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照與林震南告別後,便與童秀珍兩人兩馬上路了。
陳照打開林震南臨行前送的一個匣子,打開一看,裡面滿滿都是金子和銀票。
陳照咧嘴一笑,這林家還是蠻有錢的嘛。
陳照行至龍泉谷,拿了寶劍。
陳照的寶劍是一柄通體黝黑,劍柄粗長,劍面較寬的重劍,約重62斤,鑄造時隕鐵不夠還參雜了些玄鐵。
朱厚照的劍是紅黑色,劍面細長的輕靈之劍,重約12斤。
陳照這一路上,走走停停,凡事都由童秀珍張羅,倒是舒服愜意。
路途中過了兩個月,陳照兩人便到了華山腳下的華陰縣。
華山
令狐衝坐在高台上看著下面的師弟們練劍。
“手抬高,腳步要穩,劍要快。”
“大師兄~”
嶽靈珊從遠處跑來。
“大師兄,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麽?”
嶽靈珊兩隻手藏在身後,笑意盈盈地問道。
令狐衝陶醉地深吸一口,是紹興女兒紅的味道。
“快快,小師妹,快給我嘗一口。”
嶽靈珊嘟著小嘴把酒壇子拿出來,令狐衝一把奪過,咕嚕咕嚕幾口,酣暢淋漓。
“爽!”
場下練劍的英白羅、陸猴兒、施戴子也湊上來。
“小師妹,你又偷師傅的酒了,待師傅發現,不用猜都知道是大師哥喝了。”
施戴子擔憂地說道。
嶽不群這一趟去福州,沿途順便拜訪了江南各路勢力,也收了一些禮物,其中便包括十壇紹興女兒紅。
可是,這些日子來,十壇有三壇都進了令狐衝的肚子。
令狐衝灑然一笑“師傅知道了,最多便是罰我到思過崖,相比起來,我更怕沒有美酒相伴。”
說著,又喝了一大口女兒紅。
“誒,你們說,這次師傅去外面回來,好像與往常大不一樣了。”
英白羅一句話引起了眾人興趣。
“哪不一樣?”
“就是有點讓人驚悚的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師傅往日裡都是儒雅平和,連責罰大師兄的時候都是慢條斯理……”
陸猴兒一拍腦袋“我數月前曾在朝陽峰摔斷了手那次你們還記得嗎?”
眾人點頭。
“陸猴兒,你該不會半夜去朝陽峰偷桃兒從樹上摔下來的吧。”
嶽靈珊輕笑。
“當然不是,那日我肚子不舒服,恰好茅房裡有人,我便想到樹林裡解決,卻看到師傅往朝陽峰走去……”
“你居然跟蹤師傅?”
施戴子指著陸猴兒說道。
“噓噓”陸猴兒捂住施戴子的嘴。
“我只是一時好奇,然後便看到師傅進了山洞,不一會師傅居然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我嚇得趕緊往山下跑,一時不慎被石頭絆倒才摔斷了手。”
“這麽說,師傅是有些古怪,最近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
嶽靈珊壓低聲音。
“我跟你們說,最近也不知道怎麽的,我娘夜裡經常偷偷躲起來哭,也不知道怎麽了?”
眾人一下子擔憂起來,師傅教徒嚴厲,經常責罰弟子,大家對他都是又敬又怕。
可是師娘寧中則溫柔慈愛,師傅對弟子發火的時候常常勸阻,而且眾弟子的衣食幾乎都是師娘一手置辦,但凡有一個弟子沒有過冬的衣裳,她都記在心裡。
在華山派眾弟子心裡,寧中則是一個媽媽一樣的角色。
“是不是我們惹師娘生氣了?”
眾人趕緊自我檢討。
“小師妹,你不要整天那麽淘氣,老是惹師娘生氣。”
陸猴兒言之鑿鑿地教導嶽靈珊。
“。。。。。”
寧中則將眾弟子的破衣服收好,準備拿回去縫補一下。
華山自劍氣之爭後,元氣大傷,然而依靠舊日裡積累的財貨和多年經營, 開始的生活還是比較富裕的。
自武林大會後,嶽不群僅獲得正道第四十三,寧中則也只能和定逸師太打成平手。可是恆山原本是五嶽中實力最弱的一派,而華山原本是五嶽盟主,雙方所佔的資源天差地別,況且恆山弟子眾多,華山大貓小貓三兩隻。
結果便導致華山派勢力被各派打壓,不得不收縮勢力范圍,從而收入也大大減少,逐漸入不敷出。
寧中則坐在小院裡專心地縫補弟子穿破的衣裳,陸猴兒頑皮,衣服三天二頭破一個洞。
嶽靈珊回到小院便看到自己娘親坐在竹椅上,一幅恬靜安然的畫面。
“娘。”
嶽靈珊撲到寧中則懷裡,扭來扭去。
“好了,也是十六歲的大姑娘了,差不多都該嫁人啦,還這麽愛撒嬌。”寧中則滿眼溺愛地看著女兒。
“我不嫁,我不想離開娘親……”
寧中則默默嶽靈珊的頭。
“傻孩子,娘十四歲便嫁給你爹,十五歲便生了你,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啊。”
“要是你不想離開娘,可以嫁給同門師兄啊。”
嶽靈珊滿臉通紅,支支吾吾“我對他們只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愛。”
寧中則細數“衝兒豪爽,施戴子老實,英白羅勤奮,陸猴兒講義氣……娘親眼看著他們長大,秉性都差不了。”
嶽靈珊大羞“娘討厭死了,我要出去告訴爹爹。”說著,便跑了出去。
寧中則伸著的手漸漸放下來,歎了一口氣,低下頭,繼續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