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帶到這兒,就是為了和我說謝謝?”蘇澈兒明顯不滿足於此。
凌小東不是笨蛋,這種時候行動才能回答她熾熱的感情。
攜手共情,步於中庭,脈脈對望。
陽關穿過竹葉的縫隙,點點灑在二人身上,使二人的眼眸中對方的身影越發的明亮。
少年凝視著美人的俏臉,將頭緩緩欺下;少女似乎想逃避地閉眼,卻又鼓起勇氣,勇敢的面對少年的侵襲。
他輕輕吻住了她,這個吻充滿了柔情,細細的在她唇上輾轉著,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他的清香,她的柔軟。
她接住了這個吻,羞澀充滿心間,溫柔地承受著,感受著他的炙熱,她將內心毫無保留的敞開給他。
……
閉眼幻想著和凌小東喜結連理,琴瑟和鳴,兒孫滿堂;感受親吻和美好的蘇澈兒眉頭一皺,本來環在她腰間得手一直向下摸索。
蘇澈兒翻了翻白眼,就這點出息,就不能讓我在幻想一下嗎,但她沒有阻止,身體有些熱切的回應著。
少女玉頸遭遇襲擊,周身仿佛觸電,她已經有些意亂情迷,她不想抵抗了。
……
就在情況有些不受控制時,蘇澈兒迷蒙的雙眼恍惚間看到一個人。
誰!現在是午休的時間,地方又偏僻,誰會來這兒?
“小東,小東!”
凌小東根本聽不見,除非世界爆炸,不然他絕不松開。
蘇澈兒羞憤欲死,被別人看到太還活不活了,輕摟的動作直接變成抓提,使勁拉著凌小東的頭髮把他從身體扯開。
凌小東頭部吃痛,腦子清醒了一些,對蘇澈兒抱怨道:“師姐,幹嘛!煩死了。”
蘇澈兒哪能讓他如願,抵死他的頭,焦急地說道:“有人,後面有人!”
凌小東一聽也不淡定了,這地方一般沒什麽人才對,就算有人看到,也會第一時間離開,能被神志不清的他們發現,一定是故意的!誰?這麽不識相,一定要讓他好看!
凌小東轉頭,惡狠狠地注視來人,待到看清,腳下一軟,語氣也有些結巴。
“師師……師傅!”咽了口口水。
“您怎麽來了。”凌小東都快跪下了,不帶這麽玩的。
……
二人迅速整理了下衣服,但余韻未消,蘇澈兒臉蛋還是紅撲撲的,嬌豔欲滴。
兩人並立,都低下了頭,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蘇澈兒掐了一下凌小東,示意你上。
凌小東本能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師傅,好巧,在這遇到了,您也來這兒午休呀,呵呵。”
“嗯。”鄭怡雲好似沒感受到絲毫尷尬,尋著他倆旁邊的石椅坐下。
……
沉默,尷尬,還有點無語。
師傅怎麽會來這?她一般不是在空靈殿處理完公務,喝點酒,然後就睡在殿內了。今天突然來這兒?還撞破他和師姐的好事,這會不會太巧了。
鄭怡雲自顧自擰開隨身酒壺,用手袖遮掩,輕啄一口,左右擦拭,目視前方,視若無人。
“你二人,在此作甚?明日上崖的準備你可做好?”
凌小東向前一步,抱拳躬身一禮,語氣恭敬道:
“回師傅,弟子錢財不夠,托師姐在山下街坊裡購得諸多物事,特尋一處僻靜之所,輕點核對一番。”凌小東對答如流,以假亂真。
蘇澈兒給凌小東默默翹了一下拇指。
“可有核對完?”
“清單已校對了七七八八,還剩些許瑣碎,我倆正欲前去檢查。”凌小東心中疑惑,師傅怎還沒走的意思,她一點也看不出?
“嗯,我與你同去。”鄭怡雲立即回答,似有預謀。
二人一驚,現在已過響午,凌小東還要回去休息,留給他倆親昵的時間只剩幾個時辰,倘若仔細檢查那些物事,耗時肯定過了傍晚。
兩人對視一眼,不行!大事還沒做,若是師傅在旁,還敢有什麽曖昧。
凌小東硬著頭皮勸道:“師傅,這皆是無甚趣味的瑣事,您有諸多公務纏身, 怎敢勞煩。”
鄭怡雲沒有一點察言觀色本領:“無妨,今日諸事皆休,獨留半日,也無甚好去處,隨你二人過去,也作散心。”
蘇澈兒算看出來了,師傅這是賴上了,明擺著要壞二人好事,氣憤的想到“我與小東就要三月不見,您怎可如此過分,讓人受罪的是你,分散我二人的是你,怕是打人的也是你,哼!”
凌小東感受師姐情緒有些不穩,輕攥她的小手,等她穩些,食指扣住手心,示意:天長日久,來日方長。
蘇澈兒對他微微點頭,可還是向前一步表明立場。我二人情投意合,如何親熱,在哪親熱,是我們之間的自由,您管得寬了!
“師傅,我記起方才一位師妹尋我有事,告退。”不待鄭怡雲回應,蘇澈兒大步離去。
凌小東深深地望了一眼,無奈歎息一口,他們二人,若是真想行周禮,對方都不會拒絕,只是沒這念頭,今日二人情到深處,順水推舟。奈何天公不作美,把師傅派來,她是怎麽想的?
別說凌小東與蘇澈兒不知道,鄭怡雲自己也不知道。
……
她今日理完公事,如往常回殿小憩,路遇兩名女弟子私語“方才你見到了嗎?”
“見到了,見到了!五師姐依著六師兄,郎情妾意,邊說邊笑,還往竹林走,定是要做那好事!嘻嘻。”
“不知羞,什麽是好事?”
“呀,掌門師傅。”二人發現鄭怡雲先是一驚,急忙躬身行禮。
鄭怡雲點頭,側身而過,緩緩走向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