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祁蓮山伯爵》第12章 浮出水面
  面對突如其來的槍聲和死亡,大家顯然不知所措,只有警官在一邊擺弄著槍支。

  “那東西太危險了,我建議鎖在某個箱子裡,在這裡已經有兩個人一死一傷。”溫律師說。

  “我同意你的看法,我建議鎖在我的醫療箱,然後放在柴扉法官的房間內,鑰匙由溫律師保管。”醫生拖著受傷的胳膊勉強說出幾句話。

  “好好,沒問題,我們當下之急是先把柴法官的屍體放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內。”警官把玩著自己的玩意,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溫律師也是很知趣的和警官配合將柴法官的屍體放到她房間的床上。

  沈醫生顫顫巍巍的將自己房間的醫療箱掏空,提到柴法官的房間裡。

  在眾人的注視下,警官將自己的槍和剩余的子彈放到醫生的醫療箱內,然後醫生用特製的鎖將自己的皮箱鎖住,放進柴法官的衣櫃內。

  “已經死去四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場遊戲才能結束,我已經崩潰,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私人,真不該聽那那段電話留言來到這個地方。”溫律師滿臉愁容,看著柴法官脖頸上的血液已經開始凝固,整個人已經冰冷沒有生氣。

  “這種場面我在刑警工作的時候見多了,但是以這種悄無聲息的方式結束某個人的生命我覺得很卑鄙,我們還是依照原來的計劃,我去地下室看一看信號線路能否接上,能盡早離開這個鬼地方就趕緊離開。”警官說著就把抽的香煙扔到地上。

  沈醫生看著溫律師將柴法官的門鎖上,略有提防的看著兩個人:“我要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呢,食物的話我看還是夠用一周的,況且還死了這麽多人,你們有什麽消息給就我通知一下。”說著就走回呢房間。

  看著自己手裡的鑰匙,陷入深深的思考,就算祁蓮山從二樓跳下來,至少也得摔傷,怎麽可能有力氣乾這種事,難道真的有第11人的存在。

  沈燦平靜地躺在房間的床上,想起以前自己依靠父親的人脈,走進了工作單位。但是總是改不了大學期間愛喝酒的毛病,工作這麽多年,出過好幾次事,病人打點滴的消炎藥開錯了配方,給某位患者開藥方的時候沒有注意患者的體質產生不良反應。雖然有患者在醫院裡鬧矛盾,不過依靠父親的關系,大部分用錢就將那些家屬打發走呢,還有一次將責任甩給了陪護的護士。總的來說整個人生還是一帆風順的。

  沈燦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點脹痛,還好這所別墅有獨立衛生間,相當方便。推開衛生間扶手,走進獨立衛生間,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是由於自己肚子疼就沒有多想。打開了馬桶蓋子,一些令人刺鼻的氣體從馬桶噴湧而出,沈醫生感覺自己頭暈目眩,惡心反胃,無數個不良信號傳輸到自己的大腦中樞,漸漸的失去了意識,只是感覺到衛生間好像有什麽鈴聲響著。

  不久後,有人就打開醫生的房門,戴著防毒面罩和手套,靜靜地走向衛生間,然後將衛生間的排氣扇打開,確認醫生已經失去意識,將他拖拉到浴缸裡,打開了水龍頭開關,調到比較低的流量,然後將手裡拿的酒瓶將裡面一半多的液體倒入馬桶內,打開閥門,將馬桶衝洗乾淨。把酒瓶放倒在床邊,隨後走出了房門。

  “林小姐,你的表情相當的吃驚,看來你似乎不太相信我還在這個地方。”祁蓮山說。

  我與祁蓮山對視良久,突然緩過神來。

  “那倒沒有,不過正如你所說的,

確實又發生呢命案。”  “那我們節約時間,邊走邊說吧。”祁蓮山說著就翻起身來,下床穿鞋,不緊不慢,將自己的眼鏡戴上,衣領收拾整齊。

  當然案件已經發生,我也並不否認這是一個好習慣。

  “剛剛在廚房內發生了一起槍擊案,一死一傷,柴法官由於子彈貫穿脖頸致命處,失血過多,已經死亡。受傷的是沈醫生,打中胳膊,並不是太嚴重。槍支掉落在窗台某處。凶手我們都沒有注意。”我氣喘籲籲的說道,“值得注意的是廚房的窗戶是開著的,槍支似乎是賈警官的。”然後我將眾人出客廳門的一些細節告訴他後,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正當我們邊說邊走時,祁蓮山注意力卻被熄滅半根的香煙吸引呢。

  “這個香煙有什麽問題嗎。”我問祁蓮山。

  “沒,我隻覺得在哪見過。”祁蓮山淡然的說。

  進入到廚房,就看見溫律師在座位上坐著,好像已經等我們很久呢,但是有一點不一樣,或許連續兩天接連有人遭遇謀殺讓他顯得有些滄桑。

  “我就知道,您絕對不會是凶手,剛才場景太慘不忍睹,就發生在我們剛要出門的時候,凶手似乎從窗戶外射擊我們的兩位朋友。林小姐應該向您說了大致的狀況呢吧。”溫律師立馬說道。

