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婉靈矜持,沒有換衣,就穿著連衣裙下水,河水弄濕了愛婉靈連衣裙,勾勒出苗條完美身材,源氣能滋養身體。
“呀!你怎麽流血了!是不是我傷到你了?”
愛婉靈看到鄭道臉部帶血,急忙近身過來。
愛婉靈右手拿出一片貼身手帕,趕緊給鄭道擦拭,兩人距離近乎貼貼。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鄭道左手抓住手帕,順道也抓住了愛婉靈的右手。
愛婉靈忽然被抓,一股激靈,腦袋有點空白,整個人有點愣住,頓時忘了縮手。
鄭道看見愛婉靈甜美的容顏,臉頰貼著幾縷濕發,更顯妖嬈,眼光變得不對勁。
“婉靈姐,你好美。”
鄭道有些深情地說,然後眼睛直直地盯著愛婉靈。
愛婉靈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聯想到剛才情況,眼下兩人還貼貼,手被鄭道抓著,害羞不已,尖叫一聲,把鄭道推開。
鄭道猝不及防,腳下一踉蹌,就要跌倒,手中下意識想抓東西,抓到了愛婉靈手臂,兩人順勢跌入水中。
“咳咳,你這大流氓!大混蛋!大壞蛋!”
愛婉靈從鄭道懷中掙脫,有點被嗆到,咳了下水,然後粉拳錘了鄭道胸口、手臂幾下。
“我不游泳了,你自己遊吧,我先回去了。”
愛婉靈感覺臉和耳朵燙燙的,於是捂住胸,起身轉身,逃離而去,臉色如水蜜桃般鮮紅可人。
飛身跳躍過程中,愛婉靈感覺太丟人了,自己現在肯定很狼狽......
愛婉靈又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眼見鄭道浮出水面,笑臉無礙的樣子,就繼續離開。
又想到那小色鬼竟然還流鼻血,愛婉靈噗嗤一笑,臉洋溢甜蜜笑容,以前看一些言情影石片中,似乎只有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會流鼻血......
愛婉靈情竇初開,戀愛腦犯了,接下來的幾天一直在無形腦補......
“喲!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一個高亢女聲傳來,如同在鄭道耳邊。
“誰!”
鄭道警覺,四周看去。
一個身影撞落在岸邊河水,猶如炮彈,那片落地立刻成一個真空狀,伴隨一股勁風,河水濺落四周,鄭道伸手擋住眼睛。
待到風平浪靜,鄭道看去,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出現。
女子全身呈現小麥色皮膚,隻穿豹紋抹胸,和豹紋短褲,頭髮束成馬尾,用虎筋扎著,脖子掛著一串骷髏項鏈,手中拿著一把長矛,此女打扮,實在野性十足。
女子抬起長矛,一指鄭道:
“你就是鄭道?”
“是的,你是?”
“是就好,來跟我打一架,我修為壓製到源始人境界,看看你的本事!”
女子頗為霸道,沒有回答鄭道,直捅長矛,殺招襲來,身影隨破風聲而到,動作如豹。
鄭道一臉懵逼,但招式已近,來不及說話,急忙右側身躲避。
女子手腕輕佻,抓住長矛的手松開,變抓為握,往左一推,長矛前身緊跟鄭道右變位。
貼身殺招攻來,鄭道喚出蒼琅劍,右手反握蒼琅劍,豎在右臂,準備格擋長矛。
鄭道感覺蒼琅劍傳來一個巨力,他悶哼一聲,感覺五髒都有些移位,隨後身形爆射而開,腳在水面劃出兩道裂波。
劃出五丈外,鄭道身影才停住,強忍口中要吐血的衝動,臉色難看地看著那豹衣女子。
豹女眼神輕佻戲謔,一副等鄭道緩口氣的樣子。
鄭道頓時來了火氣,哪裡來的神經病!自己根本沒見過她,無冤無仇的,這他喵的不是欺負人嗎。
源力注入左肩的黑鱗護臂,蒼琅劍右手換到左手,擺出劍勢,而後幾根藤蔓從水中冒出,蜿蜒在鄭道周身。
“左撇子?有點意思,來吧!我讓你三招!”
豹女囂張道。
鄭道年輕氣盛,哪能忍,表情憤怒,踏水向著豹女前衝而去。
兩道身影靠近,瞬間火光四射,水面不停激起水花。
鄭道一番劍法攻擊,左突右刺,對方全部用矛格擋住,藤蔓繞後偷襲,也被砍掉,對方防禦密不通風,連汗毛都碰不到。
鄭道向後閃身,拉開距離。
鄭道雙手發麻,心中感歎:這母老虎好大的力量!難道是體修?那她長矛怎麽還有源力波動?
而且自己雙手握劍,對方隻單手掌矛,自己還修煉了些體法,可見兩人差距。
“一招。”豹女說。
鄭道開始喚出測玄線,聚陽、流沙、藤蔓三陣法齊現,向豹女籠去。
整個空間開始變熱,水也變得發燙,且渾濁。
鄭道佔據了些環境優勢,又控制藤蔓在水下朝豹女腳踝纏繞去,打算如捆綁蔡莉那樣,困住對面豹女。
豹女感覺空氣變得有點熱,水也有點燙,腳下有點滑,身子有點站不穩,長矛往水下一插,助力站好,又感覺有東西纏繞住自己的腳。
“哼!”豹女冷哼一聲,覺得這些陣法有點煩人,於是渾身源力一震,她周圍的水四散而開,藤蔓也被震散,手中長矛源力波動,向前用力一揮,發招而去。
“獵豹奔騰!”
