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離我遠一點。”面對面具男的步步緊逼,警官連連後退。賈勇知道面具下的真面目冷汗直冒,一臉不可思議。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不知道擺出什麽的表情才是合適的,或是驚訝,或是緊張。看見祁蓮山活生生站在這裡,昨天下午腦袋被打爛,血肉模糊躺在車庫裡,現在竟然像沒事人站在對面,冷靜而又不太現實,昨天在車庫看見的那個人我反覆確認過就是他,已經沒有呼吸,來不及多想吃力扶著雪地勉強地站了起來說:“小心點,他手裡有槍你不是他的對手。”
“你這小子,沒想到你還活著,昨天沒死今天還詐屍呢,我不管你有幾條命,也好,今天我就讓你去見閻王。”只見賈勇反覆用力按了幾遍扳機,越按越惱火,用左手用力錘著槍托,我本來都準備捂住眼睛,結果令人奇怪的場景出現呢。
只見那時快,祁蓮山將面具用力甩向賈警官,好似一把飛翔的飛盤,警官看已經來不及躲閃,隻好先用雙手護住面部,結果面具巨大的衝擊力將手槍彈飛數米遠,正好到我的腳下,警官好像因為面具刮傷自己的手腕,疼的直叫喚,一時間已經失去戰鬥能力。
“林染,將手槍踢過來。”祁蓮山向我吼道,雖然不知道他的立場,但是從他正義且嚴肅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是一個壞人,我用我僅剩的力氣將手槍踢給了他。
“警官,你應該很好奇,我為什麽能站在這裡,還有這把槍出了什麽問題,我可以一一告訴你,你的手受傷呢,也算報了偷襲我的仇。”只見祁蓮山不急不慢將槍膛卸下來,又裝了回去。
祁蓮山用槍指著警官:“我勸你不要亂動,你的手槍早在你想偷拿他威脅別人的時候,我就趕在你之前做了一個小小的手腳,不管是你之前丟失的手槍,還是另一把備用手槍我都做了手腳。我在醫生檢查完他的屍體拿走呢他的鑰匙,然後趁沒人的時候從一樓窗戶打開,因為一樓的窗戶都沒有裝護欄,小小打開一點空隙別人也不會說什麽,從外面很輕易就能進來,打開了櫃子裡手提箱,然後將手槍彈夾打開,將原本裝正確的子彈取出來,按相反的方向裝彈,如果此時有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開槍會發生什麽現象,答案顯而易見,拉鉤殼無法拉到子彈底部的溝槽,發射彈頭的擊針不會觸碰彈頭,導致手槍卡殼。之後我就把鑰匙又放回原處。”
“但是你怎麽知道手槍在法醫的櫃子裡,我們並沒有告訴你他的確切位置。”我好奇的問道。
“是沒有告訴我,但是我做了一件對你不太好的事情,你可能聽到過呲呲呲的聲音,你可以在你內衣口袋裡找見我放在你口袋的口香糖型的竊聽器,在我和你發現教授屍體的時候,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但是我也想知道更多情況希望你能理解,我當時在醫生房間裡沒有發現他的皮箱,在他脫掉的大衣口袋裡發現鑰匙,當時的情況,在場的人都不可能讓其持槍,那隻可能放在已經死去的人的房間裡,只要一個一個搜就可以知道結果。”祁蓮山慢慢解釋。
“你可真狡猾,你是怎麽從車庫脫身的,我們一大堆人都看見你躺在血泊當中。”賈警官捂住手不解的問道。
“那卑鄙這個詞形容你在恰當不過,你那一下差點要了我的老命,我現在頭還疼的呢,當時昏厥過去,也就是我在醫生的房間找到了一點肌肉松弛劑和血包,派了很大的用場,而我只需要將血包扯開倒在頭上,
就可以讓別人覺得我是頭部流血過多死亡,然後服用一點嗎啡,在自己的胳膊上打上一針肌肉松弛劑,即使旁人靠近身旁也會感覺身體像剛死不久,屍體保存一定溫度,擔憂一點軟化程度,也會感受不到我的鼻息,就算仔細檢查也會認定我死亡的事實。雖然僅僅有一點微波的意識,但我好像感受林小姐見我死狀悲傷的情緒。”祁蓮山一副自鳴得意樣子。 “才沒有,你少臭屁。”我雖然表面一副不可耐煩想讓他繼續說下去,但內心還是替他高興。