  “謝謝您的信任,不過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祁蓮山點點頭。

  說罷祁蓮山就檢查了窗戶外的痕跡,然後像獵犬一樣檢查桌底情況,然後又翻了翻餐桌旁的垃圾桶。仔細檢查周圍環境後便陷入思考狀態,之後就自信地微笑起來。

  “很明顯,溫律師你看。並不存在第11人,雪是昨天晚上停的,如果有凶手在這裡進行開槍射擊,那麽窗戶外這裡必定會留下很深的腳印,而這一對很淺的腳印是昨天風雪覆蓋所導致的,是昨天有人偽裝今天這件謀殺而埋下的伏筆。”祁連山娓娓道來。

  “你的意思是當時射擊的人在我們當中,怎麽可能在那麽危機的情況下連開兩槍不被人注意。”溫律師不解道。

  “當時的情況是警官是第一個出門,然後是陳紅,之後是法官,餐桌上只有三個人準備出發。那麽只有這三個人有明顯的作案嫌疑。”祁蓮山接著說道。

  “你看垃圾桶裡的這個針管。”祁蓮山將注射器擺放在餐桌前。

  “有什麽問題嘛,只是一個普通針管,不對,這個針管前兩天都不在垃圾桶內,之前垃圾桶都是一些剩余的食物殘渣。”溫律師大吃一驚。

  “各位朋友,這就是本次案件的關鍵所在,它究竟起了什麽作用。很顯然有人想利用注射器掩飾什麽。而且針管不好處理,放到口袋裡容易扎傷自己,只能扔到垃圾桶內事後處理。”祁蓮山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在鼻翼下方,眼睛的光芒被鏡面反射所擋住。

  “你都把我繞糊塗呢,一個針管能有什麽用呢。”我問祁蓮山。

  “我是說如果,如果當時只有一槍,而另一槍並不存在,而針管就能起到很好的作用。”祁蓮山自信滿滿:“眾所周知,注射器利用的就是大氣壓強的原理,當在氣管裡面注入大量的氫氣,擠壓到一定程度後用橡皮筋固定住,向外快速拉動活塞時,就會有蹦的一身,如果和其他槍聲連在一起,基本分辨不出來。當然第一槍的聲音就是來自這個注射器,然後快速扔進垃圾桶內,然後開第二槍。垃圾桶內東西就是物證。”

  “誰會這樣做呢。”我疑惑道。

  “溫律師肯定不會這樣做,如果他是凶手,早將這些凶器藏到我們找不見的地方,你也不會,如果是你,你就會支開別人,想想當時所處的場景,而且有這些基本常識和工具的人,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沈燦醫生。”

  “怎麽可能,我們可是都親眼看到醫生來的時候胳膊好好的,幾聲槍響過後,他的胳膊血流不止。”

  “他只是用了一個他能做到的小小的障眼法,他事先將自己胳膊打傷,然後包扎好,第二天將血包放進自己胳膊內衣處,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在開槍前就用注射器將準備好的血包扎爛,開完第一槍後,將準備好的針管活塞拔開仍進垃圾桶,然後將射擊法官,然後將手槍踢到窗戶邊。”祁蓮山說。

  “難道說那個面具男就是他,可是為什麽,他為什麽要做這件事,動機是什麽。”我說。

  “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我們也不得而知,溫律師,我想請問一下,沈醫生現在在哪?”祁蓮山略顯著急。

  “我們把柴法官的屍體和手槍放回到她的房間內,沈醫生就回自己的房間裡呢。”溫律師說。

  “那我們趕緊過去,首先要控制住他,他現在很危險。”說著祁蓮山就向沈醫生的房門走去。

  輕輕的敲了敲門,“沈醫生還沒休息吧,我心臟一直在跳動,不知道怎麽回事想請教一下你。”溫律師故作輕松的問道。

  見沒人回應,溫律師和祁蓮山默契的點了點頭,準備往裡面衝,結果還沒用力,門就開了。

  我們警惕地走進房間內,發現房間裡面並沒有人,只有床邊放倒的酒瓶和櫃台上的一封信,祁蓮山一如既往檢查房間內的蛛絲馬跡。

  看見衛生間門半掩著,好奇心驅使下我走了過去。不久後驚叫一聲,引起兩位男士的注意。

  只看到浴缸裡泡著一副浮腫的屍體不成人樣,裡面應該撒了什麽東西,上面淺淺地懸浮著紅色的血水,從浴缸裡溢出的混合物掉落到衛生間地板上,飄向地勢最低處的地漏。

  惡心的腐臭味讓我忍不住衝出房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