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顧子權二人聊著天,已經來到了教室,上起了課,一如既往,理論為王,實踐不談,卜忠吹牛,天下無敵。
並不是說全是教學的問題,這套教學體系也有可取之處,但也得遇到好的主副教,好的老師,能互相成就。
只可惜學子們並沒有選擇的權力,被安排在哪個主教門下,就得在其“庇護”下一直學習下去,不論主教的教學、人品、德行等如何。
若是學子能聽更多同類型的老師講課,已經對比,高下立見,並還能自主選擇,想必學院定是一片學術的天堂。
江夢蝶不知去向何處去了,沒來3班。
鄭道也不在意,他開始思索接下來的事,或修煉,或冥想功法,做了一天的樣子,放學了。
酒足飯飽再PY。
暖飽思淫欲,借助酒精,有助於持久性,修煉的持久性。
鄭道二人從酒樓出來,去到一個名叫“禦水閣”的柔女樓,洗過澡,按過摩,雙過修,不過鄭道沒多少心情享受,目前心思不在這貪圖享樂上,奈何得把戲演完。
完事之後,二人躺在二樓的休息包間中的按摩沙發上。
男人之間的交情其實可以很簡單,一起洗過澡,一起扛過槍,一起P過Y,就可以稱兄道弟了。
鄭道問顧子權:
“顧兄,聽說你之前去過八卦源陣啊,我沒去過,有點好奇,不知那是個什麽地方?”
顧子權眼神飄忽不定,閃過一絲驚恐,而後覺得無面,想隱藏,反露出疑色問鄭道:
“怎麽,鄭兄想去那?”
鄭道說:“有些興趣,聽說前段時間那出了大機緣啊,我觀顧兄面相興運,想必顧兄分到一杯羹了吧?”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顧子權打了個哈哈,他雖沒如願得到爐鼎——“愛婉靈”,還有幫機械族奪到“源生法杖”,但“陸道”已死,小心魔已除,還在覺醒的“生命道女”——愛婉靈追殺下脫逃,並且他在八卦源陣其他地方也得到不少好處,修為精進不少;目前為止,顧子權的修煉之途是算得上“興運”二字。
顧子權道:“哈哈,還行吧,只不過,可惜......”
“可惜什麽?”
鄭道趕忙追問。
顧子權道:“這要從幾年前說起了,當時有一對男女,算是我同門,男的叫陸道,是個小白臉,女的叫愛婉靈,是個瘸子,不過長得倒是相當不錯若能與之雙修......”
顧子權開始添油加醋地侃侃而談,若不是鄭道身為事中人,就信了他的鬼話。
“之後,來到八卦源陣後,那小妮子不知走了什麽運,竟得到‘乾坤萬器’榜排名第八的‘源生法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不是她一個小女子能擁有的,後來我就用了點手段,找到他們的位置,可沒想到……”
沒人知道鄭道此刻心中所想,只見他面色平靜,甚至有些冰冷,不過這與他高冷的外表來說,倒不顯得怎麽突兀,顧子權也沒有太在意,其實鄭道已怒火中燒,年輕氣盛的,又不是重生的老陰比,根本做不到老謀深算,他隻覺胸悶無比,真想刀了面前這討厭無比之人,但理智告訴他,忍下去,忍下去,還沒知道婉靈姐的下落,聽他說完。
顧子權繼續說道:“那愛婉靈不是磕了什麽藥,或者用了什麽秘法,實力突然突破了一個等級,到源將中級,只剩她一人,還不要命似的反抗,我們也不傻,跟一個瘋子對抗,免得不小心給傷著了,待到回到機械族大軍中,再擒拿她不遲,可誰知——”
聽到這裡,鄭道念女心切,表現得頗為心急,對顧子權探半頭詢問,倏然打斷顧子權的講述,道:
“怎麽了?”
顧子權看了眼鄭道,眼中閃過疑色。
“鄭兄似乎很關心的樣子?”
“哈哈,沒有沒有。”
鄭道暗罵自己愚躁,趕緊恢復正色,打了個哈哈,解釋道:“這,這不跟聽書聽故事一樣麽,聽到精彩的地方,忍不住出聲喝彩之類的,想知道接下來的事;再者說,陣武器誰人不向往?”
鄭道最後反問道,把二人談話繼續佔據主動。
“哦,這樣啊。是啊,陣武器啊!此器若歸我,定能在這亂世爭霸一方!”
沒人是傻子,顧子權感覺有些奇怪,留了個心眼,暗自猜測一些想法,以後再慢慢試探下,但可惜,沒有以後了……兩天之後,他就……
“會的,會的,顧兄鴻運當頭,日後定能尋到一件。”
鄭道倒不吝嗇言語,假裝恭維。
“哈哈,借你吉言。”
顧子權喜聞樂見。
鄭道繼續略顯急促地問道:
“之後怎麽樣了?她一個女子被大軍圍攻,難道?”
