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緩緩收縮,透過江夢蝶,把鄭道一人籠罩在內。
鄭道隨手甩出兩道陣法,掀不起光罩一絲波瀾。
“這不是對外防禦的嗎?難道進化了?還能困敵?”
正如鄭道所料,江夢蝶對這技能有了更深的造化。
“不過,沒用。”
鄭道又施展了一堆陣法,還用封魔旗亂劃,仍不能阻止光罩的收縮。
“鄭道,認輸吧,我的技能可是困住過源帥境界的強者哦。”
江夢蝶看鄭道在光罩內無計可施,露出了笑容。
鄭道看江夢蝶有點戲謔的笑容,冷哼:
“哼,你個小夢蝶,連哥哥都不叫了是吧,待會兒我破了你的陣,出來打你屁股。”
“你個臭流氓!有本事你就出來!”
江夢蝶加快魚龍水陣收縮速度,打算把他的嘴擠扁,看還嘴硬不嘴硬了。
鄭道終於嚴陣以待,是他小覷了源則道體,小覷了天下人。
“韌性好強,逼我是吧,劍來!”
鄭道先是施展流沙陣法,再用封魔旗附帶的風之源力掃動,整個光罩被風沙擋住視野,外人無法看清鄭道動作。
接著鄭道幻出小輪,輪回斬仙劍露出本體劍形!
原因無他,因為輪回斬仙劍在變換形態時,無法使用劍招功法,若一動用,就會破除形態。
鄭道左手的輪回斬仙劍覆蓋黑白輪回源力,心口默念:
“陽冥劍法,一劍破萬法!”
鄭道左手豎起,劍指蒼天,隨後猛地下滑,一股驚人無比的劍意從輪回斬仙劍爆發!
劍意變成劍氣,劍氣形成一條一丈長的黑白二色劍龍急射而出,瞬間就斬向水藍色光罩。
之前在鄭道百般嘗試都無動於衷的光罩,如豆腐般瞬間被劍龍穿破。
陣破!
不是魚龍水陣光罩不強,是因為輪回斬仙劍太過變態,特效詞條觸發,爆力,暴擊,吸源等特效觸發,光罩在其面前,如同吹彈可破的豆腐腦。
劍氣形成的劍龍沒有消失,驚人劍意穿破光罩後,去勢不減,眾人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劍意威脅,太可怕!
江夢蝶感受更深,因為這劍龍朝她而來,她受到劍意壓製,竟不能動彈,一股死亡之意籠罩她的身心。
“要死了嗎,道哥哥想殺我,為什麽?”
身子無法動彈的江夢蝶,目光投向現身了的鄭道。
“怎麽有點解脫呢,似乎不虧欠他的了。”
江夢蝶對鄭道露出最後笑容,她也不知道是為何,只是覺得,她必須這樣做,是她的宿命,即使他殺了她,她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這姑娘,被嚇傻了?對我笑幹嘛。”
鄭道不解。
鄭道只打算給江夢蝶一點教訓,這劍意和劍氣,他隨時都能驅散收回。
由劍氣形成的一丈長劍龍瞬間飛到江夢蝶身前,劃破了江夢蝶的衣服,並劃破了她的彩色肚兜裝備,露出白嫩小腹。
隨後,劍龍頓時消散於無形。
已經閉起眼的江夢蝶,忽然感覺壓力一松,她睜開眼:
“我沒死?”
她感覺腹部刺痛,低頭一看,看見自己的小腹已經露出,有一道血痕浮現,她又想到四周好多人看著,急忙想捂住小腹。
“別動,你輸了。”
幻化成金紅顏色的輪回斬仙劍架在江夢蝶的肩上,劍刃對著她的脖子。
江夢蝶羞愧低下頭,慘然。
“好吧,我輸了。”
“張大力張小力呢?”
“他們?早輸了。”
鄭道袖袍一揮,一處空間跌落出二人身子,撲通兩聲,應聲倒地,不見起來。
“他們怎麽了?”
江夢蝶問道。
“暈過去了,待會兒就醒來。”
鄭道回答。
“願賭服輸,你說吧,什麽要求。”
江夢蝶抬起頭直視鄭道,倒沒有扭捏。
鄭道說:
“這第一個要求嘛,倒也簡單,把你身上的源石源水交出來,就當賭注了,你這天星盟大小姐應該富得流油。”
江夢蝶爽快答應,接近50塊源石價值的資源飛向鄭道。
“臥槽,小富婆。”
鄭道收入儲物袋,他現在身無分文。
“什麽富婆富婆的,難聽死了。”
江夢蝶啐了一口。
“這第二個要求,以後見到我,要叫哥哥。”
“好,可以。”
“這第三個嘛,嘿嘿。”
鄭道上下打量江夢蝶,江夢蝶雙手捂胸,面露害怕。
隨後鄭道施展了一個隔絕陣法,把二人籠罩在內。
一旁圍觀的江夢蝶的舔狗們:
“這鄭大少第三個要求是什麽!想對我的女神做什麽!”
“他最後的眼神不對勁,我只在柔女樓的浴男身上看見過這種眼神,難道就在這?完了,我的女神變為人妻了,嗚嗚!”
“我與鄭道不共戴天!”