長矛劃過豹女前方空中,留下光痕,重重拍打在水面上。
一道光影朝著鄭道劃去,劃過天空,劃破水面。
光影時而化成豹子奔跑模樣,時而恢復原樣,聲勢駭人。
鄭道立刻在自己身前用陣法形成三道防禦,泥牆,藤蔓牆,冰牆。
“光豹”先是擊在了泥牆上,泥牆瞬間坍塌,“光豹”速度不減。
藤蔓牆、冰牆也應聲破裂,“光豹”終於光芒淡了些許。
“唰!”鄭道身子又劃出水面,這次劃得更遠,劃到了十丈開外,終於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鄭道跪在水中,周圍水面有些染紅,他捂著胸口,緩緩站起身來。
“不行的話就說一聲,免得傳出去說我欺負人。”豹女說。
鄭道:“太輕了。”
豹女:“什麽?”
鄭道:“我說,你的力道太輕了,沒吃飯嗎!”
豹女:“好猖狂的小子!今天就教訓教訓你!”豹女一氣,不再留手,身形矯健,發動進攻。
鄭道感覺到豹女氣息有點紊亂,笑了一下。
“還笑得出來!待會兒讓你哭!”豹女又被一激,眼神變得凌厲,整個人氣勢充滿野性,身體化為殘影。
兩人纏鬥在一起,鄭道落入下風,但臉上嘲笑不止,豹女徹底狂暴,氣息開始紊亂起來。
“啪!”地一聲,鄭道的劍被擊飛,脫手而去。
鄭道不驚反喜,感覺差不多了。
鄭道順勢抱住矛身,一腳頂在豹女肩膀。
豹女見狀,左甩右甩,鄭道紋絲不動,豹女一氣,直接往水面拍去,抬起矛來,感覺分量不輕,鄭道還抱住長矛,頂住她的右臂。
豹女見狀,又是一掄,鄭道背部撞到水地地面,渾身疼痛不已,鮮血染紅整個水面,但就是沒有松手。
豹女沒想到這貨這般難纏,源力匯聚到長矛上,又重新抬起長矛,打算一擊重傷鄭道。
“就是現在!”鄭道心中一念。
隨後施展寒江釣雪陣法中的寒冰陣法,冰住豹女雙腿,又用附源旗加強陣法威力,讓他無法動彈,又勾動殘留在蒼琅劍上的源力,施展出“破陰劍法”,整柄蒼琅劍匯聚陽力,向著豹女后背刺去。
豹女手腳被限制住,感受到後背殺氣,已來不及轉身,硬生生的吃下這一招。
“噗嗤!”
蒼琅劍刺入豹女后臂,但鄭道卻驚愕無比,跟想象中的不一樣,至少可以刺穿。
“這.......”
原來蒼琅劍雖刺中了豹女后臂,但她背後皮膚棕黑光芒閃爍,隻刺進了半寸,就卡住了。
這母老虎體質這麽強!堪比體修棕境啊!
鄭道氣勢一萎,松掉抱住的長矛,掉在水中,又後仰漂浮在水面上,一副放棄反抗的樣子。
這都不能傷她,還是太菜了,真他麽廢物,不打了,唉。
鄭道一直在激豹女,致使她陰陽平衡之力傾斜,怒氣衝動,陽盛陰衰,又匯聚自身陽力,控制天地陽力,集中到蒼琅劍上,準備一招製敵。
奈何事與願違,碰到了個耐操的。
豹女沒有繼續攻擊鄭道,反手抓住劍身,直接空手拔出蒼琅劍,扔到鄭道附近,後背也流下一道鮮血。
“不錯,竟然能傷我,算你贏了。”豹女倒拿得起放得下,剛剛她自身感應到危險,條件反射,源兵高級修為激活, 不再壓製,才堪堪擋住了那一劍。
豹女運轉體法,後臂傷口鮮血止住,隱隱有愈合勢態,而後又扔給鄭道一個藥瓶。
鄭道接住藥瓶,不明所以。
“這是金瘡藥,內服外用都可。”
接著豹女又掃了鄭道一眼,說:“我叫阿刁。”
鄭道:“豹女阿刁,二師姐?二師姐好!”鄭道聞聲驚訝,艱難起身,抱拳行了一禮,目露恭敬。
阿刁看在眼裡,眼中露出欣賞之意。
“聽說那陳凱老找你麻煩,我教訓過他了,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
說完,豹女阿刁轉身,飛空離去,不見了蹤影。
鄭道看人走了,頓時齜牙咧嘴,嗷嗷出聲,呼!真疼啊!古人誠不欺我,裝逼是要有代價滴!
陳凱,是掌門陳封的大侄子,仗著有些關系,經常在陣天門內耀武揚威,還到處收小弟。
陳凱與魏武雙“狼狽為奸”,是一丘之貉,在鄭道和愛婉靈拜入陣天門後,他也經常出言諷刺鄭道二人,那時鄭道還沒有被掌門陳封收為徒弟。
鄭道這心高氣傲的,哪能受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陳凱就聯合其他人,欺負鄭道,雙方打過幾架,每次都以鄭道鼻青臉腫收場,鄭道默不作聲的承受著這一切的痛楚。
此事影響不小,又傳到了愛婉靈耳中,愛婉靈有紅顏發怒,又向她師尊韓清告狀,韓清出面,然並卵,陳凱不是魏武雙。
現在鄭道成為掌門弟子,又有阿刁這個二師姐撐腰,想必那大侄子不會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