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背著昏迷過去的韋常笑,來到女生住房下,不好進去;於是意識進入源神空間,發魂信給愛婉靈,沒人回復,看來她是沒在源神空間;隻好叫一路過女生,去叫愛婉靈。
源神空間的小靈界面能進行源魂體之間的聯系,發消息,留信息。
半刻鍾後,愛婉靈倩影出現,倒沒有坐著輪椅,溫柔笑容看向鄭道,卻看見鄭道背上背著一人,臉色一變,趕緊上前。
“他這是怎麽了?”愛婉靈關心道。
“你先給他療傷,我慢慢跟你說。”鄭道說。
韋常笑躺在住房門前一長椅上,悠悠醒來,身上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覺得溫溫熱熱,酥酥麻麻的。
“道子,這是?”韋常笑說。
鄭道一拍韋常笑頭,說:“還不謝謝婉靈,下次別逞能。”
韋常笑看了看正在為自己療傷的愛婉靈,愛婉靈額頭微微冒汗。
“謝謝,謝謝。”
“不謝。”愛婉靈甜甜一笑,手中源力繼續向著韋常笑身軀釋放著。
“敢打我的人,那女的真夠猖狂的,我現在就去找她!”江夢蝶聲音傳來。
愛婉靈在給韋常笑治療好後,就去通知江夢蝶等人。
原來,巧妙的是,愛婉靈,江夢蝶,阿刁,田萌萌,被分在了一個房間,江夢蝶為了不顯得那麽特殊,加上回家路途挺遠,雖說都在京華城內,但也要走一個多時辰,也選擇住進學院。
江夢蝶倒是沒什麽大小姐的架勢,幾人很快熟悉。
韋常笑一愣,賠笑道:“大小姐不用的,我自己能解決。”
“多嘴!”江夢蝶氣質外放,韋常笑訕訕撓頭。
“哇,婉靈你好厲害啊,這麽重的傷,肉眼可見地好了,以後我受傷了,就找你,要抱緊你的大腿咯!嘻嘻!”田萌萌嗲聲道。
愛婉靈對田萌萌溫柔會心一笑:“好呀。”
愛婉靈就是這般善良,甚至都沒有提“錢”之事,鄭道聞言,眼神怔怔深情地看著她,沒有說話;愛婉靈似有所感,看見鄭道神情,臉色一紅。
江夢蝶眼看韋常笑已無礙,轉身進入女生住房群。
在一番打探後,江夢蝶來到竹玉香住房。
“咚咚,有人敲門。咚咚,有人敲門。”門口智能語音傳來。
屋內,暫且只有一人的竹玉香,她正在給玉足上藥,聽到聲音,以為舍友回來,單腳蹦跳開門去。
一開門,一氣質小美人出現在眼前,一身華麗,豆蔻年華,有絕色之姿。
“姑娘,你有什麽事嗎?”
“你就是竹玉香?”
“是的,你找我?”
江夢蝶沒有回答,隻身走進住房內,竹玉香茫然,側開了身。
江夢蝶坐下,翹起二郎腿,玉腿修長白嫩,不及盈盈一握。
“你打傷了我的人,你說呢?”江夢蝶直視竹玉香,氣勢奪人。
竹玉香被看的有些心虛,想想不對,我怕她做什麽!
“是又怎樣!那個流氓混蛋,就該被打!”
江夢蝶不怒反笑,就盯著竹玉香,沒有說話。
竹玉香有些受不了,隻好大聲說話,以狀聲勢:“怎麽!你也想跟我打?別人以為我欺負你這個京華城大小姐呢!”
“好啊,本小姐給你挑戰的機會。”江夢蝶饒有興趣。
“那走吧,去比武場。”
“不用那麽麻煩,就在這裡,你能碰到我,就算我輸。”江夢蝶不再多言,源力外放。
源將初級境界!竹玉香心驚。
擺好武姿,正想發力,卻發現腿部異常難動。
低頭一看,只見地面被藍水覆蓋,還有水柱纏住了自己的帶傷的玉足。
看向江夢蝶,見她含笑看著自己,被激到了。
竹玉香正想增加身體源力覆蓋,加大力量,忽然前方一個大水球快速襲來,她一下被水球罩住了,浮在空中,猶如吊繩螺旋姿勢。
掙扎了半天,力氣都沒了,嫵媚散發,竹玉香有氣無力說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沒想到江夢蝶真的放開了竹玉香,水球一破,竹玉香跌倒在地,還被淋了一身水,傲人身姿凸顯。
“你!”竹玉香氣不過,又想再來,扭傷咬傷的腳傳來疼痛,沒站起來。
“聽說北方戰線吃緊,你父親被逼得節節敗退。”江夢蝶說。
竹玉香一愣:“你怎麽知道?”
而後她想到江夢蝶身份,自羞低頭,怎麽會問這麽蠢的問題,肯定是被那混蛋氣的!
“我可以讓我父親支援你父親一些兵力。”
江夢蝶略有深意地看著竹玉香。
“此話當真?那太好了!”
竹玉香喜出望外,玉手玉足拍水。
“當然,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
“臣服本小姐!”
竹玉香糾結思索一陣。
“我沒那麽多時間,不願意算了。”
說完,江夢蝶抬起美腿,就要走,快刀斬亂麻。
“我答應你!大小姐!”
竹玉香軟癱在地,悻悻然。
“嗯!不錯不錯,我就不要你源魂體本源控制你了,我要你真心臣服於我。”江夢蝶站起身,飄帶一甩,像個剛發育的小女帝。
從此,江夢蝶身後又多了一跟班扈侍,一個白金衣裝的玉腿美女。
第二天上課,鄭道感覺韋常笑有些不正常,似乎老盯著自己看,有些擔憂,偶爾還一臉傻笑,給鄭道搞得一身雞皮疙瘩。
鄭道仔細觀察才知道,原來不是看自己,韋常笑的視線是越過自己,看向自己右邊的竹玉香。
看的還有些不正常,不是看臉,也不是上半身,似乎還不是大腿,難道是......鞋子......腳?
竹玉香不像昨天光著腳了,已經穿了鞋。
一天下來,學課結束後,韋常笑鼓起勇氣,跑到竹玉香面前,說:“你的腳好點了嗎?看你走路有點不正常。”
竹玉香有些驚訝,這家夥傷好這麽快,說:“不用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韋常笑又嬉皮笑臉地問:“我能不能看看啊?”
“你說什麽!”竹玉香被突如其來的過分問題驚住。
韋常笑撓撓頭,以為她沒聽清楚自己的關心之語,若無其事地憨笑說:“脫下鞋子,看看你的腳。對不起,傷到你了,實在不行,再給你踩一下。”
“混蛋!”
竹玉香羞怒異常,忍住腳傷,對著韋常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韋常笑不明所以,落荒而逃,不給就不給嘛,動手幹什麽。
竹玉香滿臉通紅地回到住房,羞憤說道:“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人!”
舍友聞言詢問,竹玉香扭扭捏捏不說原因,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心中蔓延。
竹玉香脫鞋上床躺著,在床上翻來倒去,輾轉反側,臆想連篇。
我的腳真的那麽好看嗎?竹玉香起身,盯著自己的腳,還有淡淡牙印,愣愣出神,又想到那人昨天被自己打成那樣,還反過來關心自己,還有剛剛狼狽逃跑模樣,噗嗤笑出聲,心中奇怪甜蜜在蔓延......
“這女人,瘋了。”
女舍友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