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呼叫鼓掌聲喊起,隻嫌不夠熱鬧。
鄭道也深受感染,笑喊一聲:“好!”並大力鼓掌。
“這不是天星盟大小姐跟班扈侍麽,應該實力不弱。”
“是嗎,那有好戲看了。”
竹玉香對韋常笑有印象,聽見周圍人語,說:“大小姐扈侍,有點意思,還是同班同學,放心,看在同班的份上,待會兒我會手下留情的。”
韋常笑幻出長槍,側身指著竹玉香,嗤笑笑:“我看你是在狂追煉金獸。”
“什麽意思?”竹玉香疑惑。
“你在想屁吃!”
“你!找打!”
竹玉香不會說什麽髒話,不跟韋常笑耍嘴皮,身形一閃,竟徒手衝向韋常笑。
韋常笑被竹玉香速度嚇了一跳,好快!連忙雙手握槍格擋。
“喝!”
一聲嬌呼,竹玉香一拳轟出,擊在了槍身。
韋常笑瞬間感覺一股巨力從槍上傳來,下身來不及收腳卸力,直接被後推出了一丈遠,而竹玉香身形未動,保持轟拳姿勢。
竹玉香對此效果挺滿意,收起姿勢,一點痛楚都沒有的拍了拍手,得意地說: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母老虎好強的力量。”
韋常笑左右換槍,甩了甩被巨力震蕩,有些發麻的雙手,直言不諱地對竹玉香笑著說。
“說誰母老虎呢!還笑!等會兒讓你哭!”
竹玉香又被一氣,又俯身衝了上來。
她是體修,不能跟她近身!韋常笑心想,他是拿長槍的,必須拉開距離。
韋常笑對著竹玉香的身影,還有向她落腳的地方刺出槍,竹玉香無法靠近,隻好躲閃。
局勢僵持住,竹玉香身影靈活,似乎學過步法,韋常笑槍大部分刺空。
有些攻擊刺到了竹玉香身上,也無濟於事,竹玉香皮膚黑芒閃爍,擋住了攻擊。
看來是肉體境界達到了黑鏡,出於女孩子愛美,並沒有顯示出來。
“哈哈,來啊來啊,來打我啊!”
韋常笑一臉賤笑。
“這個混蛋,氣死我了!”
竹玉香豎眉,臉色都有些紅紅的,第一次見這麽賤的人,想必是氣得不輕。
這家夥收槍很快,必須預判,抓住他的槍,竹玉香心想。
竹玉香試探幾次,都沒有抓中,再來幾次,已經能碰到槍了,手穿戴著源武器級別手套,倒不怕被劃傷。
韋常笑知曉了竹玉香意圖,大感不妙,也不笑了,一時沒有辦法。
“抓到你了!”
“不好!”
竹玉香多番嘗試後,終於預判成功,抓住了長槍尾部,瞬間握緊。
韋常笑用力一拔,完全拔不出,力量不是他的長處,跟竹玉香這體修有差距。
韋常笑怪叫一聲,又笑著說:
“姑娘,你抓得好緊啊,我拔不出槍來。”
竹玉香看韋常笑還有心情笑,動怒了。
竹玉香握住長槍的右手源力波動,用力一扯,韋常笑整個人瞬間被往前帶。
竹玉香看準時機,一拳擊在韋常笑腹部,韋常笑身影倒飛而出,落在擂台邊。
竹玉香把槍扔在一旁,看著身子彎成蝦米形狀的韋常笑,說:“認輸吧。”
“韋常笑,沒事吧!”
鄭道在台邊出聲擔憂道,想上去攙扶。
“咳,咳,咳......”
