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福緣(藍色)】
【命格:天道酬勤(藍色)、劍仙之資(紅色)】
‘兩個命格?!’
陳墨心中一驚,沒想到這位築基境的少年道人居然擁有兩枚命格!
藍色的【天道酬勤】不說,那枚紅色的劍仙之資更是讓他垂涎不已。
不過,也就在他感歎之際,那人已禦劍而行,自眾人頭頂飛了出去。
計劃之外的人已經離開,陳墨則是控制著山神走了出來。
【天命之眼】下,這位朝廷赦封的妖怪卻並沒有氣運、命格一說,而此時,陳墨也明白了【人道之運可借之】的另一層含義。
不出意外的話,人才有氣運、命格!
對於山神的出現,兩個村子的村民戰戰兢兢地趴在地上,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的舉動,惹得山神憤怒,最終被一口吞下。
“好、好大的膽子!”
憤怒之聲、狀若雷霆。
直炸得眾人差點癱軟在地。
“山神息怒、山神息怒!”
村民齊聲高呼,隻盼著能平複神的怒意。
“趙德明好大的膽子,居然對本神下藥!你們趙家村不想活了?”
此言一出,兩個村子裡的人頓時有了不同的心理變化。
慶幸的有、憤怒的也有。
不過此刻,他們將憤怒的矛頭都指向了地上已經死亡的無頭屍體身上。
就在此時,人群中的陳墨繞過人群緩緩走了出去。
趙家村的村民見狀更是面面相覷,這位來村子裡的少年,哪來的膽子現在起身?
不!
他居然走到了山神身邊!
怎麽回事?
他到底是什麽人?
不是說將他當做祭品祭祀給山神嗎?
等等!
山神居然跪在了他面前!
“拜見上神!”
山神此言一出,直驚得眾村民不知所措。
上神?他是上神?
“這些年你做得不錯。”陳墨說著伸出手,撫摸了山神頭上尖銳的犄角。
這番舉動,更是坐實了他的身份!
當然,此時陳墨就是山神、山神就是陳墨,這就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罷了!
而接下來的目的,才是他待在這裡三天的原因。
“承蒙上神抬愛。”
就在此時,山神當著眾村民的面,祭出一塊丹書,獻給了陳墨:“上神還請收下。”
“這山神之位,你當真不做了?”
“若不是您剛剛製止,我怕是已經殺光了這些不長眼的人!香火都沒了,還做什麽山神?!”
“罷了、罷了。”
陳墨擺擺手,接過了山神遞來的丹書。
下一刻,一道霞光自八卦命盤上亮起,只聽哢噠一聲,太極兩儀陰陽魚順勢逆轉了半周。
倉促之余,他瞥了一眼八卦命盤。
【命主:陳墨】
【境界:未入品(神)、修身境(儒)、采氣境(鬼)】
【氣運:多難(綠色)】
【命格:讀書人(紅色)、無情道(紫色)、陰魂之體(藍色)、習武(綠色)】
【神通:天命之眼(儒)、萬毒不侵(儒)、鬼神辟易(儒)、鬼影重重(鬼)、香火之身(神)】
【功法:禮記(儒)、詩經(儒)、噬魂天陰符術(鬼)】
【法術:鬼火(鬼)、鬼影遁(鬼)、行雲布雨(神)】
神道已開!
尚未入品!
“由於趙家村的大逆不道,
令本神神像破碎,現命你們半月之內,按照上神的模樣重建一座神廟。” “謹遵山神之命!”
此時,八裡鄉的兩個村子也知要變天了。
不過楊家村的人卻在恨,恨隻恨趙家村天大的膽子,居然敢對山神下藥!
嫌命長嗎?
至於趙家村?
此時一個個心裡更是將已經死去的趙德明詛咒了個遍。
那位少年來頭不小,居然想著將他們當做祭品祭祀給山神,這可害苦了整個村子!
“上神,天庭派您下界鍛煉,這區區的山神之位,莫不是辱了您的名頭?”
戲還要繼續,雖然得到了山神的赦封丹書,但還得讓這些個村民知曉接受他的來歷。
“無妨,一步步來。不過是重新再走一遍以往走過的路罷了。”
“上神好胸襟,往後小的願在您左右,聽候您的差遣!”
“也罷,就當我下界結的一絲善緣吧。”
說完,化為妖怪的原山神帶起一道妖風,將陳墨卷起,消失在了山神廟廟中。
廟外,兩個村子的村民試探性地抬起頭,見兩位神明確實不見後,這才小聲嘟囔起來。
“該死的趙德明!”
“我聽說是趙老四出的主意!”
“你們這破村子!害死我們了!你們得賠償。”
一時間,群情激奮。
眼看一場混亂將至,陳墨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怎麽,我的話不管用嗎?”
而就這麽一句話, 讓原本憤怒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不敢再有任何多言!
很快,這群村民匆忙地如潮水般退去,一刻也不敢在山神廟前多待。
見眾人離開,陳墨手輕輕一招,青面獠牙、須發綠焰的原山神再次出現在了他面前。
神通【鬼影重重】凝聚的鬼影只能控制生靈,並不能讀取對方的記憶,而要想知曉這隻妖怪的身份,陳墨也只能一點點地詢問出來。
“你的真身是什麽?”
“猿猴成妖,因體內蘊有遠古傲因血脈,覺醒成妖。”
“傲因?”陳墨微微皺眉,顯然他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這並不是他關心的。
“你這一身本領從何而來?可有修煉之法?”
嘗到了八卦命盤的強大之處後,他更關心有沒有妖道一說。
“主人,您是否想以人身修煉妖道?”此時這隻猿妖表現的無比恭敬,一點也沒有之前的憤怒與倨傲。
“不錯。”
“主人,並不是您所想的這樣。人可以入妖道,但以此入道的人,卻不同於妖,而是屬於妖修。妖族本身的修煉之法,人族無法修煉。只有修煉以人類為基礎的觀想圖才行。”
面對陳墨的疑惑,猿妖自然是知無不言。
“不過,以人身修妖道,最終必然會落得個人不人、妖不妖的地步。因此,若非萬不得已,也不會有人以人身修煉妖道,那日岩洞內的那兩位鬼修也是如此。”
“妖修、鬼修?”陳墨一愣,“難道說左道之術,都是以人身入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