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凌小東其實不怎麽會寫,他的前世記憶時有時無,比如他記得李白寫了一手關於月亮和思鄉的詩,可怎麽也想不起來第一句是啥,更別提後面得了。
他文試所寫的詩與李杜相比肯定是宛若雲泥的,但時勢造英雄,一個人的生存環境很大程度上決定著這人所接受的一切,也影響著他所創造的一切。
凌小東在峨眉山十年間,憑借著超凡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還有高出這個時代的科學學習能力,在書籍和劍譜記憶方面,他還沒見到比他更厲害的,師傅鄭怡雲也不過。
他現在的文學素養離出口成章,潑墨成畫還相距甚遠,在時代的熏陶下,寫幾句詩,畫幾幅畫還是不成問題的。
想學詩,最起碼你得熟讀古文吧,不然怎麽引經據典,怎麽寫得明明很膚淺卻又顯得高大上。二師姐勉強就只能達到一個讀書認字的地步,寫詩什麽的想都不要想,難為自己難為他人。
“二師姐,說實話如果你要學的話,現在確實太晚了,我就算是詩聖在世也做不了什麽,想要在詩詞一道有所成就的話,離不開學習知識的積累,一天成詩,難度太大了。”
陸君雪雖然本性大大咧咧,但不是真傻,這番話他當然明白,可這次考試不同以往,這次文試是規定了題型的,根據最後的題目作詩或者作詞,且分數比例佔了一半。
如果她想要勝過大師兄的話,這次是絕佳的機會,只要將這次的詩詞拿到滿分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刻苦複習,她相信勝過大師兄不是做不到的事。這小六不想教我怎麽行,整個峨眉山論文才能穩穩壓製住大師兄的,只有小六子,只要他肯教我,再加上自己冰雪聰明,一天學詩想來不會太難。
“我不管,小六子,我就要學,而且得拿高分,你得幫我。”
凌小東大漢,這是什麽小仙女,擺譜擺到我這來了。不行,不能答應,要是答應了,這以後還不是在我這予取予求,不能太給她臉了,家人也不是這麽坑的。
正當凌小東準備義正言辭地開口拒絕時,陸君雪卻搶先一步開口說道:
“如果你不教我,我就告訴師傅和五師妹你每次考試都會在後山和我約會。”
凌小東大驚,你這婦人怎生得如此歹毒,如此這般陷我於不義,交友不慎,交友不慎那。再說告訴五師妹他能理解,告訴師傅是怎麽回事,他這這麽明顯嗎?雖然心裡已經萬馬奔騰,但他還是向現實妥協了。於是凌小東無奈道:
“好吧,二師姐,我認輸,我教就是了。不過基於現實情況,我打算采用押題這種方法來教導你。”
“押題,那是什麽?”陸君雪兩隻漂亮的杏眼充滿大大的疑惑
“所謂押題,就是猜測考試他會考什麽且提前做好答題準備,並背好答案,只要一押中便可不費吹灰之力地將題目做出。當然,押題這種事肯定是運氣佔了較大比重,但你只要摸準了出題人的心思,並把最近發生的大事相結合,那麽押題的準確性便會大大提高。”凌小東緩緩解釋道。
“怪不得你每次文試成績都那麽高,原來你全押題押中了。”
“也不盡然,以往的話,十之二三,可這次我有七成把握能押對最後一題。”
“關於群英大會的?”
“聰明,一點就透。”
就在陸君雪打算聽最後一題是關於什麽的時候,就看見凌小東在那搖頭晃腦,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可惡好氣,
好欠打,不過陸君雪知道凌小東想幹嘛,無非是要好處,不過她與凌小東的交情不淺,知道他對錢財和權力不怎麽看重,算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有點好奇他想要什麽? “別墨跡了,咱倆打交道也不算淺了,你想要什麽?”
凌小東嘴角一勾,凝視著陸君雪
“我想要你。”
陸君雪小嘴一張,滿臉不可置信,瘋狂搖頭,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不不不不行,我我我不可以和你,你都有五師妹了,太晚了,你這個腳踩兩條船的負心漢!”
看著這個有點神志不清的二師姐,真好懂呀二師姐,一發直球就有點驚慌失措了,不過看她這樣子,應該不是真的對我有好感,應該是把我當朋友或者弟弟了,還顧慮我和五師妹的關系,生怕破壞師兄弟之間的感情,可愛滴捏。算了就不逗他了,好好的幫她一把,讓她體驗一把第一的感覺吧。
可惡我也想當第一,打敗大師兄,可這兩變態他是真打不過,不怕天才不努力,就怕天才比你還努力,每天早課結束,二師姐就會一頭扎進練功房,直到晚飯時間出來吃口飯, 然後在扎進練功房,直到兩更天,洗完澡後倒頭就睡,第二天重複此過程,周而複始,從不懈怠,就連四師兄葛大牛在努力上也比她稍遜一籌。果然,真正的天才一定是能力上天才加上努力上的天才,那些只是隨便練一下就可以獨步天下的人是不存在。
凌小東收起歪嘴,一本正經道:
“好了好了,二師姐,你先聽我說完,我想要你幫訓練劍法,最近我在劍法上遇到了瓶頸,在使用劍招時,老是感覺發力不順,用出來的劍招也是別別扭扭,發力不順,還請二師姐不吝賜教。”
陸君雪拍了拍鼓起的胸脯,沒好氣的嬌嗔到:
“要死呀,連我的玩笑你也敢開,我說你怎麽這麽好心,原來你是想找一個免費陪練呀。”
“那麽,答應嗎?二師姐。”
陸君雪略微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我答應你,此後每天午後,我們就在後山的這兒見面吧,我會指導你我所會的一切。”
“此話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那好,擊掌為定。”
“切,真麻煩,來吧。”
兩人本就離得不遠,此時三步並兩步,手掌輕觸,發出“啪”一聲脆響,兩人相視都忍不住莞爾一笑。
“好吧,二師姐,就讓五次得過筆試第一,武試得過一次第一,並且在十歲時狠狠將你打敗的我來告訴你這次詩詞的題目吧。”
陸君雪翻了翻白眼,本來挺好的心情變糟了一點,不耐煩道:
“別廢話,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