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大少他......怎麽會這樣......”
韋常笑不再笑了,竹玉香生氣得很。
“鄭兄,你的兒子比你差遠了啊,本以為......唉。”
這事鬧得江星曜都知道了。
“道哥哥,你這些年經歷了什麽,怎麽會變成這樣,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不會的,不會的......”
江夢蝶不願相信此事,想為鄭道證明,捐了30塊源石,在魂吧上為鄭道說話,卻遭到源魂暴力,說她這天星盟大小姐跟鄭道差不多,有錢有權人都一個德性,喪盡天良,天星盟這幾年的名聲在很多世人口中,本來就很臭。
而那些鄭道的顏粉、腦殘粉、信徒們。
一天之內,大喜轉大悲之下,小部分哭哭啼啼,信仰崩塌;大部分由粉轉黑,由佛轉魔,大罵鄭道無善無德無正義。
鄭天第。
呂顏聽聞兒子的此事後,一改往日溫柔賢惠模樣,美顏動容,有些發怒,責怪道:
“道兒他怎麽如此不懂事,忘了鄭家的家訓了嗎?回來後讓他好好背背!”
“唉,也不怪他,畢竟他失蹤了這麽多年,可能不怎麽記得他原來儲物戒中那本家訓的內容了。”
那本鄭家家訓,被掏空鄭道原來儲物戒的陳不歸拿去當廁紙了......
鄭道回到府邸。
李管家看見鄭道回來,他事先知曉了事情的因果,鄭道魂信通知了他,還要水團罵鄭道,說:
“大少爺,你......”
而後語焉,不知怎麽說下去。
為了一個陌不相識的的母女,竟付出了這麽多,是傻呢,還是傻呢?這等舍己為人的善良心性怎能成大事?
“沒事。”
鄭道擺了擺手,繼續向府邸內走去,留下李管家一人歎氣。
鄭道來到“顏情如故”庭院,進入主屋。
鄭道看到正坐在大廳中,昨天這個點,已經開始上菜吃晚飯了,今天菜桌上卻空蕩蕩。
“娘,怎麽還不吃晚飯啊?”
“吃什麽吃,氣都氣飽了!”
“從小放在你儲物戒的鄭家家訓呢?”
“怎麽了,什麽儲物戒?什麽家訓?”
鄭道疑惑。
呂顏說:
“沒有?你從兩儀源陣失蹤後,被老瞎——陳老救起,就搞丟了嗎?”
鄭道回答:
“沒有啊,從沒見過你說的儲物戒,還有什麽家訓。”
呂顏道:
“這樣啊,算了,不說這個,你說說你,下午都乾得什麽好事!不捐錢就算了,還讓人家母女跪行十裡路,很好玩嗎?你爹要是知道,打斷你的腿!”
呂顏本是官宦世家出身,自幼對百姓的德行態度自是一流,現在紅顏發怒,言辭激進的樣子,可謂氣得不輕。
鄭道砸砸嘴,沒想到這事情鬧得這麽大,連母親她都知道了。
也是,對於權貴世家來說,京華城說大也不大,什麽風吹草動很快就會傳入他們耳目中。
更何況老女人們上了年紀,沒啥逼事,大部分都喜歡在新事羅網上刷影石片,刷魂吧,刷八卦,已解寂寞之苦。
“娘,你聽我說,這是有原因的......”
......
在鄭道的一番解說下,呂顏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經過,急道:
“這不行!怎能讓你承受這不白之屈呢!我趕緊給他們解釋解釋。”
“娘,你現在說,人家感覺被利用了,不得堵上我們家門來,過兩天再說吧。”
“我說你呀,有善心是好事,但這超過了你能力的范疇,怎麽不跟為娘先說一聲,好歹我幫你支支招呀。”
“我已成年,已能自力更生,自食其力,不想太麻煩您。”
“哎,好吧,隨你了。”
呂顏不再追究,責備的同時,又有欣慰。
第二天一早,鄭道帶著顧常笑回到京華城學院,這次他沒有用‘陸道’的外貌,而是以本來面貌出現。
以鄭道現在的身份,入學京華城還是很容易的,他跟呂顏說了一聲,呂顏又聯系了一個老友,走了下後門,就擁有入學資格了。
“刷臉失敗。”
院門口機器響起聲音,鄭道被攔在了門外。
由於事出匆忙,學院系統還沒有記錄鄭道的身份信息。
於是隻好通知那位呂顏的閨蜜,她是本院的教師之一,並沒有因鄭家衰落而棄她而去。
經過一番磨蹭後,鄭道終於進入了學院。
“多謝阿姨,有空來我家吃飯。”
鄭道對那美婦道謝。
“應該的,好啊,我要吃大餐哦。”
阿姨倒是個活潑的人。
“一定一定。”
阿姨離去,要上課了。
“接下來是該接近顧子權,套出話來了。”
“接近男人最好的辦法無非是吃喝嫖賭,那個吊毛應該來的吧。”
鄭道和韋常笑朝3班走去。
“那個人不是鄭家的大少爺嗎,怎麽來京華城學院上學了?欺負弱小的渣渣,呸!”
