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看美女佳人們是個技術活,既要大飽眼福,又要裝作很自然,不能直盯盯地看著人家,會顯得很沒素養。
在驚鴻一瞥中有一種偷瞄的快感,心中會產生異樣的情緒,猶如暗戀,很是刺激。
正所謂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色而不淫,心動不能行動。
君子獵豔,只在一飽眼福,只求精神愉悅。
遠觀才能帶來那種異樣感,暗戀感,近看其實那些女孩就一般。
所以就不用那女孩長得多麽美麗漂亮,只要身材姣好,容貌說得過去,就可以,不用太挑。
京華城乃是經濟中心,走在時尚前沿,女生穿著也開放時髦許多。
有聖母對此現象進行接頭采訪:
“請問你對女生在街上穿黑絲、短裙怎麽看?”
那人回答:
“目不轉睛地看!”
神回復!眾正常男子鼓掌......
“子午時方向,穿短裙那女的。”
陳耀陽猥瑣低語。
為了軍事化嚴密化,幾人還搞起了暗語,用地支辨別方向。
不得不說,無語。
另外三個牲口不經意調轉頭部,注目行禮,幾人不時還品評鑒賞一番。
“寅申時方向,穿涼鞋少女。”
韋常笑目露精光。
鄭道等人有些訝異,看向韋常笑,標志笑容恢復,暗想這牲口怎麽恢復正常了?
還不等三人再想,就聽見了韋常笑大喊道:
“涼鞋妹妹!你好正點哦!你的玉足真好看!哦!我的寶貝!”
鄭道、陳耀陽、鍾克敵三人聽見韋常笑前面幾個字,就已經閃身離韋常笑兩丈開外,裝作不認識,生怕別人把自己和這“畜生”當成一夥。
當時情形如時間源力彌漫,時間暫定了。
幾個無聲的呼吸過後,涼鞋妹妹看著一臉變態樣子,盯著自己的腳露牙笑的韋常笑,她怕怕地收回水眸,雙手捂嘴。
“啊!”
涼鞋妹妹尖叫一聲,攬同伴的手,小碎步火力全開,跑掉了。
鄭道三人還記得,那韋常笑最後一句話,是昨天晚上一幫人,在一起看影石動作片時,那個金發美女叫得最歡的一句。
韋常笑原本看得百無聊賴,但忽然發現一雙腳,有點神似夢中的那雙玉足。
他發現了女人的第三大特征——玉足。
於是魔怔喊了出來。
看著涼鞋姑娘離去,韋常笑伸手做挽留狀,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直到小組走出人群視線,鄭道三人,卻拿出十幾人的氣勢,蜂擁而至,追上韋常笑,對他的罪行指手畫腳,進行嚴厲聲討,此人罪孽深重,行為猥瑣,嚴重破壞全控獵豔組美好形象,決定把他開除組織......
有三位衣著不菲的崔姓男子目睹了全過程,一人走過來對鄭道說:
“我說道子,你們住房的人怎麽都這麽淫蕩啊!”
鄭道瞪著他,無比冤屈,萬分悲憤,有口難辯,娘希匹,MLGBD,怎麽能一棒子打死一群人,太不道德了!正氣凜然,高冷禁欲,有口皆碑,人中聖賢都是形容我的,我有多純你不知道嗎......嗚嗚......
這三名男子是京華城一個權貴家族——崔家之嫡系。
這三人分別叫:崔辰,崔葉,崔荒。
他們是昨晚上來鄭道住房觀摩學習的同道中人,三人都是權貴子弟,不過沒什麽架子,就是血氣旺盛,好色之徒,老色批無疑。
並且他們擁有剛硬道體,肉體無雙,實力高強,天天找人打架,以追求個人無敵道心著稱;機械人都被他們錘爆不少,不敢招惹他們。
他們卻謙虛地說:“沒有一拳打爆,就不配稱無敵。”
於是他們三兄弟有著一大批‘崔粉’,整天在源神空間各種帖子下面吹噓他們......
世上若無人,天下就無敵......
韋常笑自此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女的玉足,男的也玉足;妖獸玉足,機械也玉足;由形象變得抽象,被人揍了也笑臉相賠,第二天繼續。
鄭道懷疑他是不是給竹玉香踢傻了,認識韋常笑的人都聽煩了,江夢蝶更是無奈,要韋常笑別跟著他。
“什麽都玉足只會害了你!”
“什麽都玉足!”
“只會玉足!”
“典獄長!”
“只會!”
一段時間後,竹玉香也察覺到了韋常笑的魔怔言語,於心不忍,糾結好久。
兩人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我受不了了!你去告訴愛婉靈、江夢蝶他們,說服一下竹玉香,給韋常笑看看她的腳。”陳耀陽一臉生無可戀。
就在一個時辰前,陳耀陽從打坐中醒來,發現旁邊坐著有一個人,是韋常笑,盯著自己看。
然後又發現他的目光不太對勁,木楞中又帶點欲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陳耀陽把頭低下,是自己沒穿鞋盤坐的腳。
陳耀陽忽然想到什麽,雞皮疙瘩起一身,直接一腳踹飛韋常笑,趕緊把鞋穿上。
“這會不會有點過分?”鄭道說。
“試一下,問問看,不行再說。”鍾克敵也很崩潰。
鄭道把話轉給愛婉靈,愛婉靈又轉給江夢蝶,兩人一陣躊躇,又想到韋常笑那瘋魔樣,還是決定去和竹玉香說明。
竹玉香在聽了她們的說詞後,先是一陣矜持拒絕,然後還是下定決心,答應了......
勸說四人組其笑晏晏,閨房五朵花打鬧成一片,競相爭豔。
一次課間空閑時間,竹玉香約了韋常笑去了沒人的小黑屋,不知道兩人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韋常笑出來後紅光滿面,意猶未盡;竹玉香一臉羞澀,腳步虛浮。
熟悉內幕之人,看到這情形,向二人投去曖昧的眼光,弄得竹玉香臉紅無比,而韋常笑死皮賴臉,全然不放他人眼光在心上,笑臉恢復正常。
至此之後,韋常笑的魔怔行為有所好轉。
要是這樣開心快樂的日子能一直持續就好了......
年輕人對於大部分新鮮的事物,還是很願意去了解、學習的,雖說京華城學院不教授什麽實戰,但理論知識確實是一套一套的。
京華城學院與陣天門教學方式倒是兩種極端,一種理論,一種實踐,若能中和,走均衡之道,陰陽平衡的話......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著自己的小夥伴也開始學習,鄭道隨大流。
萬一有用呢?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鄭道放下芥蒂,放下高傲,認真學習。
代價就是修為幾乎停滯不前,沒啥增長,所聚集的源水,不是被身體消耗,就是被衣食住行,吃喝玩樂消耗掉。
鄭道就隻好偶爾吃吃愛婉靈的軟飯拌豆腐。
哎呀!真香!
吃多了,他也不好意思了,於是操起老本行,給人佔筮算卦,算了幾次,還不錯,掙點外快,因此,還不至於太拮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