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行人走後,趙阿四手裡提著食盒笑著說“公子,讓你久等了,先進膳吧”
“嗯,謝謝你,阿四”劉捷道。
“瞧你說的,見外了吧,這是我們下人應該做的”
“阿四你聽得懂我的話”
“公子說的應該是幽州一帶的方言,我祖上曾是幽州人,幾十年前,因不堪契丹人的欺辱,逃難到中原,後得顧老爺所救,就全家賣身於顧家為奴”劉昭聽完也是一驚,忙問“你說契丹人?我們北方有契丹人?”
“何止契丹人,還有女真人”啊四道。
劉昭聽完也是一驚,心裡暗道,難道是大宋,可是年號也對不上呀,算了,不想了,還是得找點歷史書看看。忙問阿四“阿四,那現在是哪一年,你知道嗎。”
“公子,今年是景浩元年”
劉昭繼續問“那你們府裡有沒有關於記載歷史的書籍呀”阿四想了想道“這個小人也不清楚,小人也沒讀過什麽書,公子你先用膳,我去找公子問問”
“啊四,謝謝你,這個很重要,一定要記得幫我問”啊四看著劉昭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應該很重要,也是謹記在心,待會就去問公子。說完打開食盒,這次的飯菜豐盛很多,除了肉餅外還有一碟羊肉,半隻雞,還有一罐雞湯,看得劉昭胃口打開,風卷殘雲地幹了起來。沒辦法,身體太弱了,得補。啊四也是一臉見過世面的樣子看著劉昭一個人把所有食物吃完。收拾好東西道:“公子,送完這次吃食以後就不送了,我家公子安排了一個廚娘和幾個下人過來照顧你”“嗯,知道了,辛苦你了阿四”
阿四聽完也是非常感動,作為下人的他從未被人這樣感謝過,公子可是讀書人,並沒有高高在上的傲氣。
阿四回到顧家大院也是馬上找到公子稟報了劉昭的事情。顧永炎也是皺皺眉道:“關於記載歷史的書?這些書應該官府才有,你去找吳管家吧,叫他去縣裡借,拿到了告訴我,我和你一起送過去”
不久後,顧永炎就帶著三四個下人,拖著一車書來到了劉昭這裡。笑著說“賢弟,你要的書我都給你帶來了”劉昭起身看了看,隨即一臉苦笑,我娘呀,我要的是記載歷史的書籍,你搞這麽一大車給我,我看得完嗎?顧永炎看到劉昭也是一臉尷尬的說“不知道賢弟是需要哪朝哪代的歷史書籍,所以就讓唐主簿從三皇五帝時候的書都拿了過來”
劉昭學著古人拱了拱手表示感謝,也不想說什麽,估計他也聽不懂,隨即拿起書一本一本翻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他終於弄清楚清楚了歷史。三皇五帝,夏商周,春秋戰國,秦漢隋唐都是一樣的,他現在所在的朝代確實是宋,沒錯,還是那個弱宋,歷史的分叉就出現在宋開國皇帝趙匡胤身上,“燭影斧聲“並沒有出現,原本在天寶九年,也就是976年就駕崩的趙匡胤並沒有死,還繼續做了五年皇帝,他死後其子趙德昭繼位,一直到現在經歷了5任帝皇,少了一些熟悉的名人,也多了一些真實歷史上不存在的人,王安石變法變成了王安之變法,變法內容差異不大,和王安石應該是同一個人,名字不同而已,慶歷新政變成現了興和新政,但是也是失敗告終,檀淵之盟還是檀淵之盟,內容有所出入,除了歲幣之外還增加了自由通商這一項,大體的歷史走向和原歷史出入不大。現在在位的皇帝叫趙輝,今年才改了年號,不知道這任皇帝是否和歷史上同時期的趙佶一樣。劉昭按照歷任皇帝在位年數推算出現在是1120年,真實的歷史時段宋江已經起義,方臘應該也是今年起義,即使和原來歷史一樣,自己在江寧這邊,應該波及不到。劉昭拿出自己官方開出的個人證明,算了一下,自己今年也才17歲,他也是感慨,年輕真好。
