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攔我?”酒館內,兩個女子正在喝酒。
酒館裡除了她們兩個就沒有別人了,看來是被包場了。
“你應該知道馬蘇怎麽死的吧?”坐她對面的女生竟然是蘇繡。
“我......我當然知道。”那女生是之前使用長劍的女生。
“那你為什麽要對他出手?”蘇繡質問到。
“他在教堂內對我主的擁護者下毒手,必須遭到審判.......我”
“你真的這麽想的嗎?馬蘇就是被他害死的,你卻還要維護你所謂的主?”蘇繡的聲音逐漸升高。
“我......蘇繡,他已經改邪歸正了......”
“什麽都別說了。”蘇繡打斷了她。
氣氛十分的尷尬,兩個人默默的喝著酒,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蘇繡,你快逃吧,聖戰就要來了。”蘇繡對面的女子率先說話。
“我到時候自己會跑的,倒是你,別死了。”
那女子聽到這話只是笑了一下,沒再說下去。
“還有一天,我們就要出發了。”
“嗯?你們不抓那小子了?”
“呵呵,他兩天前就被人救走了,教皇也心知肚明。”
“那為什麽?”
“要演戲啊,聖戰就要來了,還有什麽是比聖戰更重要的事情嗎?”
“這和你們抓他有什麽關聯嗎?”蘇繡疑惑道。
那女子喝了一口酒說道“教皇要收攏人心,最後在招收一波擁護者。”
“……該死的!”蘇繡破口大罵。
“人都死了他還在想收人,就是利用那個騎士的死來宣傳聖眼教?!”
“蘇繡......少說兩句......”
“嘖,不管了,喝酒,就當為你送行了。”蘇繡把酒杯抬起一飲而盡。
兩天前,蘇桂文躲在房間裡穿著粗氣,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
他長的十分秀氣,並且不是歐洲那邊的樣子,是標準的東方臉,約八尺的高度。手裡捏著一把折扇。
“你需要幫助嗎?”他說道。
“看起來是要的。”
“你怎麽惹到聖眼教了?”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在他們禱告的時候殺了一個騎士。”蘇桂文淡淡的說到。
這話傳到那男子耳朵中卻讓他十分震驚。
“哈哈哈哈哈,看來我們十分合得來呢,我原本打算要不要把你交出去,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他蹲下來,和蘇桂文面對面。
“介紹一下,我是秦七,是一名破鏡者。”
“什麽?”
蘇桂文很疑惑,但是秦七很耐心的解釋了一下。
他們的組織就叫破鏡,共有七位領導者,每一位都是破鏡者,都有自己要乾的事情。
破鏡者之間互相不乾預,都是平級的關系,各自發展各自的人,只有破鏡者才知道其他破鏡者。
雖然秦七沒對蘇桂文說他要幹什麽,但是蘇桂文眼下卻是需要秦七的力量來逃跑。
“怎麽樣,要加入我嗎?”
“眼下我似乎沒得選吧?”蘇桂文苦笑到。
“好,這裡不方便說,我們先走。”說完他打開了折扇,緊接著一股風吹了起來。
這股風很快包裹住了兩人,等風散去的時候,兩人已經在森林裡了。
“這是什麽?”蘇桂文對於這種力量十分的好奇。
“嗯......這種能力有很多種稱呼,功法,法術,技能,異能,仙法,能力......”
“你喜歡怎麽稱呼怎麽稱呼吧!”秦七似乎想要找到某個詞來形容他,但是找不到就放棄了。
“好吧。”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下了。”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們要乾的事情很簡單,就這樣什麽都不乾,不去幹擾就行了。”
“什......什麽?!”蘇桂文感覺自己仿佛幻聽了。
“就這樣,什麽都不乾,但是目的我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方式是不去幹預。”
“這要我幹什麽?”蘇桂文還是疑惑。
“你得自己判斷。”
“額,麻煩您還是解釋一下,或者舉個例子好讓我理解,免得我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來。”
“好吧。”
秦七拍了一下手,森林的草叢裡走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蘇桂文也認識!
就是之前在酒館裡貼告示的那個人,他也是聖眼教在抓捕的人。
“還是我來解釋吧,你應該也見過我了。”
“長話短說,就拿我舉例子,其實不管神眼還是聖眼教,他們都對神棄者很頭疼,有很大一部分人相信人墮落成神棄者是可以轉變的。”
“這裡面也有大量的實驗,可是如果他們成功了,神棄者就不複存在了,聖戰的時候就會變成神眼和聖眼大戰。”
“等等......你的意思是聖戰的時候是三方會戰嗎?”
“是的,這是注定的命運,我做的就是散播虛假的消息,把那些人騙出來殺掉,防止他們干擾罷了。”
“那你們怎麽知道,原本的聖戰是要三方會戰,萬一原本只有聖眼教和神眼教開戰,而你們的行為才是修改呢?”
“這很簡單,我們存在於過去,未來,現在,歷經無數個輪回,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已經經歷過的事情。”秦七說到。
“不過,我們也不知道,是現有這段記憶,還是先有一次經歷。”他話鋒一轉又有些傻傷感的說到。
“我是在之前的第二次輪回遇到秦七先生的。”
“好了,我們要為即將到來的聖戰做準備了。”
“啊?”蘇桂文有些疑惑,不是說不乾預嗎?
“放輕松,我們是去看戲的。”
怎麽這麽奇怪,這兩個人,不過破鏡組織,聽起來也不是不行,反正在蘇桂文心中比聖眼教可好太多了。
蘇桂文看著身上的傷口,還有自己骨折的手臂,看來跟著這兩個人起碼可以活下去。
蘇桂文在唐龍標也就是秦七之前的手下的包扎和幫助下感覺好了些,他們在森林裡休整了幾天就準備朝聖戰的地點去了。
他們三人在三天后來到了一個小村莊,這裡已經一個活人都沒了,但是也沒有被襲擊的跡象。唐龍標先去砍柴,蘇桂文把一間屋子簡單收拾了一些。
“這村莊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是不是有些詭異?”蘇桂文說到。
“並不是,你習慣就好了,兩大教派甚至神棄者們瘋狂的擴大自己的人數,為即將到來的聖戰準備,可以說基本沒有什麽人可以在聖戰到來的時候脫離這三大陣營。”
“聖戰......”
“你看過一次就知道了,無論看多少次,聖戰都會震撼人心,那是為了生存的戰爭,也是為了信仰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