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攻擊神魂就是好,儲物袋裡的東西都沒有損失。”
張仞直接略過了三個儲物袋中的上千靈石,他一點都不稀罕。而裡面的幾個法器與玉簡秘術,可都是保存的好好的。
張仞在貝府貝悠兒的閨房旁的客房優哉遊哉地查看著戰利品。
青陽魔火玉簡!果然是魔焰宗的人。
玉簡中記載著青陽魔火這套秘術的修煉方法,這個威力奇大的魔道秘火張仞早就想看上一看。
要知道,在凡人的世界中,秘火類的法術無一不是威力強大,適用范圍極廣的的秘術了。
諸如天都屍火,乾藍冰焰等,都是比青陽魔火更勝一籌的秘火類秘術。
雖然青陽魔火比這些有些距離,不過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張仞還是欣然閱讀起來。
青陽魔火,乃是魔焰宗的不傳之秘,只有其宗門內的狂焰修士,才可以修習。
而此等魔火威力之所以強大,乃是以降低修為為代價,代價越大,威力越強!
張仞經過反覆推演,暗道可惜,確實沒有其他的方法代替這種代價來施展魔火,其創立之人也算是天縱之才了,以自己的水平,完全沒有辦法將這門法術推向更高深的境界。
就算是結丹修士,使用這個秘術一樣要損失修為,對於門派來說,或許算是一個大殺器,但是對於修士個人而言,實在是有些積累。
以張仞如今的實際最高輸出來算,青陽魔火可比不上玄星聚獸幡,更不用說颶風罡陣了。
他並不意外,本來就是僅僅想要參悟一番的,不過,令他意外驚喜的是,為了配套魔火的使用,居然有一套快速恢復修為與法力的秘法,名為青陽秘典。
這種秘法雖然有諸多限制,比如不可能使用後,提升到比本來修為還要高。若是跌落了大境界,秘法也不能讓使用者恢復到原本境界,最多到達跌落境界後的巔峰而已。
另外,使用秘術時不可以被打擾,若是被驚擾,輕則秘功失敗,重則神魂皆傷。
最後,此法點明,只能使用到結丹期,若是元嬰修士使用,將會毫無效果。
這可是好東西呀,當年韓跑跑要是早些得到這個秘術,被吸乾後用不了多久就又生龍活虎了,更不用說修煉三轉重元功,簡直是完美適配!
拿在自己手裡,雖然比那有些雞肋,可是其快速恢復法力的特性,還是不錯的。
在不需要丹藥的情況下,半天時間,就可以將築基期後期修士的法力從見底到補滿,已經非常之迅速了。
可惜秘典中也說明,即使服用丹藥,因為運用此秘術,必須依足了時間,故而並不會提高效率。
魔焰宗不愧是魔道六宗之一,底蘊實在豐厚。
自己在天星宗的功法堂可沒有類似的秘術,當然,也和天星宗失傳了當年天樞派的大部分秘典,以及很多功法都在結丹長老各自的洞府之中。否則那麽大一個上古門派,多多少少還是有其底蘊的。
至於儲物袋中其余物品,多少值一點靈石,但都是魔道所用,並不合手,隻將靈石和玉簡放入自己的儲物袋中,便隨手放在一邊,空了賣錢。
幾天時間,張仞一邊參悟青陽秘典,一邊看望昏迷的貝悠兒,過得倒也輕松。
至於發生了巨大變故的金馬城,可一點都不安閑了。
李府發生了驚天變故,自然是人盡皆知,城中的大人物幾乎被一網打盡,沒有一個活口。
好在元武國軍隊還在,
並沒有發生太大的騷亂,各家各戶實行宵禁,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砰砰砰。
有敲門的聲音。
張仞習以為常,貝府每日三餐都會有人送來吃食,雖然自己已經可以餐風露霞,長時間不用進食,不過貝家的廚子做飯真的好吃,他到不介意每天都吃幾頓好吃的。
“進來吧。”
意外的,來人卻不是平常送菜的侍女,而是貝悠兒的親生父親端著茶飯而來。
“可是有什麽事情?”
那中年男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飯菜撒了一地。
“仙......仙師大人,請您一定救救小女呀。”
張仞一陣無語,貝悠兒這個妹妹是什麽體質,怎麽什麽破事都能找到她?
“慢慢細說。”
“因為李府的事情,城主與守官都死了,金馬城的軍隊副官已經接管,剛剛來了一隊官兵,將小女帶走了,說是小女私通國外,要拉去嚴刑拷問,小女就沒有出過元武國的呀,求仙師救救小女。”
說罷,這位貝家家主老淚縱橫。
之前剛被李家打壓, 還沒有享受到後面帶來的好處,現在又遇到了這等事情,也不知道他們的運氣是太絕了一點,還是因為自己這個煽動翅膀的蝴蝶。
“無妨,貝悠兒和我關系不錯,我去看看什麽情況。”
看來這中年男子著急的樣子,估計也不會讓自己好好吃飯了,還是先去解決這事兒再說吧。
“你讓廚子再做一桌飯菜,等我回來吃。”
“啊?這個。”
貝悠兒的父親面露啞然之色,一頓飯的功夫就能將女兒救回來嗎?他雖然通過貝繡兒知道對方乃是仙師,可以上天入地那種。
可是自己沒有親眼見過,雖然恭敬有加,但多少還是持懷疑的態度,如今對方如此大話,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焦慮懷疑了。
“好的,好的,我這就吩咐下去。”
張仞點點頭,隨手在貝悠兒的房間外布下了顛倒小五行幻陣,以防發生什麽意外。
又將憋在靈獸袋中的墨蛟放了出來,化作一條黑色小蛇為其護法。
這可是讓墨蛟歡快極了,身為築基中期三級妖獸,凡人的建築它還是第一次見到,滿眼都是好奇。
“貝悠兒的房間就不必要人進去了,我已經布下陣法,若是貿然闖入,可是有性命之危的。”
“好的好的。”中年男子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金馬城雖然不大,但以張仞的神識,自然沒有辦法一下子將其完全籠罩下來,更不用說找人了。
但要找到貝繡兒被關在何處,其實不難,他不知道,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