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照回到客棧,便徑直回了房間。
剛把衣服換下,便傳來敲門聲。
“英俊哥哥,你在嗎?”
“我在。”
陳照打開房門,看到的便是一張酷似神仙姐姐的笑臉。
“這是我做的安神湯,英俊哥哥喝了再安歇吧。”
陳照笑道“好,你也早點休息。”
一夜好眠
砰砰砰
“大哥,下面林家的鏢頭在找你,說是林家出事了。”
陳照從榻上一躍而起。
“什麽?”
“怎麽回事?”
難道昨晚那些黑衣人沒有搶到陳照的辟邪劍譜跑去找林家逼問了?
“昨晚的白鏢頭受了重傷,在下面等著大哥。”朱厚照解釋道。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已經正午了。”
陳照一拍腦袋,居然一覺睡了這麽久。
陳照一下樓梯,白鏢頭便一瘸一拐地走上來跪倒在地。
“陳公子救命,昨夜有一群蒙面人潛入林府,把總鏢頭、夫人和少鏢頭都劫走了。”
“你先別急,林伯父沒有對外求救麽?”陳照扶起白鏢頭。
“少鏢頭來鏢局報信,我們十幾個鏢頭趕去救援,可恨賊子出手狠辣,其余鏢頭都遇難了,少鏢頭也不知所蹤。”
陳照有些無奈,人算不如天算。本以為拿走辟邪劍譜,林家便安全了,沒想到那幫黑衣人竟鋌而走險,直接將林家三口劫走。
定閑師太將這件事情交給他,陳照又向林震南保證可以解決此事,結果出了這麽大簍子,陳照十分憤怒。
娘希匹,老子不殺人還以為老子是佛祖了。
那就通通送你們上西天。
陳照帶著朱秀榮和朱厚照來到林府,只見滿地都是血跡,官府的捕快和仵作在處理現場。
“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李捕頭,這是恆山派的少俠,過來幫忙救回林總鏢頭。”
這個李捕頭看著三人點點頭。
“賊人只怕已經離開福州城,我已派人在鄰近州縣打探消息,一有消息便即刻通知少俠。”
李捕頭查探一番對著陳照說道。
“如此甚好,我恆山與林伯父交好,照必要救出林伯父伯母和平之,手刃賊人為林家報仇。”
陳照一行人便先回客棧等消息,沒有消息前貿然出去就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還要保護好朱秀榮。
雖然現在陳照急著宰了那幫人,但是朱秀榮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陳照看看朱厚照,搖搖頭,這家夥還派不上用場。
陳照幾人無事,便又坐下來鬥地主,朱厚照在一旁獨自練劍。
與此同時,林平之正在樹林裡逃避黑衣人的追殺。
忽然,有一個人把他拉入旁邊草叢。
“爹?”
林平之驚喜。
“娘呢?”
林震南痛苦地搖搖頭。
“昨夜有賊人襲擊,我不慎被其所擒,後來趁其不備,僥幸逃脫,便一直躲在此處。”
“想來,你娘也應該落在賊人之手。”
“對了,平之你有沒有向恆山派陳公子求救?”林震南期待地看著林平之。
林平之搖搖頭。
“我昨夜先去鏢局叫了各位叔叔前來助陣,沒想到那賊人武藝高強,我們敵他不過,幾位叔叔都被賊人當場殺死,只有我逃了出來。”林平之搖搖頭。
“完了,難道天要亡我林震南。
” 林平之看著也暗自責怪自己自大,昨夜以為自己和十幾位鏢頭足以打跑賊人,沒想到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林平之記得那為首的兩個黑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把十幾個人都震倒在地。看都不看一眼,輕輕地一句“都殺了”,跟殺雞一樣。
又是懷疑自己的一天。
。。。。。
“嶽兄,如今跑了林震南父子,我們該如何得到辟邪劍譜?”
另一邊穿著黑色夜行服的男子,看起來四十許年紀,白面無須,看起來像是個書生。
“余兄狹隘了,林夫人和這位林公子的未婚妻童小姐在我們手裡,還怕林震南父子跑去哪兒?”
“辟邪劍譜雖然被神秘人搶走,但是這麽重要的東西林家父子肯定有備份,只要抓到他們,自然可以慢慢逼問辟邪劍譜。 ”
姓余的黑衣人哈哈大笑。
“還是君子劍思慮周全,其他派的蠢貨見辟邪劍譜被搶都灰溜溜地離開了。”
“不要掉以輕心,只怕其他人聽說我們動手便折返回來。”
“嶽兄多慮了,我二人聯手,天下大可去得。”
“余兄莫是忘了昨夜打倒十余人的神秘高手?”
姓余的黑衣人全身一緊,昨夜那個人實在太恐怖了,十幾個大派掌門級別的高手在人家面前連衣角都碰不到,想起那個眼神都感覺靈魂戰栗。
歎口氣“是啊,也不知是何方高手,聽聲音也不像是江湖隱世前輩。”
“年紀輕輕武功深不可測,必定修煉了絕世功法。”嶽不群最羨慕天賦異稟又運氣爆棚的人了,自己苦修四十余年,如今五十余歲才將紫霞神功練至大成,卻連定靜師太都打不過。
想到這裡,兩人對辟邪劍法更加渴望。
余滄海此行帶了大量青城派弟子,嶽不群孤身前來。
余滄海命弟子帶著林夫人和童小姐走在前面引誘林家父子。
“林震南,林平之,你們藏著躲著算什麽英雄好漢,看看你們的妻子,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隻好替你們盡盡作為夫君的責任了。”
走在前面的青城派弟子一邊大聲叫喊,一邊對兩女上下其手。
“嗚嗚嗚”
在草叢裡藏著的林平之目眥俱裂,直接要衝出去,被卻林震南死死拉著。
“娘,娘……秀珍”
林平之的嘴巴也被林震南死死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