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王佑義破口大罵道,那蕭元下手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沈紅綺的阻攔,他根本靠不過去。
見得蕭元朝他殺來,王佑義眉頭緊皺。
光沈紅綺一人就和他打了個不相上下,如今再加一個蕭元,今天怕是得交待在這裡。
要逃。
念頭通達,王佑義調動周身靈氣,推出一道透明光環。
光環以他為中心逐漸擴散開來,這道光環沒有攻擊能力,有的只是一股推力。
它會將靠近王佑義周圍的人盡數推開,且這道光環特別堅固。
蕭元的利爪和沈紅綺的軟劍砍在光環上,短時間內不能將其打碎。
趁著蕭元、沈紅綺二人被推走的時機,王佑義迅速跳上靈舟遠離。
靈舟啟動的那一刻,他才算放心了下來。
這一套光環加跑路的連招,曾救過他無數次,當然,這一次也不例外。
隨著靈舟的升空遠去,他終於將心放回了肚子了,今日吃了這麽大的虧,不知又要花多少時間才緩的過來。
沈紅綺、蕭元二人望著遠去的靈舟,卻也毫無辦法。
蕭元見沈紅綺面色不悅,還以為她對自己放走了對手而失落,可嘴笨的他又不知道怎麽安慰。
沈紅綺搖搖頭,依舊緊握著軟劍,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愈發的強烈,這股不安不是來自於王佑義。
就在這時,一道紅火的身影穿破雲層出現在王佑義靈舟前方。
那是一名身著紅色道袍的老者,只見他周身靈力升騰,在太陽下發出刺眼的光芒,宛如第二個太陽。
舉手投足之間,渾身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讓在場三人不敢輕舉妄動。
“金丹修士!”王佑義詫異。
他也曾見過不少的築基修士,可那些築基修士帶來的壓迫感相比於面前這位老者,顯得如此可笑。
老者手中拿著羅盤,羅盤指針指向的方向正是沈紅綺、蕭元二人。
沈紅綺暗道不妙,當看到那老者衣物時,當即認出了這是焚天谷的人。
而自己一直以來的不安,正是來自於他手中的羅盤。
雖然,他二人臉上還帶有偽裝,可這種偽裝在金丹修士的眼裡,就像小孩兒的玩具一樣。
“就是你二人殺了我焚天谷弟子?”
老者不怒自威,嘴裡吐出的每個字如洪鍾大呂,震得在場四人耳膜生疼。
聽見此話,王佑義心中長舒一口氣,又暗自竊喜,下面那兩個家夥要倒大霉。
“你這小生,好生熟悉。”李長老見得面前王佑義突然開口道。
王佑義心中警鈴大作,他的名聲可不太好聽,這些年來雖然還沒對焚天谷的弟子下過手,但是誰知道這老頭會不會一時興起滅了他呢?
他很清楚的知道,從事他這行的修士,在修仙界有多麽的令人厭惡。
“前輩說笑了,小生哪有機會有幸得見前輩。”王佑義擺低了姿態,恭恭敬敬行禮道。
李長老沒有說話,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在這思索的幾個呼吸間,王佑義如同等待死刑的囚徒,胸口處不斷狂跳。
“王佑義?”
聽見自己的名字從老者嘴裡說出,臉上布滿猙獰,他可不會覺得面前的老頭會好心的放了自己。
王佑義猛然暴起,身上靈力運轉到極限,對著老者轟出,緊接著再次推出那道光環。
趁著攻擊的掩護,王佑義迅速調轉方向,驅動靈舟向著反方向駛去。
可那道威勢驚人的攻擊,還未靠近老者便陡然消失。
光環寸寸碎裂。
“果然是你,今天便一起葬身於此吧。”
李長老抬起左手,對著遠離的靈舟點出一指,一束紅光脫指而出,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追上王佑義。
在王佑義駭然的目光中,光束命中他的胸口。
胸口處出現一個坍塌大洞,緊接著大洞開始轉動起來,將他的肉身全部拉扯碎裂扯入洞中。
“啊!!!”
淒慘的叫聲聽的令人毛骨悚然。
李長老聽煩,隨手一揮,一道靈力匹練轟出,將王佑義連同靈舟一同轟碎。
扭過頭來,下方一艘靈舟迅速逃竄。
李長老抬起手臂,對著靈舟一掌轟下。
一道巨大掌印破空而至,迅速擊中靈舟。
嘭!
僅一瞬間,靈舟上的金色護盾碎裂,靈舟也失去控制墜落在地。
三人被摔出,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陸柒被摔得七葷八素,搖搖晃晃爬起來眼前還有些模糊,甩了甩頭才逐漸恢復視野。
沈紅綺手持軟劍,蕭元渾身浴血,如臨大敵。
兩人中間,一位看似弱不禁風的老者站立。
“吼!”
蕭元大吼一聲,衝殺上前。
那李長老僅彈指一揮,一束光束洞穿蕭元, 將其插在地上動彈不得。
光束周圍的火焰升起,和蕭元的治愈靈氣相互侵蝕。
另一邊沈紅綺劍身擺動,恍惚間周身出現數條白蛇湧向老者。
“雕蟲小技。”
李長老,轉掌為爪,爪心飄出數團火焰,火焰將襲來白蛇包裹,不斷地煆燒令白蛇身形扭曲,爆裂開來。
沈紅綺正欲再出手,就見幾團火焰燒完白蛇後繼續向她而來。
她連忙祭出三件法器,可這三件法器僅僅抵抗半個呼吸,全都碎裂開來。
李長老面無表情的看著掙扎的二人,開口說道:“長清宗的人倒是有幾分本事,可惜不能為我焚天谷所用,若你二人願意改投焚天谷門下,我饒你們不死。”
“改投你焚天谷門下,”沈紅綺不屑道,“繼續受你們壓榨,替你們去死,充當你們宗門之間戰爭的炮灰。”
“承了焚天谷的好處,為我們做些事情不是應該嗎?”
“好處,哈哈哈,”沈紅綺氣極反笑起來,“你是指從大陣宗溢出的靈氣,還是指被拉去做陪練後美其名曰的術法指導?”
“冥頑不明。”
李長老雙手合十,掌心間湧出火焰將雙手覆蓋。
“焰羅掌!”
雙掌轟出,兩道火焰手印直指不得動彈的二人。
在陸柒眼中,兩道火焰手印擊中沈紅綺、蕭元,瞬間炸開滿目煙火。
煙火散去,二人毫發無傷,在他們身前各自立著一面金色屏障。
天空中傳來一聲嬌喝:“真當我長清宗人好欺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