半刻鍾過去後,隔絕陣法散去。
原來一身紅衣的江夢蝶已然換了套衣服,變成一身黃色的連衣裙,她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離開此地。
有人驚訝:
“這麽快?!”
“可以了,跟我差不多。”
“你個細狗。”
......
鄭道一臉玩味地看江夢蝶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被乾坤襪眩暈的張家兄弟,飛身離開了擂台。
鄭道的儲物戒中,多了一件彩色肚兜......
他的第三個條件就是,要江夢蝶身上那件受損的彩色肚兜裝備,以做戰利品......
還有,不知道鄭道有沒有履行承諾,抽江夢蝶的屁股......
“鄭兄,厲害啊!在下甘拜下風。我看他們不爽很久了,有時還跟我對著乾,特別是那江夢蝶,趾高氣昂的,天天用鼻孔看人,天星盟,早晚有一天......”
跟在鄭道一旁的顧子權說道,二人正在回去教室路上,顧子權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言道:
“解氣,太解氣了,哈哈!”
“早晚有一天怎麽了?”
鄭道眉頭一挑。
“哈哈,沒什麽,沒什麽。”
顧子權打著哈哈。
“哎!兄弟我又不是外人,我看天星盟也不爽,到時說不定我們能合作什麽的,你跟我說說。”
鄭道拿出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顧子權見鄭道這般不見外,心中思索一番,覺著若有鄭家幫忙,以後他顧家大業又多了幾分勝算,喜色上眉,聲音放低,假裝反問道:
“哦?鄭兄也對東南域這塊大蛋糕感興趣?”
鄭道說:
“那是自然!大丈夫志在天下,我又怎能甘心屈居於天星盟之下,做個井底之蛙。”
顧子權說:
“好志氣!哈哈,我顧家也有此打算,亂世出梟雄,這東南域必將屬於我顧家的!”
鄭道聞言眉頭皺了皺,顧子權察覺到不妥,說:
“當然,還有你們鄭家,以後我們共同執掌東南域!”
鄭道心中冷笑,這才假意露出笑容,又說道:
“那你們顧家跟機械族?”
“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一群鐵疙瘩傀儡而已,還想跟人族比高下,癡心妄想。”
顧子權冷笑連連,他知道人族的強大,也知曉一些關於機械族的由來。
自從源神空間的開放,人族了解到一些秘史,機械族似乎是由人族某個精通傀儡之術的大能所研發創造出來的,而後不知怎的,傀儡們形成自主靈智,從而改名,自稱‘機械族’,並越發壯大,幾十萬年下來,竟能稱霸一個祖星,成為七大種族之一。
鄭道沒想到顧子權狗嘴裡還能吐出象牙來,倒是認同他這句話。
鄭道繼續問:
“那你們顧家打算怎麽做?”
顧子權說道:
“不妨給鄭兄透個底,這些話你可不要對外人說。”
“放心,不會亂說的。”
鄭道點了點頭。
顧子權覺得鄭道又帥又強,攀比心起,不想被鄭道看輕,開始裝逼:
“鄭兄你別看天星盟看上去似乎鐵桶一塊,其實內部早已明爭暗鬥,有親天星盟的,有親機械族的,有親各大家族的,比如我顧家,經過這些年的經營,至少能掌控十萬天星盟戰士!”
並不是說顧子權沒有心機,只能說鄭道短時間內博得了他的好感,他認為二人是同一類人,又加之鄭家與江家矛盾很大,自然想把鄭道拉下水,於是透露出了一些籌碼底牌,好讓鄭道知曉他顧家的強大。
“這江家,這江星曜,也不行啊,一手好牌都打爛了。”
鄭道吐槽。
“誰說不是呢,真他媽惡心!”
顧子權倒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修道時代,爭鬥為準,實力至上。
若按照那種做法,人族的血性都給磨滅了,死點人不很正常嗎,死了就重開,重新輪回投個好胎就行了
很多人嗤之以鼻,鄭道也不以為然,若有人敢惹他,直接一刀斬就完事了!
人族曾經就有過一個佛道巔峰大能,一路殺戮登巔成道尊,站在人族最高,掌控人族大權。
而後他腦子抽筋,自感殺戮過多,想償還因果,於是訂下規矩,人族不準殺戮,講究眾生平等,以善為尊,以德服人,我不入地獄,誰如地獄?
於是人族血性減弱,整體修煉實力下降,又加之佛道要戒貪嗔癡,要戒色,人族人口銳減,後繼無人。
外族喜聞樂見,開始大規模入侵,搞得人族差點滅族!
好在有一位魔道中人,他天生四大魔體,殺伐果斷,殺該殺之人,殺擾亂天道陰陽平衡之人,以殺證道,創立魔教,殺盡入侵外族,還把那佛道大能給送去輪回了。
那個強者殺出陰陽雙星,殺出太初宇宙,殺出億萬宇宙,殺到世上無人敢稱尊,然後他自創了一個魔道宇宙,一個以殺為天道的地域,無數個充滿殺戮的世界。
此時的他已經以殺證道,他來到了永夜世界,替換前輩,開始鎮守永夜世界,對抗虛無道祖數十萬年,期間還親手斬殺了一名同境界的虛無道祖!
(永夜世界的時空只能容下一名源則道尊/道祖/道皇,否則會時空紊亂,導致虛無入侵)
他的道號叫——‘修羅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