韋常笑吐了幾口氣,最後吐出一口鮮血,站了起來,神情嚴肅,這是要繼續的節奏,身為男人,鄭道感受知曉韋常笑他男人的尊嚴,止住腳步。
韋常笑左手捂著肚子,右手源力波動,在竹玉香旁邊的槍竄到韋常笑手中。
韋常笑眼神變得堅毅,看著竹玉香說:
“來,接我一招。”
竹玉香微微動容,看著眼前的男子,想到了在北方的那些戰士,還有父親,口中嘀咕:倒是像個男人。
韋常笑手中的裂土槍,能聚風沙之力。
裂土槍黃藍光芒閃爍,擂台上沙吹風起,越近裂土槍,風沙越重。
韋常笑大哼一聲:
“橫貫八方!”
槍光掃出,襲向竹玉香。
竹玉香嚴陣以待,也施展出絕學:
“黃金落鳳拳!”
整個人被金光籠罩,迎上強光方向。
一聲巨響後,擂台上變得安靜,風沙籠罩擂台,眾人看不見什麽情況。
一會兒,沒有源力加持,風沙緩緩散去後,眾人終於看清了擂台上景象。
又是熟悉的姿勢,只是腳下的人不同了,竹玉香玉足踩在韋常笑肚子上。
“服不服!給我道歉,收回剛才話語,直接認輸吧。”
竹玉香俯瞰韋常笑。
韋常笑咧嘴一笑:
“呵呵,不服,不道,不認!”
竹玉香不廢話,對著躺在地下的韋常笑一陣拳打腳踢。
“不疼,好舒服,再用力點,用力!”
韋常笑被按在地上摩擦,還說反話。
竹玉香繼續拳腳服務。
打了一陣,竹玉香都有些累了,心想這人怎麽這麽抗揍。
眼見韋常笑還不知悔改,不泄憤,竹玉香玉足直接踩在了韋常笑臉上,韋常笑的四肢已被她打中軟穴,血脈流通緩慢,人會顯得軟弱無力,倒不怕他反抗。
“服不服!”
“不......服!”
韋常笑臉被踩,發聲有些變味,鼻子喘著粗氣,聞到了淡淡香味,還來不及多想香味從何而來,竹玉香又加大腳下的力道。
韋常笑越發倍感屈辱,身體最後一絲源力湧動,竟衝破了雙手血脈。
“不服!”
韋常笑雙眼發紅,雙手抓住了竹玉香小腿,用力一掰,竹玉香猝不及防,踩著韋常笑的右腳偏移。
韋常笑還有說話的力氣, 牙齒直接用力咬了上去......傳來淡淡血腥味......
竹玉香感覺小腿被擒住,隨後感覺腳下一陣疼痛傳來,似乎還有東西絲滑而過,身體異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玉足趕忙用力一抽,一不小心,踩了空,用力不小,腳有些崴到。
竹玉香輕咬紅唇,忍著痛,低頭一看,羞憤無比,怒不可揭:“啊!變態!我要殺了你!”
抽出腳後,她不顧扭傷和咬傷,一腳奮力踢出,沒想那麽多,踢在韋常笑頭部,韋常笑身子旋轉飛出。
竹玉香追上去,又補了兩腳,忽然感覺腳下之人身體好燙,一息後,韋常笑身軀劃走,自己腳所站的地方也變得燙腳,趕緊後撤開來。
“再踢要死人了,到此為止,不然我叫執法隊來了。”鄭道躍上擂台,面色陰沉說道,然後控制流沙,使得韋常笑身子移動,來到自己身邊,扶起他,查看傷勢。
鄭道看情況不對,立刻施展出流沙烈陽陣法,也就是聚陽陣法與流沙陣法的結合之陣。
竹玉香這才穩定情緒下來,但面色還是不太好。
左右思考了一陣,竹玉香跺了下玉足:“哼!讓他好自為之!”而後轉身,離開了比武場。
鄭道測玄線探查了下韋常笑傷勢,不算很嚴重,大部分是皮外傷,只是斷了幾根肋骨,額頭還起了個包。
韋常笑源兵中級,竹玉香源兵中級巔峰,而且竹玉香從小在東南域北方長大,那裡戰事不少,耳熏目染,戰鬥經驗自然比韋常笑多,韋常笑落敗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