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中各個地域圍成的中心,就是所有源陣中最強大的,也是開天辟地、神奇造化的源陣——‘太極創源陣’!
每一個人族地域又對應一個種族,可見當初人族之強盛!
換句話說,也相當於人族被六個種族“包圍”,若是所有源陣被開啟,所有隔絕神幕被打開,那將是真正的各族亂鬥,真正的亂世了!
兩儀源陣的爆發,使得東南域相鄰的兩個域(南域、東北域)的地之神幕打開,可以通過,但現在各大域各自為政,東南域淪不淪陷,他們不怎麽關心,他們有他們要應付的種族。
如今鄭道人微言輕,這種種族之間的大事,還輪不到他做主,他現在最想做的事,也是認為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愛婉靈。
若沒有她,一切都是浮雲,一切都沒有意義。
鄭道、愛婉靈之所以這樣,死去活來的,感情是一方面,現實的羈絆又是一方面。
這是因為輪回道心和生命道心,已經連成命運相連的‘藕絲’羈絆;相互影響中,潛移默化中,他倆就認為對方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宿命纏身,生死相伴。
若是兩人能在一起,就是雙修中的至高之法。
目前這些還言之過早。
鄭道走在繁華街道上,按照兒時記憶,去往鄭家府邸——‘鄭天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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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第’一處院落大廳內,有兩位女子坐在椅子上,正在交談。
“顏妹啊,你何必還守著這府邸呢,你看看現在的‘鄭天第’,護衛、仆人離開的離開,辭退的辭退,現在不剩幾個人,庭院一片荒涼,雜草叢生的,甚至連天軍舊部都散去了,若是你早點同意天軍舊部與機械族合作,也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姐姐我說句不好聽的,若是外人找上門來,可沒有我這般好脾氣。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賣給我們家得了,我已經上門來找你好幾次,你得讓我有個好交代啊。”
先開口的這位女子,看著有三十年華,但皮膚保養得很好,與十八歲美少女不遑多讓;她衣著光鮮亮麗,富態雍容,穿金戴銀,手腕上還戴著一個機械族特製的機械手表。
另一位女子穿著普通,素面朝天,卻不減風華;若只看她容顏的話,與鄭道有點神似,她看著比另一位女子則更加年輕,沒有化妝的她,有著絕色容顏,膚如凝脂,手如柔夷,體態端莊,舉手投足時,紅唇微啟間,盡顯優雅;美中不足的是,容貌秀美的她,青絲間卻有幾縷白發,顯得年老了些。
這位素顏女子,正是呂顏,原天星盟大帥鄭天明的夫人,‘鄭天地’的女主人,鄭道的母親。
鄭天明是從鄭家獨立出來創大業的,當初在鄭家鬧翻了天,關系不好,因此‘鄭天第’中沒什麽鄭家中人,加之鄭天明失蹤後,他這一脈在鄭家更是抬不起頭。
呂顏聞鄰座女子之言,臉色暗淡,眉頭緊蹙,這使得她整個人又多出幾分老態。
呂顏沉默了會兒,低聲中又帶決然道:
“這是天雄的家,是我兒子的家,我不賣,死也不賣,萬一有一天他們尋回來,不見了家,那該有多傷心。”
另一個女子是呂顏的堂姐,呂鳳琴,她嫁給了一位京華城的權貴之人,那位權貴之人的家族與機械族有不少合作,因此他們家族能富麗堂皇。
呂鳳琴聽到呂顏之語,現實主義的她,險些被氣得腦血栓,她直言不諱道:
“我說呂顏呐,我這人心直口快,你別介意,但忠言逆耳,我就直說了。”
“那對父子失蹤了這麽多年,說不定早死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聽姐一句勸,趁著年輕,還可以找個男人嫁掉,我們女人可千萬別守活寡,苦了下半輩子,你看你,頭髮都白了,再不花錢保養,可就真老了。”
呂顏心地善良,沒有反駁她堂姐,她只是抬頭,看向屋外的天空,開始無聲流淚,然後忍不住,開始掩面抽泣。
呂鳳琴不理會呂顏苦笑與否,什麽海誓山盟,什麽情比金堅,什麽忠貞不渝,對於她這等注重現實利益得失之人來說,根本不存在。
她仍堅持她那一套,說道:
“哭吧哭吧,哭過以後,就不會傷心了,用機械族生理學的說法,這叫發泄情緒,發泄完情緒後,人的心態就會好轉起來。”
呂鳳琴抿了一口茶,也不著急,坐等呂顏哭完;學過所謂心理學的她,準備趁呂顏心理最脆弱的時候,再跟她提賣府邸之事。
......
鄭天第府邸正門,站著一位絕色男子,他體態修長,有著黃金比例,寬松道袍下流線型的肉體,白皙異常,能看見青紅血管,此等白嫩皮膚卻不可小覷,似乎有著爆發性的力量。
男子如琢如磨的臉龐,晶瑩如白玉,劍眉星眸,卻含柔情百種;鼻梁挺拔,鷹鼻料峭,唇厚適中,紅嫩交加,皓齒白皙,吐氣幽蘭。
他氣宇軒昂又清新俊逸,眼帶殺氣卻帶風度翩翩,氣質高冷又透露著溫文爾雅。
鄭道站在緊閉的大門前,摘下黑簾帷帽,平複下路上被變態男子搭訕的難受心情。
鄭道的外貌男女通殺!
剛才有一陰柔男子覺得他是小白臉,是陰陽人,是好兄弟,說不定好這口,就過來跟他搭訕。
“好哥們,去我家喝一杯唄,我家的機械貓會後空翻。”
“啥玩意兒?”
鄭道目露驚恐,想到了什麽極其恐怖的事情,堪比回到了被機械族追殺之時,他一腳把陰柔男子踹飛。
“哎喲!別動手啊!”
鄭道又上去補了一腳,運用起了一絲源力,用力不輕。
陰柔男子實力不夠看,欲哭無淚,又極為不舍,不敢上前。
可惜在這實力為王的世界,沒有碰瓷一說,不然鄭道要被纏死。
“我三觀超正,行善積德,為何要讓我遇到這種事!”
鄭道差點被惡心死,他趕緊去了一家服飾店,買了個黑簾帷帽,帶上,把臉遮住,才敢上街。
“這個世界太複雜太危險,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以後成就霸業了,也要改一改這等風氣,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