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無濟於事,輪回斬仙劍直接選擇無視,它對這些免疫,要說魔性與鬼魂的死亡之力,它可是扛把子的存在。
猶如兒子見了爸爸,子民見了帝王,封魔旗只能被動挨打,旗幟孔洞越來越多,旗杆遍體鱗傷,封魔旗氣息越來越弱,魔氣竟然被打掉不少,然後開始發出求饒般的嗡鳴之聲。
鄭道腳下的乾坤襪看到此幕,竄了出來,朝著奄奄一息的封魔旗飛去,準備痛打落水狗,它邊飛邊喊:
“輪哥威武!輪哥霸氣!”
乾坤襪正在做著美夢,夢到了夢中情襪,正準備雙宿雙飛,卻不料被一股魔氣擾醒,它又氣又怕,直到它‘輪哥’——輪回斬仙劍出來打趴封魔旗後,它才敢出來叫囂。
封魔旗魔性消散大半,器靈終於恢復意識。
乾坤襪象征性地向封魔旗踹了幾腳,幾個器靈開始交流:
“知道他是誰嗎!知道我是誰嗎!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哼!”
乾坤襪‘襪仗劍勢’。
“錯了,錯了,下次我還敢。”
封魔旗意識還不夠清楚,說錯了話。
“嗯?”
輪回斬仙劍又是幾個大嘴巴子,把封魔旗拍在地下,輪回源力湧出,威脅封魔旗道:
“若是你活得不耐煩了,我不介意給你的靈魂重塑一下。”
封魔旗渾身顫抖,惶恐道:
“輪哥輪哥,別別別,我臣服。”
“哼!”
輪回斬仙劍繼續震懾打壓,輪回源力繼續傷害封魔旗。
“別打了,別打了,真的要散了。”
輪回斬仙劍終於停手。
器靈對話中的‘哼’,放到劍體上,就是清鳴。
輪回斬仙劍清鳴一聲,意念告知鄭道,這玩意兒可以了,來收服吧。
鄭道、陳玄兩人沒有阻止,這就跟收服妖獸一般,打到它虛了,服了,才好融源認主(滴血認主),種下魂印,收服掌控。
並且,品質越是高級的裝備,自愈能力就越強(乾坤萬器榜排名前一萬),封魔旗一看品質就不低,那些傷,過段時間就會自行恢復,二人也沒有太過擔心。
“倒是忘了這茬,這小子可是擁有乾坤萬器榜排名第三的陣武器,壓製封魔旗還不是信手拈來,猶如子民見了帝王。”
陳玄驚奇不已。
鄭道拾起封魔旗,融源認主,一股信息傳來腦海:
[封魔旗:神器上品(源將境界)]
[控旗布陣,封魔噬魂]
[封魔噬魂:能封印魔氣,吞噬鬼魂,亦能拘人源魂體]
[陣法控制力:3000;特效:陣法眩暈概率增加15%]
[攻擊力:2800]
“切,連仙器都沒到,我還以為多強呢。”
鄭道有些小瞧。
封魔旗委屈巴巴,傳出靈念:
“主子,你以為誰都像輪哥那樣變態啊!那隻臭襪子也不是跟我一樣,真丟旗臉,跟一隻襪子一個品質。”
“你說誰臭呢!”
乾坤襪聞念來氣,對封魔旗甩出一記‘襪氣逼人’。
“果然好臭!”
‘襪氣逼人’15%眩暈概率觸發,封魔旗器靈被眩暈,陷入昏迷......
乾坤襪確實特殊,別的器靈只能傳念,即使輪回斬仙劍也是如此,而它不僅能開口說話,技能對靈魂之態的器靈都能生效。
陳玄汗顏道:
“你這小子,還不滿足,神器已經是很少見了,仙器更是稀有,至於陣器,就是傳說,可不是誰都有你輪回道子這樣的氣運,你看我的陣旗,不過才是靈器上品。”
鄭道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自從擁有了陣武器上品的輪回斬仙劍後,看其他裝備都跟弟弟一樣。
陳玄繼續說道:
“好了,事情已了,接下來就是煉化山水之靈了,我所居住的山水山之靈,已經被我煉化,你再去看看宗門內有什麽合適的山水之靈,煉化好後,就徹底成為陣旗師,能真正布出連綿不絕的法陣了。”
“嗯,好,我待會兒就去轉一圈,順便看看藏寶閣有什麽合適的功法。”
“功法?我所修煉的關於時間的源法,應該不太適合你,我記得陳封他說過,給過你幾本功法,《陽冥劍法》也在其中是吧?”
“是的,我修煉了。”
“哈哈,因果一詞,果然玄幻!那正好,藏寶閣三樓,有《陽冥劍法》的下篇,是紅色功法,正好適合你如今境界,你去看看。”
“好!”
兩人離開氤氳空間,離開祖堂,分道揚鑣。
鄭道在宗門內轉悠,一邊用源魂力尋找強大的山水之靈,一邊看看熟悉的風景,放松心情。
“五子峰,不行,太散。”
“寒水山,冷冰冰的,跟我不合適,這要是換做女人,娶回家豈不是天天擺張冷臉。”
“蜀道山,太烈。”
......
鄭道看了半天,都沒有滿意的,在他印象中,他所見過最強大的山,就是兩儀山,其他山跟兩儀山一比,簡直就是繁星比皓月,寒鴉比鳳凰。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煉化其中山水之靈,他決定不看了,下次死而複生時,試試兩儀山。
不得不說,鄭道是真不怕死,他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兩儀山都敢煉,不知道誰煉誰。
不知不覺,鄭道又來到了掌門殿附近。
“對了, 去見見大師兄和二師姐。”
鄭道往掌門殿附近的清風山飛去,那是掌門專屬之地。
鄭道在那清風山也有一間屋子,但他在陣師山住慣了,很少去清風山住,主要覺著有些冷清。
鄭道來到清風山山腳下,正要往上去,卻瞧見右方叢林有一道身影閃過。
“咦?二師姐,這麽巧。”
鄭道驚喜,而後對著那道人影喊道:
“二師姐!”
阿刁又在樹林中抓野味,看到一隻兔子竄過,她一槍擲出,精準命中,剛想過去撿槍和兔子,卻聽見有人喊她。
阿刁拔出插在地上的槍,又把兔子擼了出來,朝山腳下剛才的聲源處而去。
阿刁出了叢林,看見一個穿著內門白色道袍的‘漂亮女子’,她疑惑,剛才不是男的叫她的嗎?
阿刁心中嘀咕:
“是不是陳耀陽又去沾花惹草了,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阿刁帶著疑惑,來到鄭道面前,問:
“姑娘,你找誰?”
“姑娘?”
鄭道啞然。
“咦!男的!”
阿刁驚訝。
鄭道無奈笑了笑:
“二師姐,我是陸道啊,由於一些原因,外貌發生些變化,聲音變得不是很多,想必你認得出來。”
“陸道?你還活著!你真是陸道?”
阿刁眼中疑色不減,哪有這般鬼斧神工變化的。
“我已與師尊見過面了,你待會兒可以去問問他老人家。”
“尊嘟假嘟?”
“尊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