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家都不說話,約阿希姆向前一步,出言打破了僵局。
“你好,我叫約阿希姆·哈利法塔,原本的工作是一名建築師。”
因為約阿希姆的鼻梁不夠高,又喜歡帶著大號鏡框,故而說話時也愛向上推自己的眼鏡。
怪不得威廉姆斯在剛剛看到阿帕德營地時,對方的草棚如此結實精致,想必一定是這位約阿希姆的傑作。
“你好你好,如果你這個蠢貨稍稍讀一些科學雜志的話,應該是知道我的大名的。”
說哈男人的造型則極為奇怪,頂著一頭的亂發,臉盤子的中間是一個酒糟鼻,看上去年齡應該在三十左右,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看上去對什麽都愛抱怨幾句。
“你應該是忽都斯·萊斯特吧。”威廉姆斯回答道。
當然,威廉姆斯知道他的名字並不是因為看過什麽科學雜志,而是通過阿帕德的描述猜出的。
“不錯嘛。”忽都斯兩眼發光,翻臉比翻書還快,摟住了威廉姆斯的肩膀說道,“那想必你也聽說過銀河帝國那幾個老不死的故事吧,我和你說,我把那個搞農林家夥養的雞全部煮成湯給他喝了,你真應該看看那小子知道那隻雞名字時候的表情,如果有機會的話。。。”
“得了,忽都斯,不要這樣。”就在忽都斯眉飛色舞地述說之時,約阿希姆打斷了他的話。
“好吧,好吧,約阿希姆”忽都斯抱怨道,你總是喜歡打斷我講話,真是沒有禮貌。
言罷,這位不修邊幅的男人就退到囚車角落,靠著自己的雙臂坐下了。
“你好,我叫蕾芙妮·阿卜杜拉,是一名動物學家。”
蕾芙妮不光名字聽起來像中東人,就連口音中都帶有那一份獨特的彈舌音,盡管銀河帝國已經沿用宇宙語很久了。
她也的確是阿拉伯裔女性,有著高挑的鼻子和漂亮的眼睛,皮膚呈小麥色。
蕾芙妮看向了身邊那位表情冷淡的女性,看上去她好似並不願意說話,蕾芙妮隻好替她介紹道:“這位名叫米莉菲斯特·克裡斯蒂安松。”
關於這位米莉菲斯特的消息尤為少,威廉姆斯只能從她的外貌依稀判斷,這是一位年齡在二十五上下的女性,一副北歐人的面孔,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身材極為高挑且凹凸有致。
灰白色的發絲像絲綢一般柔順,尖端帶有微微粉色,頭髮在香肩處披散開來,星星點點。裸露而出的皮膚吹彈可破,細膩光滑,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儼然一副冰山美人的樣貌。
最為顯眼的還是米莉菲斯特手臂上那條紋身,看上去就像一把尼泊爾軍刀,在米莉菲斯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蔓延著。
談話間,不知不覺五人已經被帶到了部落中心。
整個部落充滿了遠古的圖騰崇拜,滿地都是動物頭骨和雕刻而出的圖騰。
最讓覺得神奇的地方在於,他們生活在高達三米的樹上,雖然這樣的住所很是讓現代人膽寒,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安全的一種做法。
因為在這座叢林之中,有很多野獸以及其他族群的人存在,如果不住在高樹上,被攻擊的危險就會非常高。
與這批前往“狩獵”的男人不同的是,部落中的女人和老人都會被留下,在部落中從事一些。
他們大多戴著造型誇張的鼻環和唇盤,女人把下嘴唇拉長透空,用泥做的盤子填充支撐,把嘴唇撐得很大,形成了大盤子嘴的奇景。
唇盤也多種多樣。
有的上面刻有花紋,有的畫著斑點,有的中間透空。 唇盤平時放在嘴唇裡,吃飯、喝水、抽煙時摘下。他們不但嘴唇上放盤子,而且還把耳朵拉長透空,放進盤子為美。耳盤越大也越美麗。
眾部落民看見部落長戴著獵物歸來,一時間也是興奮異常,開始大聲吼叫並且發出“阿咧咧咧咧咧”的聲音。
此刻夜色已深,外出的部落民們也是聚集了幾十人之力,才堪堪將這一巨大木製牢籠從推車上卸下,將其放在了一處空地中。
他們沿著樹屋掛下的藤蔓攀爬,很快就回到了屋內。
而牢房裡的五人也是異常心煩,這意味著他們今晚就要這樣睡在一起了。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一時之間大家也找不出逃脫方法,也只能擠一擠將就一下了
當然,更尷尬事情的可能還在後面,畢竟人有三急,你不急我也會急。。。
第二日清晨,擠在籠子之間的幾人就被號角聲喊醒了。
一位臉上帶著三條紋的男性爬到了一座類似塔一般的建築上,手持號角費勁地吹著,聲音高亢且刺耳。
烏——
當然,大家起床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來檢查一下他們的“戰利品”了。
這也是威廉姆斯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動物園裡的猴子是什麽感覺了。
這時候突然聚集了一大堆人對著威廉姆斯指指點點,還有說有笑。
“媽媽你看,這個猴子身上為什麽光禿禿的,還沒有毛啊?”
猴子個屁啊!你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
“這個男的為什麽看上去傻乎乎的,怪不得會被抓住。”
被抓住和我傻不傻有什麽關系啊混蛋!有本事你從幾十個人包圍圈中跑掉啊!
最重要的是,有時候威廉姆斯還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麽,只知道他們一直在對自己比各種手勢,做著各種挑逗動作。
對,說的就是你這個小屁孩,你為什麽往籠子裡丟香蕉啊!真的把我當猴子了是吧!
更為恐怖的事情還在後面,一眾部落民在把威廉姆斯圍了個水泄不通之後,威廉姆斯隱隱約約看見身後的人在做些什麽。
只見眾人從房子後面抬出一個巨大的黑色巨大陶瓷鍋,將其放在了火堆上。
他們居然在起鍋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