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蘇桂文捂著腦袋起床,但看到的並不是熟悉的醫院天花板。
“你醒了?”蘇繡推門進來,“你昏了三天,要不是看在馬蘇的面子上我才不會救你。”
“啊......所以是真的嗎?”
“你是說什麽?”蘇繡把水和麵包放在他的床頭轉身繼續說道,“神棄者嗎?神父說是邪教徒乾的,他說聖戰要到來了,最近在大規模收擁護者。”
“馬蘇的事情。”蘇桂文打斷了她。
“那當然是真的了,在這裡,這樣死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蘇桂文的腦袋不可褐製的痛了起來,那種陣痛機會快要撕開他的大腦。
一陣耳鳴之後,蘇桂文突然頭不疼了。
這個世界是真的,不可能是自己想出來的。只是自己發現的太晚,害了馬蘇。
蘇桂文腦袋不疼後,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自己本來不用怕的,是先入為主信了王醫生的。
就是一直吃藥才導致穿越不成功,自己的頭也越來越痛。
換個思路,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就都合情合理了。
“你為什麽不去報仇?”蘇桂文問道。
“呵呵,我一個弱女子。”
“也是,告訴我他們是誰。”
“你真要去?”蘇繡有點驚訝。
“嗯。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夜晚來臨,村莊裡安靜的出奇。
之前神棄者已經殺害了許多人,剩下的人為了在之後的聖戰裡自保大多數都加入了聖眼教。
蘇桂文披著黑色的鬥篷走在街道上,他要去殺了那三個人。
“哈哈哈哈,大哥當上了騎士,我們繼續跟著他混,聖戰來的時候就可以保命了。”
“哈哈,說得對,說得對。”
兩個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走著,蘇桂文在後面殺意滿滿。
蘇桂文沒有殺過人,甚至都沒和人打過架。
他的直覺告訴他,只要用手上這把刀砍掉對面脖子就行了。
他從背後很快的襲擊。
“啊!!!”大漢發出慘叫,捂著脖子,蘇桂文這一刀下淺了,他對力量的把控錯估了。
這一刀並沒有要了對方的命,而是僅僅讓他受傷,雖然血流不止,但是一對二的局面不是很有利。
“臭小子,我要殺了你!”
蘇桂文看準時機準備來第二刀了解,但是卻被另一人一腳踢飛。
另一個大漢捂著脖子也上去來了一腳。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蘇桂文的胸口,蘇桂文不免得咳出了一口血。
但是蘇桂文的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畢竟是在病院裡被操練過。
很快就站起來,一腳踢開已經受傷的大漢,隨後快速和另一人貼身。
蘇桂文握著小刀,不斷的尋找機會劃傷那個大漢,大漢也十分惱火對蘇桂文拳打腳踢。
可是蘇桂文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以一種以傷換傷的方式在戰鬥。
之前受傷的大漢已經倒下了,他的出血量很大。
另一名在蘇桂文以傷換傷的不要命打法下也是疲憊了下來,被蘇桂文抓準時機一刀刺入胸口。
蘇桂文也不好受,他很艱難的回到了酒館,蘇繡早就在等他了,蘇桂文剛打開酒館大門就倒下了。
蘇繡把他抬到了床上。
蘇桂文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后才痊愈。
看來我真的穿越了,癔症不可能持續那麽久。蘇桂文看著窗外想著。
“還有一個人你打算怎麽辦?他現在可是騎士了,你把他兄弟乾掉了,他知道了就會有所堤防,你很難下手了。”蘇繡推門進來給蘇桂文送東西吃。
“我要他死他就不可能活。”蘇桂文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一開始他只是把這當做類似於遊戲一樣的存在,自己理所當然的是主角。
後來信了王醫生的認為這都是假的。
他對馬蘇可謂沒有多余的感情,但是馬蘇卻把他當弟弟一樣。
蘇桂文的心情多是愧疚,自責,憤怒,懊悔。
周一,一周的開始,也是聖眼教禱告的日子。
沒有什麽時候比這更好下手。
平常要是去禱告不一定見得到幾個人。
而現在人堆眼雜,更重要的是,騎士和修女也是要禱告的,這也就意味著不會有人穿著盔甲拿著武器。
教堂內,騎士和修女的右眼都用白色的布帶遮住,這是他們成為擁護者的證明。
蘇桂文一眼認出了自己的目標,但是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尋找了一個靠近的位子坐了下來。
“我主乃是全知之神,祂為凡塵帶來智慧,祂引導我們走向光明和智慧,祂驅逐黑暗,保護世人。”
“讓我們一起,歌頌偉大的主。”
“偉大且智慧的存在!”
“偉大且智慧的存在!”教皇在上面講一句,下面的教徒全都站了起來跟著念誦。
“您是散播光明的引路人。”
“您是散播光明的引路人。”
“您是萬千生靈的主宰。”
“您是萬千生靈的主宰。”
“知曉過去,洞悉未來。”
“知曉過去,洞悉未來。”
“您虔誠的信徒,由衷的讚美您。”
“您虔誠的信徒,由衷的讚美您。”
說完,他們把雙手臂橫在臉上,把一隻眼眼睛露出在兩手臂的縫隙中。
“啊!!!!”一個人發出了慘叫,當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 一個騎士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他的身邊還有幾個驚恐的騎士,他們和刺殺者蘇桂文一眼,渾身是血。
蘇桂文這一次沒有失手,一刀直接解決了那人。
“抓住他!”教皇很快反應過來下令。
“瑟爾森?!”蘇桂文看見朝他撲過來的神父,趕忙避開。
“我是確實是瑟爾森,不過,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神父有些驚訝。
不過更驚訝的是蘇桂文,他只是下意識的說出了病院裡神父的名字,難道真就是巧合?同名?
不過他來不及想那麽多趕忙朝門口跑去。
“哪裡跑!”
蘇桂文快趕到門口的時候,一個修女拿著一個和她體型不配的錘子朝他砸了過去。
蘇桂文雖然很險的避開了要害,但是右手被砸中,他感覺自己的骨頭斷了。
但,蘇桂文借助那一下的衝擊力,裡門又近了一些。
他跑出去的那一刻,一把劍砍了下去,但是揮空了。
“別讓他跑了!”教皇下令。
修女還有神父直接追了上去,其他騎士穿好盔甲也追了出去。
那個用劍的女生也想追上去但是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你就別摻和了吧?”攔下她的人正是蘇繡。
“這......”女人有些尷尬的看著蘇繡,一些猶豫之後,她轉頭朝教堂深處走去。
“謝謝。”蘇繡想她道了聲謝。
蘇桂文此刻正躲在房間裡躲避著追殺。
“好險,差點交代在那。”蘇桂文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