劉昭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規劃自己以後的生活,首先,自己在江寧縣這邊還是比較安全的,無論是宋江起義還是方臘起義都打不到這裡,即使七年後金軍南下,也只是打到汴梁便收兵了。就算北宋滅亡了不是還有南宋嗎?南宋還延續了一百多年歷史呢,等南宋滅亡自己的墳頭草估計都兩米高了吧。
身為穿越者難道不應該救國嗎?難道不應該為漢人江山做點什麽事情嗎?救北宋?開玩笑吧,北宋已經爛到根子裡了,一百年來北宋政權形成的積貧積弱已相當嚴重,階級矛盾和財政危機日益嚴重,並且北宋政權實行的一系列打壓武將的政策使得軍隊戰鬥力下降,官僚機構臃腫,土地兼並的加劇,導致財政收入減少,所以,要救大宋,就得把它推到重建,雖然這對於自己來說,也可以做到,但前世的自己活得太累,既然重生了,這輩子就好好休息吧,做條快樂的鹹魚不香嗎,救國?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以後要是有能力他也會力所能及幫助漢人,是漢人,不是北宋。
江寧縣還是比較適合自己發展的,那麽問題來了,是讀書走科舉呢還是經商呢?以自己腦子裡的知識,不管走哪條路都非常輕松。想起今天顧老爺的話,估計讀書是逃不掉了,顧老爺子已經幫自己辦入學。那就先讀書吧,整理好思緒,劉昭就不再想了。
顧永炎來的時候帶了兩個丫鬟,一個廚娘,一個小廝。兩個丫鬟分別叫小翠和小蓮,正坐在門口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廚娘叫楊嬸,正在收拾廚房。小廝叫二狗子,正在到處打掃。劉昭叫來兩個丫鬟,他想學官話(類似河南方言),不然溝通都成問題,更何況自己還要進學呢。這兩個丫鬟中,小翠比較活潑開朗,小蓮就比較靦腆。他的學習方法很簡單,就是丫鬟一句他一句,他前世是學霸,記憶力超強,學習一地方言還是比較簡單的。
通過七八天的學習,劉昭已經基本能交流了,而且他的傷吃了自己開的幾副藥後也好了很多,能在院子裡散步了。
幾天后, 顧永炎就帶著劉昭的入學憑證來到了劉昭這裡,進門就說“賢弟,你的入學憑證辦好了,七月下旬就可以過去辦理入學”說完把一張紙遞給劉昭。劉昭接了過來看看了看,上面寫的是他的籍貫及他的一些外貌特征,還有推薦人的名字,唐啟仁。
“大兄,這個唐啟仁是?”從丫鬟口裡得知顧永炎今年18,比他大1歲,他就以大兄相稱。
“額,這個是縣裡的主簿,上次的書籍就是他借的,他與我爺爺是好友,經常一起下棋。”
“嗯,那改天再登門道謝吧”
“幾日不見,賢弟的官話說得極是伶俐,果然是才華橫溢,能力超群,他日必定金榜題名。”
劉昭笑了笑說:“大兄過獎了,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還沒等劉昭說完,顧永炎就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哎,一家人不用那麽客氣,離你入學還有一個多月呢,怎麽樣,想不想出去耍耍,帶你見識下秦淮風光?”眼睛不停的眨,一副男人,你都懂的樣子。
劉昭也是一陣惡寒,自己傷還沒完全好呢,只能笑拱了拱手說道:“再說吧”
顧永炎聽完也是一臉懵逼,“再說?”
看著一臉蒙圈的顧永炎,劉昭接著說:“大兄,我現在還缺個書童,我看你們院裡趙啊四蠻是機靈,能不能借給我一段時間”
顧永炎聽完也是爽快地說“哎,賢弟,我們之間就不用說借不借的了,明天我就去了他的奴籍,叫他過來做你的書童。”
劉昭也不客氣,拱了拱手道“那就謝謝大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