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離開源神空間,去呂顏安排好的房間,他有印象,是他小時候住過的房間之一。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鄭道和母親呂顏吃過早餐,回房間對著鏡子梳理黑白之色的飄逸騷發,打理黑白戰袍,整理一身裝備。
他整裝待發,準備出‘雞’。
搞錯了,準備出擊。
當然,他還可以出劍,出旗,出蛇,出襪......
王家大門,已經聚集了許許多多吃瓜群眾。
“辰時已經到了,那鄭家大少爺怎麽還不來啊,是不是慫了?”
有人晚上吊沒事,白天沒吊事,閑得蛋疼,早早來到,等候多時,有些不耐。
“大少何等人也,豈會退縮?”
水團成員反駁。
“咦!你們看,天星盟竟然也派人來!看這陣容,是大人物啊。”
一個男子看見天空中飛來三個飛行物體,提醒朋友。
一輛粉白色鎏金飛天舟,一輛黑色飛天船,一艘機械飛艇,緩緩降落在王家大門前,其他人趕緊讓開位置,供其停落。
先是白色飛天舟下來一男一女,男子手握長槍,帶著笑臉,是韋常笑;女子赤裸玉足,白金鎧甲貼身,帶著一副冰藍色拳套,是竹玉香。
他們倆走了兩步,分別站在兩旁,等待後面女子出來。
接著,一個身穿熒光紅裙的倩影,從飛天舟裡盈步而出。
她穿戴著不少珠寶首飾,彰顯著她的高貴,項鏈,手鐲,戒指,玉帶,腳環,耳環,簪子,披帛,這些金銀首飾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襯托著女子的美貌。
她氣質高雅,膚白貌美,身段姣好,五官秀美,她穿著鑲嵌著七彩鑽石的紅色高跟鞋,滴答滴答地走出飛天舟。
韋常笑、竹玉香低頭示敬,周圍女子自慚形穢,男子雙眼放光。
“哎喲!哈哈哈!沒想到江大小姐會光臨寒舍,真是讓我王府蓬蓽生輝啊!”
王瑞等人上前跟那女子奉殷勤。
一個沒有一絲沙啞,悅耳動聽的聲音說道:
“王伯伯言重了,夢蝶給您請安。”
這紅裝女子,正是江夢蝶,她朝王瑞盈盈欠身。
王瑞受寵若驚:
“哎喲喲,使不得,使不得,大小姐你這不是折煞老夫嗎。”
“王伯伯,您是長輩,應該的,我還記得小時候來你家玩過,你還燒過菜給我吃,這快十多年沒見了吧?王家現在我都快不認得了,嘻嘻。”
江夢蝶打量著王府,笑著說道。
王瑞目露追憶:
“是啊,快十年了,沒想到大小姐你還記得老夫。”
“是夢蝶的錯,這麽久不來看您。”
“沒有的事,你要忙著修煉。”
......
二人的交談,使得眾人對江夢蝶好感大增,包括王家。
他們沒想到這天星盟的大小姐沒有絲毫架子,話說的太好聽了,江夢蝶完全不像京華城第一美人的名頭,給人高高在上,高貴冷傲,遙不可及的樣子。
江夢蝶不禁又收獲一批舔狗。
舔狗們嗷嗷直叫,心想這波不虧,來得值,今晚可以累得睡個好覺了。
“夢蝶,你也是來看那鄭家大少——‘鄭道’的?”
在江夢蝶的說辭下,王瑞就叫她名了。
江夢蝶聞言,面色有點難看,眼神閃過一絲失落,心中更是百感交集,道:
“是的,多年不見,看看鄭道他怎麽樣了。”
江夢蝶沒想到,在預測師‘陸道’的預測下,鄭道竟然沒死,她本已移情別戀,喜歡上了‘陸道’。
結果昨天,在聽聞鄭道回歸的消息,又看到鄭道的照片,她的芳心徹底亂了,那股不知名的情愫又開始環繞心頭。
讓江夢蝶最難受的是,她已經跟別人按摩雙修過,已不再純潔,她徹夜難眠,早上起來塗抹了好久的眼袋,才出門來。
女人,生性純潔!
她覺得她已經配不上鄭道,隻想來遠遠的看一眼。
沒人知道她是多麽的煎熬,多麽的痛苦。
她自責自愧,昨晚硬是把自己罵了無數遍,罵自己騷,罵自己三心二意,罵自己不檢點,罵自己......
若不跟‘陸道’發生那檔子事,她和他還有可能,而如今,終成夢幻泡影,即使鄭道答應,她自己的心,也不答應。
而那‘陸道’,江夢蝶聽說他失蹤,或者已經死亡了,她趕緊向父親江星曜請兵前去尋找,或者去問機械族。
江星曜哪能答應,就為了一個窮小子?底子還很不乾淨,在奶狗樓做過陽君。
江星曜聽聞江夢蝶想要嫁給‘陸道’,讓他入贅江家,更是怒不可揭,什麽玩意兒!你不要面子,我不要嗎?
結果,天星盟不可能派兵去找‘陸道’,也沒問機械族‘陸道’的下落,江夢蝶更是他父親被關了一個月的禁閉,反省反省自己在幹什麽。
江夢蝶隻好每日以淚洗面,整日失魂落魄,江星曜則以尋常現實話語安慰,“哭過就好了”,“天下優秀的男子多的是”,“則優而選,則秀而嫁”,等等。
江夢蝶本已死去的戀愛腦,聽聞鄭家大少回來的消息,又騷動了起來(前世命運道絲作祟)。
殊不知,鄭道與陸道是同一人......
今日一早,她就激動又惆悵地帶人過來王家了,她不知道為什麽要去自作自受,甚至還有期待......大不了就做妾......
“那小子,如此不識好歹,雖說我兒有錯在先,鄭家對我王家又有恩,但他竟大肆宣揚,詆毀我王家,還想來堵門要說法,待會兒別怪我王家不念舊情了。”
王瑞豎眉怒道。
江夢蝶聞言心中緊張,道:
“王伯伯,你教訓一下就行,別傷到他。”
王瑞看江夢蝶這個樣子,若有所思,他知道這兩人有點關系,說:
“夢蝶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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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華城的一條大街上,鄭道沒有急著坐飛天舟過去王家,正優哉遊哉地踱步,在觀賞早上陽光下的城市生活,絲毫不在意待會兒會發生什麽事。
畢竟,他可是能死而複生的輪回道子哈。
“嘿,大不了一死,再複生提高修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世人能奈我何?”
“不過應該不至於,那王家老頭好像還給我燒過飯吃,父親他又幫過他,就當是複生後第一次在世人面前亮相,亮亮牌,立立威,豎豎形象,看看我是什麽樣的人,別什麽阿貓阿狗就想來蹭我腳,溜達我鄭家,還有,現在東南域最好別內訌,說不定能收服,也是一股勢力......”
鄭道並不止是在看風景,心思沒那麽大條,還在想待會兒該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