顧子權歎了口氣,皺起眉頭說道:
“唉,我們也想殺人奪寶啊,可誰知有一老頭從天而降,修為竟在源王境界,硬生生把那婊子救了出去,我們人多勢眾,倒不虛他,這到手快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了,急忙追殺。”
“天殺的,可誰知這時草木族大軍攻來,那老頭不知和草木族是甚關系,帶著昏迷的‘爐鼎’飛進對面大軍中,草木族整體實力不下機械族,草木族似乎有備而來,二話不說,直接開打,雙方可謂勢均力敵,大戰瞬間打起,那兩人早已不見蹤影,可恨呐!”
顧子權憤懣不已。
聽到這裡,鄭道心中深深歎了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老爺子和婉靈脫離險境就好。”
鄭道忽而轉念,否定這想法:
“不對,不對,會不會是脫離虎口,又入狼口。”
鄭道又否定,又肯定:
“對的,對的,老爺子說不定和草木族人認識,已經安全了。”
“不對,不對,眼見為實,陣武器這等天道至寶,誰人不眼紅?至親都可能倒戈相向,更何況他人,還是異族。”
“不行,我必須盡快去草木族尋他們,越快越好,遲則生變。”
鄭道心中暗下決定。
顧子權繼續喋喋不休地抹黑,鄭道聽得心中火氣越來越大,看向天花板的眼神變得深邃陰冷,當然,顧子權並沒有注意到。
“顧兄,走吧,回去了。”
鄭道站起身。
————
禦水閣正大門前。
“顧兄,待會兒你就回家了?”
鄭道問顧子權。
“是啊,鄭兄還有什麽事?”
“沒有,那,再見。”
“好,拜。”
二人分道揚鑣。
半刻鍾後,顧子權一臉瀟灑,哼著小曲,走在回府的路上,此時,他正穿過一條幽靜的小路,通往顧府的路有很多條,但這條比較近。
走著走著,顧子權感覺四周安靜的有些不正常,連蟲鳴鳥叫聲都消失了,他疑心重,停下腳步,內心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又過了幾息時間,那種不詳的預感越發壯大,變得毛骨悚然。
“有殺氣!”
“誰在那!”
第一句是顧子權心中所想,第二句則是喊出來的。
只見他前方十丈之前的一個胡同口,走出來一個頭戴黑色鬥笠,一身黑衣的男子。
顧子權察覺到對方修為竟有源將水準,嚇了一大跳,大聲喊話,以壯膽量: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布絕陣困住我!”
顧子權發現他是被人布陣困住,陷入絕陣了。
困陣總的來說有三種:迷陣,幻陣和絕陣。
迷陣讓人迷失方向,幻陣讓人陷入幻境,絕陣就是困住別人,讓人暫時無法逃脫。
“我是什麽人,呵呵,且讓你死以瞑目。”
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黑衣男子慢慢脫下鬥笠,露出了真容。
“陸道!是你!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
顧子權在看清對方真面目之後,瞬間變得驚恐萬分, 就像白天見了鬼似的,渾身打起冷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此黑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利用輪回源力易容成“陸道”的鄭道,聲音也經過改變。
“呵呵,怎麽不可能,在我這裡,許多不可能之事,都將變得可能,比如你可能就要死,不,是一定。”
“我把你當朋友,當兄弟,而你卻這般對我,今日,我也要讓你嘗試一下死亡的滋味,被人追殺的滋味。”
鄭道手中運起源力,目光臉色冰冷,緩緩踱步向顧子權逼近。
“你害怕死亡嗎?”
鄭道猶如死神,正向著人間收割生命。
“你的修為......”
顧子權前幾天才堪堪晉級源兵高級,也知道自己越階挑戰不了,於是馬上轉身,朝絕陣揮出幾道源法,卻掀不起一絲波瀾。
“好厲害的絕陣,瑪德,傳音也穿不了。”
顧子權罵娘。
鄭道看著小醜般的顧子權,露出殘忍的笑容,他身形瞬間消失,下一瞬,就出現在了顧子權面前。
一拳爆肝!兩拳炸腎!
顧子權猝不及防,身子彎成蝦米狀,痛!太痛了!他的肉身力量,怎麽那麽強!
顧子權側倒在地,吐了兩口血,發現對方似乎在玩弄他,並沒有窮追猛打,發出難以置信的話語:
“你到底......是人是鬼?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強。”
鄭道居高臨下,說:
“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
說完繼續朝顧子權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