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逼的張仞三人傳送到了未知的地方。
漆黑一片,但是呼吸的空氣中,都帶有潮濕的味道,這裡已經不是之前他們所在的礦坑深處,而是其他的地方了。
“嘔!”
二女在旁邊一陣乾嘔,即使有大挪移令的保護,還是因為超長距離的傳送,造成了一些不良的影響。
好在不是特別嚴重。
而張仞卻沒有絲毫不適,同樣是大挪移令在手,自己與二女相比,並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他心念一動,便明白了過來,一定是六丁天甲符起到了作用。
不過這種距離的傳送,再加上手裡有大挪移令,六丁天甲符所消耗的靈力,微乎其微,張仞如果不是想到此節,根本就沒有感應到其靈力的變化。
張仞隨手拿出了月光石,將漆黑一片的空間照亮起來,這裡乃是一處空間較大的洞窟,推開石屋石門。
他攜二女拾階而上,等到走出石洞,入眼的,是一片碧藍,白色的海鳥在海上飛旋盤桓。
“這裡是?”貝悠兒冷豔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驚容,這是她沒有見過的景色。而辛如音,也同樣如此。
越國與元武國都是內陸國家,她們二人雖然已經築基,但是其活動范圍,最遠不過是附近的幾個國家。
甚至正魔兩道所處的風都國與天羅國都沒有去過。更不用說遙遠的大海了。
無邊海的傳說,也只是在典籍中有所見聞。
“這是大海。我們聞到的,是海風的味道。”張仞頗為懷念地說道。
他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大海了。
這裡的天氣比越國等地還要炎熱一些,但對於他們這些修仙人士來說,多穿一點,少穿一點,問題都不大。
故而其實這些修士們的穿著多少,都很正常。
人們可以在大街上看到穿著清涼的女修,亦會看到滿身妖獸皮毛的蠻子。端看他們喜歡哪個,或者哪套裝備更好罷了。
“糟了,飛虹妹妹還沒有過來。”
如音突然驚覺道。
貝悠兒也眉頭微皺地看著張仞。
“我讓墨蛟跟著飛虹的,她應該會安心的,你們在附近先探索一番,我這就去接飛虹。”
二女這才點點頭,他們一同這麽長的時間,若是沒有苗飛虹的存在,辛如音和貝悠兒二人真的就不知道如何應對彼此。
兩人都將大挪移令交給了張仞,並且每人都給了張仞十枚中階靈石。
就好像是要比賽似的,看誰更關心苗飛虹。
這讓張仞苦笑不已,自己傳送過去,二女別還沒開始探索,就先打了起來。
“此陣連續兩次使用後,會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繼續使用,你們不要急。”
張仞突然想到,之前他和辛如音在修複大陣時,仔細研究過,連續兩次傳送後,第三次傳送最少要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才能繼續運行。
否則傳送不過來事小,不小心傳送到虛空之中,失去目標錨點,那才是十死無生。
一般而言,若是在上古之時,自然會有看守大陣的人員提醒傳送者。
而現在,擁有大挪移令的人少之又少,根本不能出現連續使用的情況。
故而,倒也無所謂。
但是張仞開始就想過,他們的大挪移令有限,要想將幾人全部帶來,務必要多走幾趟。
故而在這方面著重研究了一下。
辛如音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張仞說完,
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張仞又吩咐了幾句之後,回到陣法之中,再次啟動了上古傳送陣。
光華閃過,亂星海的這處孤島之上,只剩下了辛如音和貝悠兒兩人。
她們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嘴角含笑。
辛如音撩了撩被海風吹拂的秀發,首先說道:
“悠兒妹妹,如今這裡只有你我兩人了。”
“不錯,如音姐姐,我早就想要和你單獨談一談了。”
“是在這裡談,還是去海上?”
“若是去海上,妹妹癸水神雷的威力可是要加倍的呦。”
“若是在此地談,等夫君回來了,必然會發現變化,在海上,姐姐吃點虧,也沒什麽。”
貝悠兒也不甘示弱,說道:“那妹妹就佔這個便宜了,若是妹妹贏了,那今後......”
“若是妹妹贏了,做姐姐的,自然聽妹妹的話。”
“好,反之亦然,姐姐請。”
......
張仞此時已經傳送回了越國的傳送陣,正看到苗飛虹兩行清淚,正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墨蛟則在一旁盤了起來,看起來興致不高的樣子。
光華閃動,自然吸引了苗飛虹和墨蛟的注意力,見到張仞出現在眼前,苗飛虹所有的鬱悶,彷徨,無助與失落全都一掃而空。
邁開那光滑如膩的潔白長腿,明明是高挑的身材,卻如乳燕歸巢一般撲向張仞而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師兄,我以為,你帶著姐姐們走了,不要我了呢。”
“意外,都是意外。”
張仞摘下了這位美麗道姑的發簪,黑色光澤的秀發如瀑布一般散落了下來,他輕輕撫摸,就像是安撫著受驚的小貓一般。
墨蛟也幻化成了小蛇,屁顛屁顛地想要蹭蹭張仞的腿,卻被他一腳踢飛,委屈地嗚嗚叫了兩聲。
張仞一瞪眼睛,傳音了一句後,墨蛟趕緊恢復成了蛟龍的模樣,離開了傳送陣,又去外面巡視去了。
苗飛虹在張仞懷中,抬起頭顱,長長的睫毛下,還噙著淚珠的雙眼,動情極了。
讓張仞忍不住輕輕舔舐了一下。
“不要,師兄,我們還是趕緊傳送過去吧,姐姐們怕是要等得急了。”
“無妨,這座大陣最少還要一個時辰才能再次啟用。”
“可是這裡,這裡不是房間呀。”
“以天為蓋,以地為輿。哪裡不是房間呢?”
一時間,情到濃處,不必細言。
......
一艘海船之上,父女二人在船舷處眺望遠方。
“爹爹,你看那片海域,似乎是有一座大陣在運轉的樣子。”
“蝶兒,你很有長進。那座陣法確實十分玄妙,似乎是碧水青甲陣,但又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何方道友在此布下大陣。”
“爹爹,那我們要去看看嗎?”
“無妨,去看看也好,不過若是此時只有你自己的話?”
“那蝶兒就離得遠遠的!”
“不錯,看到熱鬧,第一反應,應該是離得遠遠的,尤其是作為陣法師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