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打噴嚏。
還是給領導發個短信認個錯,還是太過於衝動,根本沒有裸辭的資本。
“領導,經過本人慎重考慮,還是非常喜歡記者這份工作,也很珍惜單位給我的工作機會,我為我昨天衝動的行為道歉。也希望領導能給個本人悔改的機會。我也願意回到原本的工作崗位繼續工作。”
坐在床邊,看著聖誕節的月光。仔細審視著自己言不由衷的話語。明明是辛辛苦苦的打工,卻像個乞丐一樣討要受苦受難的機會,卻拿著根本買不起車房,名牌包包的薪資。
發出短信的一瞬間,我眼睛都要閉上,真是啪啪啪打臉的一瞬間。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領導很快就給我回復消息。
“我知道你是喜歡這份工作的,也非常適合這個崗位,只要你想回來,我們隨時歡迎,這裡都是你的家。”
看著這些生硬的文字,從塑料袋裡取出麵包店裡買的麵包和糕點,在搞點牛奶就算是給自己過節呢。
第二天還是打起精神委曲求全去堅持上班。
“咳咳。”頭號痛,嗓子好癢,呸,突出一些白色濃痰,鼻子也塞塞的,呼吸有點困難,該不是感冒呢。真是禍不單行。
只是個小感冒,是阻礙不了我上班的步伐。
打的到皇冠新聞社的門口,一路上鼻涕就流個不停,該不是從祁蓮山的辦公室出來,做公交窗戶打開沒暖氣又吹了陣冷風,導致自己感冒。
也就習慣在包裡帶點衛生紙,不然尷尬的場景被同事看到就偷的笑。
隨後就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感覺自己頭有點燒,咳嗽也是不間斷。
一陣連續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我不用多想肯定是我討厭的同事方覺夏。
“呦,我們傲嬌的小公主回來,餓死也不來這破單位上班,不到一天就回來,真香。哈哈哈。”方覺夏作出奇怪的笑容,沒想到她居然偷聽我和領導的對話,看到她的臉我是越想越來氣。
但還是放下心中怨恨,露出職業般的假笑。“咳咳咳,見笑呢,那天只是鬧脾氣,開個玩笑,這麽好的工作我可是要乾到退休。”
“你感冒了,我看你還挺嚴重,要不請個假去醫院打個點滴吧。現在國外Z-型流感非常嚴重,你可別傳染給別人。”方覺夏趕緊捂住嘴巴,仿佛就害怕病毒吸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放心好了,我身體好的很,只是一點小感冒,不要大驚小怪。”我用著一股沙啞的聲音說出這些話。
“雖然感冒,盡早治療是良策,但是活還是必須要乾的。今天任務是去三裡屯街道去調查一個車禍現場,具體位置我發到你的手機上,跟交警簡單交流一下,拍張照片做成新聞稿件發到官網上。中午順便去看看病,吃個藥。”方覺夏說。
我是鐵人,要做這麽多工作。“好的,我知道。”我敷衍道,並盡量壓製自己的咳嗽聲音。
看到方覺夏出去後,用力將自己的鼻子裡的鼻涕擤到衛生紙裡,然後扔進垃圾桶裡。
身體還是比較誠實,馬上就背起相機開始乾活。
先打的到車禍現場把工作乾完,在去醫院裡打個點滴把病治好。
跟司機說好手機裡車禍地址,不到30分鍾就到達目的地。
來到車禍現場,現場的場景正是慘不忍睹。可以明顯的發現是一輛高檔的小轎車追尾機動車道的摩托車,現場已經看不到受傷人員的痕跡。
摩托車已經被撞得裂成幾片,已經撞到護欄那邊樹木,摩托車已經燃燒成黑色的塊狀物,不過及時滅火早已消除可能存在的火災危險。而摩托車旁飛濺的血跡和衣服碎片,可想而知,當時的車禍現場應該是慘不忍睹,也祝願受傷者平安出院。而那個高檔的小轎車只是前擋風板和保險杠碎掉幾塊。 在現場拍完幾張照片,在好奇心的指引下,我打開高檔橋車主駕駛座的車門,但是一個聲音從耳邊穿來。
“女士,這裡是車禍現場,無關人員請離開。”一個穿著警服的警察,振聲嚴肅地說道。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是本市的記者,想要采訪現場的發生車禍的具體原因。
“具體的情況從現場可以看到,不過我們交警人員從監控攝像以及行車記錄儀可以看到,並不是轎車追尾摩托車,而是摩托車主與轎車主慪氣,多次惡意超車,結果轎車刹不住車,造成追尾慘劇。”交警簡單做了一個回答。
“感謝您的回答,我會做出正確無誤的報道事實的真相。如果有後續情況,可以發到皇冠新聞社官網的匿名信箋箱內。
隨後又拍了幾張轎車的照片,看手表時間已經不早呢,吃個飯,也該去醫院吊點藥緩解自己咳嗽的症狀。
中午就吃點拉麵,清淡一點,感冒確實也不能吃辣。
去本市最好的醫院,雲華中心醫院,裡面的醫生不僅學歷高,而且工作經驗也非常豐富,許多重病大病大家都願意到這裡來,也創造過許多醫學奇跡,頒發過醫學界最高的獎項。
由於吃完飯到達醫院才到一點左右,只能先掛個呼吸科主任的號,到一樓的休息按摩椅假寐一會。
兩點半,也就是醫生上班的時間。忍不住發一個朋友圈,也是想告訴領導即使生病期間也在堅持上班,我不經為自己的虛榮心感到可笑。
由於我是第一個到醫生辦公門口,但不到幾分鍾,看病的患者在我的身後越排越長。
醫生也在千呼萬喚始中始出來,穿著白大褂走進辦公室裡,打開電腦,用消毒酒精在整個辦公室內消殺。
“32號,林染。”頭髮略微有點禿頂,大概已經40多歲的男大夫招呼我進來。
“你好,簡單說一下你身體的症狀。”看著醫生資格證上大大寫著呼吸科主任王興科。
“醫生,就是今天早上起來有點痰,嗓子也不舒服,有點鼻塞,主要咳嗽的厲害。最近工作比較多,想的吊點液體能早點好。”
“你把嘴張開,我看一下喉嚨。”
“啊....”
“喉嚨紅腫,有點發炎,應該是上呼吸道感染,你發病有多少天呢。”醫生看著我的嗓子問道。
“就兩天。”
“其實也不是特別嚴重,我給你開點藥,你吊個兩三天就好了。”只見醫生對著電腦屏幕的表格,一一書寫患者的姓名、年齡、病狀、治療方案、所開藥物的名稱、數量。然後從電腦連接的打印機打出一些帳單。
“你拿著這個帳單,到一樓大廳處理一下,然後到藥物處去領點藥,就有護士領你到指定的場所去輸液。”
“謝謝醫生。”我禮貌與醫生告別後就去一樓大廳處理相關流程。
護士禮貌地帶我去二樓的輸液間,我躺在202病房3號病床上,旁邊雖然已經有兩位病人,絲毫不影響我愜意的看著電視播放的綜藝節目。
等待著護士給我輸液,小的時候很怕扎針,長大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