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院長,王醫生,蘇醫生。”梵玫向三人問好。
王醫生是蘇桂文的主治醫生,蘇醫生則是一樓治療小組的組長。
他們的對面坐著三個人,兩女一男,分別是梵玫和蘇桂文的父母。
“這次請你們來主要是通知你們一件事,桂文的病情我們確認了。”
三人皆是震驚的臉色。
院長把一段視頻放到他們面前,那是這兩天晚上蘇桂文房間的監控回放。
“這,這,這......院長,我家孩子是什麽病?”
“初步判斷是癔症,甚至有點妄想症,伴隨著暴躁,自虐等”王醫生推了下眼睛說到。
“可這孩子三年間不是很正常嗎?怎麽突然就這樣了?”蘇桂文母親有點激動的說到。
“您先冷靜,原因我們暫時還不知道,總之這次先通知你們,他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院了。”蘇醫生有些尷尬的說到。
“這副樣子,和當時有點像。”梵玫指著視頻上的蘇桂文說到。
“真的嗎?梵女士,請具體說說。”王院長沒想到蘇桂文之前竟然也有過類似的狀況,這孩子當時送進來的時候其實和正常人沒有兩樣。
王醫生還記得當時的情形,蘇桂文在兩名警察的護送下來到了這家醫院,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梵玫,梵玫承擔了一切費用,這孩子十分暴躁,一直在聲稱自己沒病,對其他人也有攻擊傾向。
不過,三年來蘇桂文的表現一直都很正常,連院長都差點以為他病好了。
“嗯......有點像,他在床上做出這種詭異,常人難以做出的姿勢,和當時我剛剛遇到他的時候差不多,只不過那個時候更詭異。”
“您是說,蘇桂文曾在三年前表現出類似的症狀?”
“差不多。”
“好的,我們會去了解的,我們會盡可能的治療蘇桂文。”
“那就拜托你們了。”
“請,請一定要治好我的兒子。”蘇桂文的母親強忍著不哭。
送走三人之後,蘇醫生告訴王醫生一定不要用強的,他的力氣不小,當心鬧出人命。院長也加強烈對蘇桂文的監控,在他房間又加了兩個監控,同時又安排了兩名保安看住蘇桂文。
蘇桂文這會已經下了床,他是逃走的,他心底有很大的疑惑,他要去判斷這兩天晚上的遭遇,究竟是真實還是自己的癔症!
判斷的標準只有一個,同時出現在兩個世界的人。神父!阿爾法拉克·塞爾森!
蘇桂文艱難的走到了神父的房間,打開了神父的門。
開門見到的是神父標準的笑容,是了,不會錯了,蘇桂文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那兩張臉分明是一樣的。
”孩子,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神父對蘇桂文的到來有些驚訝。
“我實在想不到你為什麽回來找我,你之前問弗萊的問題,她告訴我之後,我已經為她解答了,你可以去問她。”
“不,塞爾森神父,我是來問另一件事情的。”
“你還有什麽事情?”神父有些好奇的問道。
“神父,您有沒有在聽到鍾聲之後,遭遇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是指什麽?”
“就好像睡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類似於中世紀歐洲的大地。”
“哦?這......我倒是沒有,孩子,那只是用來報時的鍾聲。”
神父的回答讓蘇桂文整個人愣在原地,什麽情況,那個真的不是神父?那張臉分明就是塞爾森。“您確定嗎?”蘇桂文反問道,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那些都是假的?馬蘇也是假的?什麽神棄者,什麽騎士,都不存在?
“我想是的,我的孩子。”神父遺憾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蘇桂文。
護士這個時候發現了蘇桂文不見了,急忙出去尋找他,剛出門就發現蘇桂文扶著牆顫顫巍巍的朝著病房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說著,“這不是真的。”
“你還不能下床,你身上的傷口還沒好。”護士趕忙扶住可能隨時摔倒在地的蘇桂文。把他扶到了床上。
蘇桂文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天,他現在隻想著怎麽驗證那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要不然就是自己瘋了。
到了晚上該吃藥的時間,護士把藥放到蘇桂文的床邊,但是蘇桂文一直不吃,他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突然他看到了什麽。
“對啊,鍾樓,只要鍾響一次,不就知道自己有沒有病了嗎?”
只是......他看著床邊的藥,要不試一下?反正也沒有什麽問題,萬一,萬一,萬一自己真的有病,那就得盡快治療了。
他把那藥吃了下來, 躺在床上靜靜等待著鍾聲響起。
“鐺!”當病院陷入黑暗的時候,鍾樓響起了鍾聲。
沒有?什麽都沒有?蘇桂文此時頭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沒有看到那邊陌生的土地,身邊也沒有聖眼教和神棄者。有的只是熟悉的天花板。
什麽情況,難道自己真的是癔症?
難道,王醫生說的都是真的?
蘇桂文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放棄了思考。他沉沉的睡去,他迷迷糊糊間,仿佛聽到了馬蘇的聲音,又好似聞到了那片大地的味道。
此時,一直在看監控的王醫生也笑了,蘇桂文這一晚都沒什麽動靜,看來自己是對了,這家夥還可以用藥物治療,還不算太晚。
“鐺”不知不覺間已經天亮了。
蘇桂文被鍾聲吵醒,但與之前不同的是,他沒去再次“穿越”到另一片大地,而是像從前一樣,只是簡單的睡了一覺。
蘇桂文坐在床上,看著進來給蘇桂文喂藥的王醫生和護士,不知道說什麽。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把藥吃了下去,然後對王醫生說,“醫生,我好像病了。”
王醫生聽到這句話,激動的握住了蘇桂文的雙手,“好,好,好,清晰的自我認知是病情好裝的第一步。”他吃完藥之後,護士遞上筆和紙,由於蘇桂文現在的狀態不適合下床,所以這一環節就移步到了床上。
我叫蘇桂文,現在在精神病院,入院的時候我才14歲,正值初二,家裡人把我送了進來,現在已經有三年了。我懷疑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