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張仞趕緊關上門,順手施展了幾個隔音陣法,將拿板塊玉牌拿了出來。
“如音你看,這快玉牌裡的陣法,當真了得!”
辛如音乃是百年不遇的陣法天才,癡迷於陣法,煉氣期就已經可以和張仞一同布下顛倒五行陣,聽到張仞如此推崇,哪還不趕緊看看。
良久,她睜開一對漂亮的眸子:“師兄,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陣法,它,似乎在我們的認知之外,又似乎在召喚著我去理解它。”
張仞微微一笑,他也一樣是這種感覺。
這主要就是布陣方式的不同了。
普通的陣法,甚至包括張仞見過的上古大陣,除了固定的陣法的節點之外,便是陣法運行靈力的軌跡,是什麽樣的順序,驅動的靈力是那種屬性。
單一還是多種,交叉還是平行等等。
而這玉牌上的法陣,因為他們二人都不懂得上面的銀色符文樣的文字,只能純靠那似陣非陣的似立體的圖樣來進行揣測。
“這個陣法的節點圖樣和我們平日裡看到的完全不同,他的節點除了在空間各處外,似乎另外還有。”辛如音分析道。
“不錯,而如果還有的話,那麽這些節點是在哪裡呢,我們又如何布下的呢?”
張仞冥思苦想,難道是時間?如果果真如此,那麽他們二人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因為想要在時間長河中留下節點,絕對不是兩個小小築基修士有可能掌握的技巧。
那是要麽掌握這種神通的先天靈獸,要麽,就是掌握了時間法則之力,哪怕是皮毛的強大修士了。
況且,這個陣法單獨來看,其實並不算如何深奧,撇開那些摸不清的節點,不過是一個相對稍微有點複雜的陣法而已。
和從九罡烈風陣轉換而來的颶風罡陣相比,都有所不如。
故而這種陣法,應該不會涉及那麽高級的力量。
也就是說,他們,還是有可能掌握的,只是這是一種全新的技巧,他們未曾設想過的技巧。
這實在是讓二人如同全身爬滿了螞蟻,而以目前所學,卻只能撓到心癢之處,卻不能止癢。
當真是難受至極。
不知過了多久,又有人登門拜訪,原來是之前迎客的燕雲。
他並沒有帶他的表妹前來。
張仞打開房門後,燕雲見二人都在,隻拱了一拱手,道:
“張兄,辛仙子,明日的奪寶大會將分成兩組進行,本國修士與別國修士將要分開舉行,以免惹出事端。本國的修士在燕翎堡西邊的山峰上舉行,而他國的修士在東邊的山峰舉行,過時不到者則視為自動棄權放棄比賽了。”
張仞連連回禮:“多謝燕兄告知。”
“張兄,兩位在這房內似乎許久沒有外出,可是有什麽事情?”燕雲告知完後,卻並沒有迅速離去,而是沒話找話道。
“沒什麽,我和師妹不過在屋內探討些陣法,燕兄請看。”
只見張仞順手拿出了幾張帛紙,上面有法力繪成了各種玄妙的圖案,那是張仞與辛如音討論留下的“草紙”。
畢竟玉牌只有半塊,一次只能一個人用神識探查,甚至沒有辦法將內容複製到其他玉簡之中,十分神奇。
故而二人交流,除了用嘴討論外,草紙實在是不可缺少的東西。
這也是陣法師們交流時常常用到的一種方式。
可惜真正有些能力的陣法師實在不多,多是照虎畫貓之輩,
故而這種討論,其實是少之又少的。 哪裡能像張仞與辛如音這樣,一言不合就討論討論輕松一下。
燕雲只看了一眼,就覺得眼冒金星,腦袋大的脖子都快支撐不住,趕緊移開了視線,說道:
“不知道張兄和辛仙子對於乾坤塔符寶,是不是志在必得,我看二位陣法造詣之高,這場比賽,沒有幾個人能入得了張兄的法眼。”
張仞客套道:“哪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乾坤塔符寶雖好,我們師兄妹,卻沒有真的想要去爭一爭,不過是見見世面而已。”
燕雲似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隨機臉色一沉,謹慎地向四周看了一看,在隔音結界內低聲道:“如此,希望張兄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是為何?”
“今日家族內已經不準門人踏入西面的山峰,東面的山峰卻都是燕家的生死堂與演武堂的頂尖弟子看守,還有不少鬼靈門的綠袍修士在。張兄切莫與他人分說。”
燕雲小聲說完後,不等張仞回話,隨即退出了房間,隱遁而去。
張仞與辛如音面面相覷。
張仞驚覺,原著中,越國修士是被血祭了,可沒說外國修士最後的下場啊,活可能是活下來了,說不定也吃了什麽大虧!
更沒有提最後得沒得到乾坤塔符寶。
算了, 為了一個小小符寶,根本不值得冒這個險。
更何況,這次的小型交流會,意外地得到了半塊特殊玉牌,怎麽想,都是賺翻了的事情,見好就收。
與辛如音簡單地商量了一下,準備今夜就啟程去。
“不對,苗飛虹也在,得順便帶她一道走。她是越國清虛門的弟子,除了韓跑跑,可都折損在這裡了!”
好在今晚燕家修士們四處飛遁,提醒各國修士明天比試的變更,張仞和辛如音隻問了幾人,便尋到了苗飛虹的住處。
咚咚咚。
“誰?”
窈窕道姑見到來人是張仞與辛如音,微微一愣。
“我們可是在交易會見過,不知道二位來找小女子何事?肯定看不上我那沒有換出去的凝香丸吧。”
凝香丸並不是什麽靈丹妙藥,雖然也算是一種修仙世界的丹藥,但其只有一種功用,便是在周身長久凝聚香味。
是那些身上有些許怪味的修士們的最愛。
只是因為其所需的材料過分稀有,所以不常出現在坊市之中。
苗飛虹也是用血色禁地之行時,順手采摘的靈草煉製的。
因為那些靈草沒什麽大用,清虛門甚至都懶得收走,讓其自己留著了,否則還要多計一份功勞。
張仞搖搖頭,拍醒了在肩膀上打盹的小黑蛇。
墨蛟一個激靈,就地一滾恢復了本體,威武雄壯,就是看其眼神惶恐,似乎做了什麽噩夢似的,有些與其身姿違和。
苗飛虹則驚喜交加!
“墨蛟,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