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晚上,天空中逐漸下起了雨。
很多行人急急忙忙的進到酒吧裡,有的是過來喝酒,有的則是慌忙之下趕來避雨。
蘇桂文招待著他們,晚上人可比白天多太多了,他有些慌忙。
聖眼教的教徒是允許喝酒的,夜晚的酒吧裡也不乏身穿盔甲的騎士。
在這個時候,酒館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
他身上的衣服被雨打濕,但他仿佛毫不在意,水滴沿著他的頭髮滴了下來。
他靜靜的走到一張桌子,放下帽子,蘇桂文這才看清他,那人的左眼纏著白色的繃帶。
很快他的對面坐下了一個人,那人把一個金幣扣在桌子上。
“什麽遊戲?”
“紙牌。”
那男人笑了一下,隨後掏出一副紙牌,兩人就這樣玩了起來。
蘇桂文在上完一杯酒後,一個拍桌子的聲音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錢幣掉落的聲音。
“真晦氣,拿去。”
說完坐在那個怪人對面的男子離開了酒吧,蘇桂文很是驚訝,就一會的功夫,桌子上已經堆疊了幾枚金幣。
看上去他們兩人在賭,很明顯離開的那人輸了。
很快,一個騎士坐在了他的對面,“我們來玩骰子吧。”
“我拒絕,還請您明天來,今天我打烊了。”
“一局也不可以?”
“你是知道我的,我開賭就會壓上一切,然而今天我已經賺到足夠的飯錢了,我並不需要賭了。”
那男人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金幣,朝前台走去。
他把金幣數好,要了幾個價格單上最貴的菜和酒之後把剩下的錢收了起來。
他點的一些東西可把蘇桂文饞壞了,有牛排,芝士土豆,還有幾瓶看起來就高貴的酒。
蘇桂文抬到他面前的時候,不免得咽了口口水。
太誘人了,在這蘇桂文只能吃堅硬的黑麵包和煮土豆,甚至喝不了水。
真正可以喝的純淨水的加個比啤酒的價格高太多了。蘇桂文為了生存也隻好喝酒。
不過,在酒館打工有個好處,那就是起碼和點啤酒不需要支付錢。
那人好像看出了蘇桂文的小心思,笑了起來。
“小兄弟,我看你是生面孔,剛來吧?”
蘇桂文點了點頭,酒館裡的其他人好像在看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這樣吧,我可以破例,你很想要這頓美食吧?”
蘇桂文有些猶豫,但是老板此刻站在了他的旁邊,“去吧,你想去我不攔著,工資也差不多該給你了。”
蘇桂文拿著手中的一個金幣,十分糾結,自己這工作了一天就為了這樣一枚金幣。
但是現在有一個比一金幣高出太多價格,美餐一頓的機會。
在蘇桂文的心中,按照道理,這屬於突發事件,自己身為主角沒必要怕!
他決定賭一把,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去壁爐那添柴火,這樣之後才算下班。
蘇桂文添完柴很快坐了下來,“這才對嘛,來玩吧,你來選,什麽都可以。”
“我什麽都會,你可以挑一個你喜歡的,紙牌?骰子?還是最簡單的猜拳?”
“就這樣賭!”蘇桂文把那枚金幣放在手心,“猜正反!”
“好好好,我接受。”
對方兩手一攤,聳了下肩膀,示意蘇桂文拋。
“你知道他們叫我什麽嘛?”對面那人開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什麽?”
“我叫達爾,是一名賭徒。”
蘇桂文已經把金幣高高的彈起,那金幣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在了蘇桂文的手心,蘇桂文很快把他按下去。
“正,還是反?”
達爾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答案,反而是很莫名其妙的對蘇桂文說道,“就是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人心潮澎湃,你知道嗎?”
他最後選擇了正,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他為此失去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哈哈哈哈哈,好,你贏了,按照約定,那一頓飯歸你了,好運的家夥。”
說完他就走了,又拿出之前剩下的金幣點了一份,現在在前台的是老板。
但是酒館裡的其他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桂文,仿佛他幹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蘇桂文走到櫃台那,看著豐盛的美食,卻沒有直接吃掉,而是拜托老板看住。
他自己則是想要先回去,把馬蘇叫過來一起吃。
不過在他就要離開的時候,一個騎士叫住了他。
那是有這一頭紅色秀發的女性騎士,他示意蘇桂文坐下。
“我和你賭,你輸了不用支付任何代價,贏了我給你兩枚金幣。”
蘇桂文一聽,感覺莫名其妙,這是來送錢了?
他爽快的答應了,這一次是對方拋金幣,蘇桂文猜,蘇桂文猜的正。他猜中了
又一次買完晚飯的達爾,看著蘇桂文又贏下了一場,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能贏神的男人,那女騎士的心裡只有這樣一個想法,她一臉震驚的看著蘇桂文, 其他騎士也看著他。氣氛有些尷尬。
蘇桂文見狀拿了桌上的兩枚金幣就準備走,但是有兩個騎士伸手準備攔住蘇桂文。
“咳咳咳。”老板在這個時候咳嗽了一下,兩個騎士有些猶豫,看向那個女騎士,女騎士沉默了一會之後,對蘇桂文說,“走吧,我記住你了。”
這可太可怕了,蘇桂文心想,現在自己還在發育,和教廷這種大勢力起衝突怕是幾條命都不夠。
他大步走回了家裡,把馬蘇叫了過去。簡單和她講了一下經過,在走過去的路上馬蘇驚訝道,“你竟然贏了達爾?”
“嗯?他很有名嗎?”
“嗯,是個瘋子,他很愛賭,這個村裡的人都沒有贏過,之後就跑到教堂對著神像說賭。”
蘇桂文有點震驚,“然後呢?”
“他就對著神像說,以自己的右眼,致死擁護為賭注賭。”
蘇桂文回想了一下,達爾的右眼好像確實纏著繃帶。
可是,和神對賭,真的會贏嗎?這似乎是一個悖論,就好似萬能的神能不能創造出一個自己都搬不動的石頭出來一樣。
馬蘇和蘇桂文來到了酒館,兩人吃著這美食,蘇桂文對比之前吃的磚塊一樣的黑麵包,不知道這會吃的是多麽的香。
“真奇怪,這家酒館的老板竟然會答應你在這做事,報酬多少?”馬蘇邊吃邊說道,他們兩人拿著食物坐在了一個小角落。
“昂,一金幣。”
馬蘇直接愣住,有些噎到。她有些不可置信,她看了眼在櫃台裡擦杯子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