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填飽肚子的時間,皮可決定花時間做一些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把從鹿身上剝下來的筋骨製成工具。
明智的幸存者會選取兩到三根差不多一模一樣的木棍來製成弓放在身邊,以防止各種意外。
當然,這裡我們講述的還是我們的好朋友,皮可。
威廉姆斯:你禮貌嗎?
我們這裡講述的弓,是一種帶有非洲叢林風格的“速成弓”。
一旦選好了木棍,確定了所需要的長度,那麽就可以開始著手製造了。
所謂的長度,大概是左肩到右手指的距離,這樣可以最大程度上加大弓的殺傷力。
一旦確定好了長度,就應該撥開樹皮,然後把木棍放在一個比較冷、並且乾燥的地方放一個晚上。
這樣,木棍在去皮後的六個小時內就不需要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了。
在篝火前製造好了所需要的木棍,皮可略顯疲倦地抬起頭,看向了滿是明亮繁星的天空。
月亮這個時候已經翻過頭頂,到達了西邊的位置。
這也意味著,現在是兩人的交班時間了。
緩緩歎出一口氣來,皮可放下石斧和去皮木棍,搖了搖正在熟睡的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已經習慣了這個點被叫醒,他略有些不情願的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從棕櫚葉中爬出準備守夜。
稍稍伸張睡地有些僵硬的身軀,威廉姆斯給自己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在冷水的刺激之下也是略微精神了一些。
在篝火旁邊沒坐一會,威廉姆斯就聞到遠處香噴噴的肉干傳來的香味,的的小手並不是很乾淨,心裡默默打算在皮可睡著之際來點夜宵。
待確定皮可睡熟了,威廉姆斯輕手輕腳地靠近熏肉架,待他準備拿肉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嚇得他魂飛魄散。
眼前的黑暗處,兩隻碧綠的眼睛亮起,嘴裡隱隱約約還叼著他們製作的煙熏肉,而尖銳的牙齒外露,在黑暗中散發著陣陣寒光,鼻腔處像馬達一樣發出嗡嗡的聲音。
動物的原始求生本能在這一刻迅速激發,僅僅是一瞬間,威廉姆斯體內腎上腺素就迅速飆升飆升,他一面向後退著,一面大聲喊道:
“皮可!”
聽到威廉姆斯極度驚恐的喊叫,皮可也是從夢中驚醒過來。
那隻綠眼生物不僅沒有逃跑,反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透過幽暗的月光看去,這赫然是一隻體型壯碩的黑豹。
這隻黑豹渾身皮毛油光鋥亮,柔軟的爪子按在滿是枯枝落葉的地面上居然沒有一絲聲音,而是張嘴露出了獠牙,令人毛骨聳立。
顯然,威廉姆斯和皮可先前發現的貓科足跡和糞便的主人,已經被香噴噴的血腥味吸引而來,打算在威廉姆斯的營地中開個葷。
受到驚嚇本能奔逃的威廉姆斯背身逃竄,不料這種行為激發了這頭野獸的原始獸性,它低吼一聲,朝著威廉姆斯奔襲而來。
不幸的是,因為隨時帶著槍械不便行動,這時候威廉姆斯的槍正放在木樁旁邊,那是他平時守夜時坐著的地方。
望著追逐威廉姆斯的黑豹,皮可可不會放任這頭畜生傷害他的主人。
在遠古時期,人類戰勝大型貓科動物的方法,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工具。
手掌一翻,沾滿了鹿血的石斧就出現在皮可手中。
緊握手中的把柄,擰腰轉跨,將腰部的力量凝結其中。
就在黑豹咬向威廉姆斯喉嚨那一瞬間,
石斧再度投擲而出! 嘣——
一股石頭擊中皮肉的聲音傳來。
黑豹的身形在半空中一滯,明顯是被砸中了。
可惜的是,砸中了黑豹的是石斧的斧背,那一面未經打磨,根本對黑豹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然而,就是這一擊,給了威廉姆斯寶貴的時間,已經足夠威廉姆斯拿到手槍並且裝彈了。
豹口脫險的威廉姆斯摔倒在地,手腳並用向一旁跳出,狼狽地撲向了面前的手槍。
“只要到達那個地方,只要到達那個地方!”
威廉姆斯在心中咆哮著,動作可是一點不慢。
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身體機能是會大幅提升的。
比如某位網友曾經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滑鏟了一條老虎。
而威廉姆斯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也是爆發了極其變態的反應能力。
他一手按住木樁,借力翻過了木樁,這樣即可以把樹樁當做槍托,也可以當做掩體躲避黑豹的撲擊,另一手則伸去抓上面的手槍,填彈裝彈一氣呵成。
砰——
破舊的科爾特M2000霎時發出巨響,槍口噴射出巨大的火花。
憑借著巨大的推動力,火光中的銅製子彈朝著黑豹破空而來,連空氣都被劃開,發出刺耳的空氣摩擦聲。
有位知名武術家曾經說過,四步之外槍快,四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然而,這是對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來說的。
威廉姆斯哪懂這些,他現在去用手上的手槍完全是趕鴨子上架,屬於是迫不得已。
果不其然,槍中射出的第一發子彈完完全全偏離了目標,打在了旁邊的一顆樹上。
所幸,打出的第二發子彈,險之又險地擦過了黑豹的左前足,使其摔了一個踉蹌。
而打完這兩槍後,威廉姆斯的雙臂一陣酥麻,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他明顯是被槍震傷了。
眼前跌倒的黑豹居然再度爬起,好似根本沒有受傷,威廉姆斯頭皮一緊。
受到如此嚴重的生命威脅,他也是顧不上節省彈藥,再度用拇指扣動扳機。
破空而來的子彈這一次直直打中了黑豹的胸口,直打得黑豹跳了起來,在半空翻了個跟鬥。
威廉姆斯此刻已經紅了眼,哪管這麽多,他舉槍繼續朝著黑豹射擊。
砰——砰——
威廉姆斯的槍口再度噴發出火焰。
一槍擊中地上的石頭,打出了異常耀眼的火光。
另一槍再次打中了正在逃竄黑豹的軀乾,血液在空中潑灑開來。
黑豹身中三槍,悲愴而痛苦地大吼一聲,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眼看性命是不保了。
它無力再度追擊,只是帶著滿是傷口的身軀消失在了夜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