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桂文的病房裡,一群人圍著他,蘇桂文躺在床上嘴裡不斷喃喃什麽。
“都記下來了嗎?”
“記下來,王醫生。”
“三年多了,這孩子還是發病了。”被稱為王醫生的醫生說到,他是蘇桂文的主治醫師,三年來蘇桂文除了一開始十分暴躁之外沒有別的表現。
也沒表現出什麽額外的精神病症狀,他一直都是很悠閑的狀態,其他同事都很羨慕他。
但是在漫長的人生中,年近40的王醫生曾經在學生時代的時候聽到老師說過的一句話,“小王啊,你要記住,如果一個人之前有過嚴重的精神病的表現,之後又表現的十分正常。”
“那這樣一個人是十分危險的,如果他不再次發病就會作為正常人活下去,但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會再次發病,那樣的精神病比一般的精神病還要瘋狂。”
王醫生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場面,喬院長也看著他,王醫生知道這是被自己碰到了最棘手的情況。
蘇桂文的情況十分的詭異,他躺在床上雖然有束縛衣,但身體一直在動,嘴巴口吐白沫,還一直在說著什麽。
“騎士,騎士......”
“酒館......賭徒......”
“神秘的魔法師,森林,神棄者。”蘇桂文還在說著什麽。
“生命體征怎麽樣?”
“目前一切正常。”他們只能在旁邊看著,這一小會的功夫,已經有很多症狀了。這種一夜間瞬間發生的簡直聞所未聞。
蘇桂文在酒館又待了一天,幹了些事情,聽了一天情報,買了幾個黑麵包準備回家,看著家裡僅有的兩玫金幣,感覺日子好起來了。
雖然吃的不是很好,但是一金幣相當於三十三枚銀幣,一枚銀幣相當於十銅幣,馬蘇洗衣服一天也才三銀幣,可以說蘇桂文的這份工作能讓兩人的生活好起來。
蘇桂文吃完之後就躺在木板上,他覺得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已經夠了,可以開始嘗試接觸聖眼教了。
他這麽打算著,但隨著太陽漸漸升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鍾響。這是醫院新建的鍾傳來的鍾聲
蘇桂文在木板上失去意識的一瞬間,病床上的蘇桂文醒了過來。
他看著熟悉的天花吧,陷入了沉思。
“我這是怎麽了?欸?”
“為什麽這些醫生護士在我床邊?不對。”
“為什麽我身上有束縛衣啊。”蘇桂文叫了出來。
其他人正看著他,“醒了?”
“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什麽事了嗎?”第一個疑惑的是王醫生,他也看了監控回放,蘇桂文那個姿勢簡直匪夷所思,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動作。
“啊?”蘇桂文現在很懵,自己是做了一個夢?還是很真實的夢?
“你是說,你做夢夢到了中世紀的歐洲了?”蘇桂文面對眾多醫生的詢問,說出了實情。
“院長,怎麽說?”
“有點像是癔症?”
他們又商討了會,看著蘇桂文,貌似沒有任何問題,簡單向護士交代了幾句他們就先走了,留下蘇桂文一個人在醫院裡思考著什麽。
“院長,怎麽說?”
“不知道,這孩子覺得自己穿越,雖然他後來改口說是做夢,但描述那麽真實的夢......應該是癔症。”
“那他現在有危險嗎?”
“再觀察觀察,在他房間備一些鎮定劑。”
“好。”
蘇桂文此刻正疑惑著,現在是六點半,他摸了摸肚子,不餓,那自己之前是在做夢嗎?不像啊?那感覺還是很真實的?那自己算什麽?
“桂文?桂文?”馬蘇起床之後發現蘇桂文不見了蹤影,只有空蕩蕩的房間和兩枚蘇桂文留下來的金幣。
蘇桂文是不可能這個點起來的,他隻可能是出門了,但是這個時候能去哪?
蘇桂文已經下床吃好了早飯,還是熟悉的寫自述環節,蘇桂文很快的寫完就到花園,他有不得不見的人。
“弗萊!”
“怎麽了?”弗萊正在花園裡禱告,這會被蘇桂文打斷了。
“我問一下你信的教是不是叫聖眼教。”
“嗯?那是什麽教,我們信仰的神是奧秘雙眼。”
“啊?就,就是你平常拿蘿卜雕刻的那圖案,那是什麽?”
“那個,那是我教的聖徽。”
“啊......那你知道神棄者嗎?”
“那是什麽東西?我主十分的仁慈,不可能拋棄任何他的子民啊?”
蘇桂文覺得不可相信,難道自己真的是做夢了?因為見到了那個圖案,所以晚上做夢夢到了?
“那你清楚有什麽神職人員嗎?”
“嗯......我去不了教堂, 不過聽神父說,有大修女,騎士,法官,神父,教皇,修女,騎士長這幾個,修女和騎士就是深深信仰我主的信徒,神父是主的雙手,騎士長是主的長槍,法官是主的雙眼,教皇是主的嘴。”
蘇桂文想著,那些挖掉眼睛的成為騎士的人原來是最低級的......不對,我怎麽會好奇這個?那只是個夢吧?
“齒輪!是齒輪!”趙爺爺這時候走了過來,還帶著張大爺一塊來了。
“是了,你是災星,也是齒輪,我們兩個都看到你了。”
這兩人走到一塊倒是蘇桂文沒料到的,不過他們都瘋瘋癲癲的,蘇桂文也沒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吃晚飯的時候,蘇桂文看著弗萊雕刻著那圖案,那圖案和自己夢裡那些騎士盔甲上的圖案一樣。
“王醫生,要管他嗎?”
“暫時不用,他只是感到好奇罷了,他對那個宗教描述的不是很詳細,估計是好奇。”
他吃完晚飯之後就回到了房間,他雖然覺得自己做了個夢,但是那夢實在是太真實了。“鐺!”遠處又傳來一聲鍾響。
“欸?”正在床上閉目養神蘇桂文直接懵了,他從木板上彈射而起,這周圍濃烈的惡臭味,這味道,自己這是又做夢嗎?
“桂文?!”馬蘇這時候推門進來了,“你這三天去哪了?”
蘇桂文看著推門而入的馬蘇陷入了沉思,“欸?”
“你在幹什麽?我這三天找你了很久,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