?”
張燁下意識的回道,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塗青鸞手中的礦泉水瓶子。
“想要喝酒啊?行啊,但這東西在地星可是稀缺品,總不能平白無故讓你喝吧?”
塗青鸞呵呵一笑。
張燁一愣,說實在的,他能拿出來的東西不多,除了功法之類的,也就兩柄寶劍了。
一些隨身的小玩意兒塗青鸞也看不上不是。
見張燁不語,塗青鸞也不在意,隨著音樂的躁動就在張燁眼皮子底下緩緩將裝有靈酒的礦泉水瓶子緩緩放進包內。
“哎,服務員!上酒,要最好的!”
張燁搖了搖頭,沒辦法,今兒來酒吧就是喝酒的,塗青鸞這娘們實在是太不是人了。
拿瓶靈酒來勾引自己就算了,喝了一杯酒不給了,你說這是個什麽事兒?
隨著酒吧服務員換上新的酒水,張燁也不去管塗青鸞了,開始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
不過這味道嘛,一言難盡。
沒有喝過塗青鸞的靈酒還好,總之之後的酒水喝起來完全就是寡淡無味。
塗青鸞也是就坐在張燁邊上,也不說話,搞得張燁原本好好的心情逐漸地步入煩躁。
“這酒!不喝也罷!”
“啪!”
一聲脆響傳來。
張燁不知道發什麽瘋,喝著喝著突然將手中酒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塗青鸞倒是對此沒有太大的反應,就像是已經預料到了一般。
“你發什麽瘋?”
塗青鸞紅唇微動。
雖然周遭的音樂聲音大的離譜,但塗青鸞的聲音卻是依舊一字不差的傳入張燁的耳中。
“哼!你特麽是不是有毛病?實在不行咱兩做一場?別特麽跟個跟屁蟲一樣成不?”
張燁忽然的發怒把周遭的顧客下了一跳。
不過大多都是帶著吃瓜的心思,畢竟張燁發怒的對象可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兒啊。
“張燁!喝了點b酒不知道自己姓什麽啦?”
塗青鸞眉頭微挑,她怎麽也沒想到張燁竟然敢突然跳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罵。
張燁晃了晃腦袋,說實在的,腦袋暈乎乎的,就在塗青鸞將靈酒收起之後,他便再次將靈力全數收入丹田,沒有了靈力的加持,又加上靈酒的後勁兒沒過便又再次喝了不少,一時之間倒是醉上心頭。
“笑話?就這點酒我能喝醉?”
張燁搖搖晃晃站起身來,輕蔑一笑,踩著面前的桌台便向著蹦台上方打碟的地方走去,期間還沒忘記自己放在腳邊的兩個手提箱。
塗青鸞沒有去管張燁,她看的出來,張燁這是喝上頭了,現在她說什麽也沒啥用,說不清楚張燁一會兒真找自己乾架,那這酒吧就別想繼續開下去了。
“你幹什麽?”
“你!滾開?”
打碟的選手一看張燁來搶自己的位置,不由皺眉問道。
誰料張燁直接兩疊鈔票胡在對方的胸口,頓時,打碟選手的態度恭敬了起來, 並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張燁。
搶過話筒的張燁咳嗽幾句,這才出聲道:“咳咳!今晚本公子很是高興,所以我決定,今晚的所有消費全由我張公子買單!”
台下的顧客當即鴉雀無聲,就連音樂也戈然而止,緊隨起來的便是一陣歡呼與雀躍。
雖然大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聽見有人給買單,當即跟著大眾一起起哄。
“哇!!wu!!”
“接著奏樂!接著舞!”
見場上愉悅的氣氛,張燁的心情也是瞬間回暖,當即打開了一個手提箱將其中的鈔票全都灑向台下。
隨著音樂的響起,漫天的鈔票飛舞,酒吧內的氣氛再次提升了一個台階。
塗青鸞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隨即嘴角略微抽搐之下起身朝著張燁走去。
然而張燁卻是酒勁上頭,瞎幾把地搓著碟,身心完全融入了現場火爆炸裂的氣氛之中。
“砰!”
忽然一聲巨響傳來,但被震耳的音樂聲完全覆蓋在了其中。
塗青鸞看著腦袋將高台都砸出一個大洞,死狗一般躺在台上的張燁不由腹誹道:
“傻逼東西,老娘這是給你臉了?”
塗青鸞彎下柳腰提起張燁的腳踝便朝著酒吧門外走去。
期間無數異樣的視線投來,塗青鸞全都選擇了無視。
直到第二天清晨,張燁這才迷迷糊糊醒來,這一覺睡的格外的香甜,張燁敢說,十年來沒有一次睡過如此舒服的瞌睡了。
只不過唯一不好的便是這後腦杓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