兩個男的發現鄭道二人。
“有錢有權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他們家現在有錢有權嗎?好像不怎滴啊,前兩天不是說鄭家現在混的不怎滴嗎,還要被人收購。”
“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那人換了句話。
“確實,修煉界信奉殺戮至上,這點事也不會影響太多,說不定有人還覺得他心狠手辣。”
“是啊,你看,有學妹上去搭訕了,有些女的根本不在意這些,長得帥就行,哎!天理不公啊!”
一個女的朝鄭道走來,此女不是別人,正是蔡莉,之前被‘陸道’吊起來玩捆綁的小騷貨。
“大少,你好,我叫蔡莉,放學後有空嗎,我想與你探討探討修煉,我按摩手法也不賴哦。”
蔡莉自以為風情萬種的電了鄭道一眼。
鄭道面不改色,言簡意賅:
“一邊騷去。”
而後徑直走掉。
“你幹嘛!”
蔡莉跺腳,她鴿鴿蔡某某最近走紅,成為了大明星,是當紅陽君,無數修煉女子對其趨之若鶩,按摩雙修服務費更是被拍出天價。
蔡莉也沾了光,在學院橫著走,這麽不給她面子,氣死她了,回頭要她鴿鴿給鄭道來一套自創的‘只因’舞功,看他敢不敢囂張了。
鄭道來到三班,一群人開始議論,對鄭道褒貶不一,鄭道不管這些,走向顧子權。
像鄭道這般年紀的人,本是衝動的代名詞,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隱忍反而覺得丟臉,但鄭道不一樣,他不能衝動,對方還有利用價值,得沉住氣,雖然很難受,但沒辦法。
人生不就是這樣的嗎,很多事情無法左右,若是一意孤行,反而落得遍體鱗傷。
猛獸總是獨行,牛羊才會成群,雖說一意孤行又酷又傲,但注定孤獨,凡事都得親力親為,累得慌。
人這種生靈本就是群居出身,說一個人的都是裝逼。
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方方面面所需要的東西,都需要他人的勞作。
有些人的人生意義就是,汲取世界種種,在回饋世界種種。
落單的牛羊容易被吃。
“顧兄,久仰大名,聽聞你家族與機械族合作頗深,我對機械族瞻仰已久,不知能否引薦一下?”
鄭道對顧子權抱拳。
顧子權愣了一下,而後喜笑顏開,原來是同道中人啊,他對鄭道對那跪行母女的做法還挺欣賞的,換做是他只會做的更狠,不禁生出‘惺惺相惜’之情,同時虛榮心得到滿足,道:
“哈哈!鄭兄,好說好說。”
“那今晚我請顧兄吃飯,再去柔女樓,不知顧兄你是否有空,能否賞臉?”
鄭道又說,這一切在他的預料之中,顧子權就這種德行。
顧子權兩眼一亮,果真是‘好兄弟’!
“有空有空!不醉不歸!奉陪到底!”
“有就好,哈哈,不知顧兄有設麽推薦的地方,我剛回京華城,不太熟悉。”
......
二人開始閑聊。
江夢蝶看到鄭道入學三班,戀愛腦還犯了一下,會不會......而後又看到鄭道與那個討厭的痞子混到一起,連招呼都不跟她打,氣不打一處來,走到鄭道面前,說:
“鄭道,你昨天那事做的不多,你去跟那對母女道歉,我幫你擺平流言。”
鄭道無語,感覺莫名其妙,說:
“聖母,這關你什麽事?”
“道歉?道什麽歉,顧兄,我做的有問題嗎?”
“哈哈,沒有,好得很,一些人活著本就是浪費資源,這是做貢獻了。”
顧子權自信回答,兩人一唱一和。
“你們!”
江夢蝶柳眉緊皺,知道那詞是諷刺的意思, 又聽到鄭道想接近機械族,還要去柔女樓,道:
“你太讓我失望了!”
而後臉被氣得紅彤彤地回到座位上,一個人在那生悶氣。
“鄭兄,豔福不淺啊,怎麽,你對天星盟大小姐不敢興趣?”
顧子權敲出二人有關系,問道,聲音不小,江夢蝶聞言也是豎起耳朵。
“呵,一個溫室裡的花朵花瓶而已,拋去身份,我看與柔女們差不多,不對,應該不如柔女,她可能都不會按摩。”
“哈哈哈!”
與天星盟人族作對的人笑成一片。
鄭道可謂是鋼鐵直男鼻祖,絲毫不給江夢蝶面子。
“鄭道,我要和你單挑!”
“單挑?在床上嗎?我怕你受不了。”
“哈哈!哈哈哈!”
周圍又是一片淫笑。
“你!混蛋!”
江夢蝶大家閨秀一個,哪裡經受過這種陣仗的調侃,高貴典雅的氣質已經沒有了,在鄭道面前,變得像個小怨婦。
以前眾人礙於身份不敢跟她作對,現在有一個身份不弱與她的男人站出來,都理直氣壯起來。
即使這個身份是曾經的,但也不容小覷,眾人都知道,天星盟原來是鄭家做主,大帥鄭天明才是真正的一把手,他兒子自然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如今江家像是偷雞摸狗、投機取巧的了。
就在這時,一對雄壯的雙胞胎闖進三班。
“鄭道,鄭道呢?給我站出來!”
雙胞胎是,鄭天明原來的部將,戰死的張濤,他的兩個兒子,張大力張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