“那我繼續說說你的故事,警官,你和那個被害人關系,以及到這裡真正的目的。你在幾年前一名研究生跳樓究竟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你是當時負責這場案件的警官,看這張照片,這是當時程峰救魏樂樂的照片,這是一張背面的,而當時監控有拍到側面的照片,你暗中和柳仕超教授私底下聯合將監控錄像毀壞,但是你沒有想到當時有人在天台拍照玩無意中照到這個角度的照片,他當時的動作並不是將魏樂樂拉上來,而是將魏樂樂推下去,他受到誰的指使,我猜想是受柳仕超教授的指使,教授與他的學生在論文歸屬權問題產生衝突,程峰說是約在天台談談心,結果是想勸自己的同門師兄放下那些那些所謂成見,老實聽從老師的安排,中途起了矛盾,失手將魏樂樂推倒樓底下。教授害怕引火上身,先是與你毀壞當時天台上的證據,偽造是自殺的現象。另一方面,為了維護學校的形象,花錢聯系新聞社的人員,製造虛假信息,引發不利於學生的輿論氛圍,儼然學校成為正義使者,之後事情大家也可以從網上找到,學生的母親向為自己的孩子洗脫冤情,在學校想看當時的監控錄像,卻被老師在學校以無理取鬧,趕出學校門外。無奈隻好通過法院來來訴說自己冤情,結果沒有想到為自己辯護的律師,審判的法官都已經被警察買通了,警察也從教授那裡得到不小的資金,這裡我們可以找找你在那個城市的銀行卡號,有不小的錢財匯入你的卡號,可以驗證我的說法是不是正確的。這裡當然有個小插曲,當時魏樂樂被送往醫院被熱心的同學看到,他及時叫了救護車,被送往醫院,但是當時的主治醫生,就是那個貌似已經自殺的沈燦醫生,多麽失職,且混蛋一個人,他不配穿那身白衣,不配從事醫生這個職業。當時魏樂樂本來是有救的,卻因為醫生昨天喝酒上崗,不但延誤最佳的救援時機,而且把當時麻醉和手術用到工具也給搞錯,導致魏樂樂搶救不及時死亡,你當時應該在醫院外,想暗中幫病人一把,結果沒想到他死的如此順利。你當然知道這意味這什麽,你只需要做好幕後的事情就可以把這些麻煩事給擺平。”祁蓮山滔滔不絕,其中不乏有著劇烈的手頭動作,時而平靜,時而憤憤不平,或許希望以這種方式表達對警官的憤怒。
你不要在說了,你說的這些又有什麽證據。”賈警官像是在為自己做一些無力的辯解。
“當然有,醫生做的事可以從當天的診斷結果以及他晚上寫的日記本找見原話,銀行匯款可以記錄可以找到你受賄的證據,賈警官你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僅僅是旅遊這麽簡單吧,看看這是什麽。”說著祁蓮山小心地從自己的內衣口袋裡掏出被塑料帶包裹的一些抽過和沒有抽過的香煙。然後將其中一個掰斷,“你可以明確的看到這跟香煙中間包裹的是毒品,應該是海洛因,兩邊包裹著香煙絲。 是我在地下車庫找到的,你當時想去地下車庫的主要目的是想把這些香煙轉移掉,結果被我給發現,那些香煙裝在集裝箱內,箱子上寫著遠東集團,看來你與南亞某些不法集團有往來,當然空口無憑,這個抽了一半的香煙跟集裝箱內香煙的過濾嘴以及香煙絲都是一樣的類型,這個通過化驗就可以得到結果。最重要的是你抽了一半的香煙,上面應該有你的唾液,只要化驗上面的DNA就可以知道這是誰抽過的香煙。光販賣毒品這件事就夠你喝上一壺,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嘛。”
祁蓮山自信滿滿,他專業的解讀以及嚴謹的邏輯分析讓人不得不折服,警察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已經大禍臨頭,無力癱坐在地上,慢吞吞吐出幾個字:“我是有罪,我從小就生活在穿別人穿剩下的衣服,撿別人吃剩下的食物,靠著打著幾份工才勉勉強強讀完大學,以為自己的人生可以走上正途,結果同時都是官二代,有關系戶,在仕途中屢屢碰壁,才導致自己走上歧途,但是祁先生,我從來都是拿錢辦事,我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
“你就是個魔鬼,狡辯什麽,這些人都是你殺的,你還想狡辯什麽,你還想殺了我們。”我氣的想直接衝上去給他一腳,但還是被他高大的身體嚇到,放下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林染,他說的沒錯,他是沒殺過人,只不過要麽不成功,要麽就像現在已經被我阻止呢。你覺得我說的對嗎,面具男,不凶手溫墨寒先生。”祁蓮山槍頭一轉,冷靜且又嚴肅的轉向呆站在小屋旁的溫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