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蘇澈兒聽後大為惱火,對這種行為深惡痛絕。
咳咳,凌小東提醒一下五師姐的aoe面積,別一棍子打死。
“咳什麽咳,你也是。”
凌小東愕然,這丫頭怎麽了,貌似招惹她呀,我也沒看呀,等我看了你在罵我也不遲呀。
對於男人來說,看別人老婆可以,別人看你老婆不行,真是矛盾的生物。
蕭凡看到這一幕,明顯感覺出兩人關系不一般,他們可能只是關系好一些的師姐弟罷了,少年努力維護者心中的火苗。
凌小東沒再糾纏,繼續對張傑說:“看來你們是真沒錢了。”
幾人齊齊點頭,他們為了那冊子可謂傾家蕩產。
“唉,那沒辦法了,看來只能自己上了,怎麽說也是同門一場,幫你們你一把吧。”
凌小東左摸摸右摸摸,從隨身的小袋子裡小心翼翼地抖出一些銀兩,細細掂量,約莫有二十兩,他的一半家當,好心痛。
“蕭凡小兄弟你且拿著這些,一半是湯藥費,另一半給你家人治病。”
蕭凡怔怔看著凌小東手裡那些銀白之物,他一輩子都沒有過這麽多,尊嚴告訴他不能收,但生活的壓力又讓他無法拒絕。
“磨磨唧唧,還是個男人嗎?給你就拿著,我師第十年才攢的四十兩,還打算拿來娶我來著,這一下拿給你一半,怎麽?還嫌少不成?”蘇澈兒已經不耐煩了,從剛開始這姓蕭的小子就扭扭捏捏的,幹什麽都畏首畏尾,要不是凌小東在這兒,她隨便打發點銀子就走了。
顯然少女沒有對心上人以外的人溫柔的意思,還把小六的老婆本花去一半,那可是她的錢。
蕭凡本來想接的,但聽到這聲嘲諷,頓時熱血上頭。
老婆本,娶你,他再遲鈍也能提出其中意思,但他還是有些不相信,四十兩怎麽可能娶到面前少女。
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尊心無限放大,他很不想在這位紅衣少女面前接受施舍,尤其是在這個病懨懨的人面前,他不想承認比少女的身邊人差。
“我不需要,我還沒有殘疾,不需要你假惺惺施舍。”
凌小東先是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不是很缺錢嗎?認真的?
仔細看了看少年,咦?有點眼熟,在哪見過來著。他大概能猜出少年的心理活動,唉,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底氣的喊出“莫欺少年窮”,大多時候窮是真的窮。
如果是他,只要不涉及原則問題,這樣的施舍來多少他要多少,大不了以後還就行了,萬一通貨膨脹,是不是就便宜點了,凌小東思想又有點發飄。
不知道為什麽,他很想幫助這個只有倔強的少年,很希望他能成功,如果當初我沒被師傅撿到,是不是會和他一樣,甚至比他更慘,畢竟他一個親人都沒有。
師傅大人對我這麽好,我也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別急,這可不是施舍,這是借給你的。”凌小東換了個說法,想讓少年別有心理負擔。
“借?”
“沒錯,我叫凌小東,鄭掌門的六弟子,她的師弟,一輩子都可能在峨眉山,你要是以後賺到錢,記得還給我就行。”凌小東好心勸道,感覺幫助蕭凡就好像幫助自己。
蕭凡深深地看著凌小東,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他是第一次感受道如此真誠的善意,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蘇澈兒那還慣著他,一把拿起銀子囫圇塞在蕭凡懷裡。
“拿著!別不識好歹,我師弟明天就上崖了,那還有時間跟你耗。”說著,就打算扯著凌小東回去。
開玩笑,這一別說不定三個月不見,不好好約會,隔著傻站著?半天時間,懂不懂光陰似箭呀。
凌小東被拉得有些難受,輕按蘇澈兒小手,稍安勿躁,有話沒說呢。
蘇澈兒氣氛地跺了下腳,“哼”,手掌卻誠實地反握。
“張傑。”
“在,師兄。”
“這錢是我借你的,三月後還我,不還就加利息。”
“啊?太多了,師兄。”
凌小東把頭湊近,以一種蘇澈兒聽不到的聲音:
“把那冊子接我看下,我就不要你利息。”
張傑一聽大喜,連連點頭,他這一趟雖然挨訓損了顏面,但好在什麽也沒虧。得虧是六師兄處理,不像四師兄那個死腦筋。
蘇澈兒最後一點耐心耗盡,扯著凌小東一邊走,一邊抱怨:
“你怎麽把我的錢胡亂借人?”
“你的錢?那不是我的私房嗎?”
“以後你娶我不就是我的了。”
凌小東一聽樂了,呵,丫頭長進了,連我的錢也要坑了,要管家的潛質。
蘇澈兒順毛驢的性格他還是懂得,這時候直球就對了。
“好吧,這次是我不對,下次我花錢給你打報告。”
“不行,沒有下次,把你的錢給我保管,省得你亂花。”蘇澈兒開始了她的無理取鬧。
凌小東嘴角一抽,嘶,這怎麽感覺婚後生活有點黑暗,可這是我最後的家底了,我還想實現吃肉自由呢。
見凌小東猶豫,蘇澈兒也不客氣,直接上手搶。
“師姐,我就這點尊嚴了,給我留點吧。”凌小東雙手緊捂,守護最後的尊嚴。
蘇澈兒見舊攻不下,一個馬步前傾,頂在凌小東腿彎,手臂扣住其衣領,順勢把他放倒在草地上。
“哎呦!”凌小東慘嚎一聲,身體還沒恢復,運氣還在胸悶,突然挨這麽一下,真的很疼,話說他身邊的女人怎麽下手都沒輕沒重點,他要不是命硬都死幾回了。
蘇澈兒沒管這些,跨坐在凌小東腰間,左手曲臂扣住其喉,右手按住他拿錢的手腕。
小夥伴們驚呆了,這六師兄和五師姐平時都這麽玩的嗎?
蘇澈兒好像也意識到不妥,但騎虎難下,鵝蛋臉瞬間變成了紅蘋果,嬌豔欲滴。
真想咬上一口,凌小東知道蘇澈兒的窘境,右手撫住她的頭,輕輕把她按在自己的胸膛。
“看什麽看,還不快回去,還是要去執法殿?”
眾人作鳥獸散,一溜煙跑沒影了。
只剩短發少年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最後無奈的轉身,一瘸一拐下山去了。
他的命真好呀,有這麽漂亮的師姐,有玩鬧的夥伴,有山門依靠,可可以自由的練功,可以當大俠,人人敬仰。
他怎麽那麽幸運,他怎麽那麽幸運,他……等等,他!
少年猛然回頭,看向已經空無一人的山門,遠眺那遠方似有似無的身影。
想起來了,我說怎麽那麽眼熟,他們在十年前的峨眉山腳遇見過,那雙眸子還是那麽讓人討厭。
當時,因為戰亂,有許多孤兒流離失所,他和凌小東就在峨眉山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