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世無知迂腐小醜,卻汙蔑他,說他殺戮無數,焚書坑儒,毀滅前聖絕學,無止境雇傭百姓修建土木水利工程,不注重學業。
戰爭,是最有力的手段。
不打仗,難道玩泥巴,磨磨蹭蹭打口水仗求和嗎?
弱者,才會卑微求和。
強者,自當橫掃一切!
放在那時,那些封建書籍與制度,如此固化人思想,教人循規蹈矩的東西,如何能培養出開創性人才,來鞏固增強祖龍他開創的帝國文明?
不注重實際工業發展,強化國力,難道天天在那背書,等敵人打上門來,跪著用學過的知識來求饒嗎?
人都會死,祖龍也怕死,他才活了幾百年,他想長生,於是請來煉丹師來製作長生藥,奈何是藥三分毒,祖龍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而後祖龍舉國之力,進入神幕,想去尋找長生不老藥,結果有去無回,沒有了祖龍,他的帝國從此走下坡,人族開始分崩離析,一分為六。
而後人卻在他死後,卻猖狂至極的批判祖龍,說他癡心妄想,說他愚昧無知,說他愚蠢至極。
君王死社稷,祖龍他只是想要一顆長生藥,震六合八荒,開萬世太平,他有什麽錯!
那些後輩‘禽獸’,開始造謠,造勢,利用勢,不分黑白,顛倒是非,貶祖龍,洗世人,揚自己,人心之險惡,可見一斑。
功過自有天定,如今,外族文化入侵,人族覺醒,才發現祖龍的偉大,開始認可了祖龍。
祖龍真正的偉大,逐漸顯露出來,祖龍之名聲,終於響徹天地!耀爍蒼穹!震驚寰宇!
如今我輩只能屈身於師夷長技以製夷,將來若有一朝,‘祖龍’再現,必將複興我人族偉大文明!
鄭道的偶像就是祖龍,以前在他看到人族或者機械族書本上貶低祖龍的話時,嗤之以鼻,惱羞成怒,氣火攻心。
為何?這等知識能上課本?出書編輯者不怕天打雷劈,因果報應?
為何?許多人還大言不慚的認可?
可氣,可惡,可恨!
可惜,可憐,可寒。
可泣,可悲,可歎......
鄭道讓老管家去聯系水團舊部,四處散布謠言,並附和他發的帖子,把王家推到風口浪尖。
受於輿論壓力,王家現在亂成一鍋粥。
王家,議事大廳。
“呂鳳琴!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娘們兒!”
王凱對著發妻指罵。
呂鳳琴剛回到家沒多久,經過治療師的治療,正在讓傭人包扎傷口,還沒來得及跟人說明情況,卻被叫來議事大廳。
呂鳳琴也不是善主,想到自己犧牲了這麽多,現在還被丈夫責罵,揪著王凱的衣服,惱怒哭腔道:
“嗚——還不是你讓我去的嗎!現在到頭來全怪我,你個沒良心的,還想娶個寡婦,還讓我去說媒,我,嗚嗚嗚——”
王凱理虧,不說話,又暗罵這臭婆娘嘴怎麽這麽大,在場又有這麽多人看著聽著,掌控家族實權的長輩們都在場,自己那檔子破事暴露,倍感無面,一把推開呂鳳琴。
呂鳳琴被推倒在地,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手舞足蹈,哇哇大叫,向著周圍人訴苦,自己的難過遭遇。
王凱不甘示弱,二人吵架。
“好了!安靜!”
一個滄桑卻有力的男聲傳來,是坐在王家家主之位的王瑞,也是王凱的父親。
王凱、呂鳳琴二人停止狗叫。
王瑞開口:
“鳳琴,你把你去‘鄭天第’之事如實告知。”
呂鳳琴抹了抹眼淚,幽怨地看了一眼王凱,而後站起來,對王瑞欠身,道:
“是,父親,事情是這樣的......”
......
“他竟要讓我跪下,太過分了!”
......
“他還有兩件很奇怪的裝備,一只會說話的襪子,一柄充滿魔氣的血紅旗幟,對了,他還是個預測師。”
......
半刻鍾後,在經過呂鳳琴的潤色下,鄭道對她的暴行與豪言,傳入王家人耳中。
“好猖狂的小子!父親,此子不除,我王家顏面無存!”
王凱說道。
“你閉嘴!不爭氣的東西,天天想著雙修,物極必反懂不懂!看你這腎虛樣,回頭跟我來拿點補藥。”
王瑞絲毫不顧及王凱面子,其他人竊竊私笑。
王凱想解釋,但看他父親嚴厲的眼神,不敢說話,從小到大,父親若是這個樣子,是真怒了,他不年輕衝動了,不敢去觸霉頭。
他還有些期待,這段時間他一天洗澡三四次,是有點虛,他以前服用過父親給的藥,幾天過後立刻龍馬精神,心想倒是又可以和柔女們再戰幾百回合了。
到此沒有結束,王瑞臉色開始變得難看,道:
“還有,‘新事羅網’的帖子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偷偷擄掠山村女子?”
“這......父親......”
王凱看向四周,欲言又止。
“說吧,在場的都不是外人。”
王瑞這句話說出,不少人點頭,又拉攏了一波人心。
畢竟,這不是王瑞一言堂,還有不少長老看著。
王凱覺得那些事的尾巴都處理乾淨了,怎麽會有人知道,說道:
“前段時間缺點錢, 去百裡外的村野搶過一兩個山村,不過,我尾巴都處理乾淨了,怎麽會有人知道?”
“你!逆子啊!”
王瑞源將中級氣勢外放,壓得王凱喘不過氣來。
“我王家一世英名,要毀在你手上!”
大廳裡有人憤憤不平,有人不以為意。
“家主之位你不必爭了。”
王瑞歎了口氣。
此言道出,有人欣喜若狂。
“父親,我......唉......”
王凱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聽到這句話,像是蔫了的西貢蕉,垂頭喪氣。
“你不會不知道,原天星盟鄭大帥,對我們王家有大恩,若沒有大帥他,也沒有我王家的今天,你竟然對鄭夫人有那種齷齪思想,這一年內關禁閉,不許邁出府邸一步!”
王凱更心如死灰,看來這一年,是見不到柔女樓的情人們了。
同時,他對鄭道無比怨恨,若沒有那小子,一切將如意順利進行。
“不過,那小子也太不把我王家放在眼裡了,明天我倒要看看,鄭大帥的兒子究竟有什麽本事,怎麽古怪法,哼!”
“這小兔崽子這些年沒爹教,沒娘養,我來教育教育他!”
王瑞話音一轉,矛頭直指鄭道。
“是啊,父親,那小子也忒瞧不起人了,明天讓有來無回!”
王凱‘死灰複燃’。
王家其他掌權長老全程沒有插話,就看看王瑞這個家主是怎麽處理“自家”之事的,目前為止,他這些做法倒算差強人意,紛紛點頭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