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萬三將幾十個大箱子打開時,秦陽才知道這家夥到底多有錢。
箱子裡的黃金白銀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這也是秦陽拉著三千兵馬過來的主要原因。
這些錢,足以讓他增兵五萬。
不過他並不打算全部拿去增兵,有錢還不行,還得有糧。
北方土地貧瘠,遠比不上淮南地區。
現在是猥瑣發育的時候,不宜太過招搖。
“這些錢,我要八成,剩下的你拿去發展商業。”
秦陽對著沈萬三說道。
一下子要去八成,沈萬三聽後內心有些苦澀,這可是他十幾年來累積的家產。
但由於系統的緣故,他對秦陽絕對的忠誠,有些心情不好也是理所應當。
秦陽看著他那表情,一下子猜出來其中原因。
“你不必如此傷心,到了無雙城,我給你一物,讓你至少在兩年之內回本。”
秦陽拍了拍沈萬三的肩膀,安慰說道。
沈萬三猛得抬起頭,眼中精光浮現。
“殿下此話當真?”
“自是當真。”
在古代做生意什麽東西來錢最快,無非就是酒,茶,鹽鐵。
古代酒純度不高,釀造出來顏色有些渾濁,又稱濁酒,而且會根據糧食產量的原因,會被官府限制。
這個時代的茶,其實叫做茶湯,將茶餅碾碎後烹煮,再加一些蔥薑蒜,那簡直要人老命。
至於鹽鐵,就不用想了,鹽鐵官營,明令禁止民間私自販賣,發現了就是抄家滅族,除非你權勢滔天,皇帝都忌憚你三分的那種。
不然一個普普通通的商業,這種東西就不要去想了,雖然很暴利。
“再興,你拿著我的令牌,將三千兵馬帶入城中。”
三千人進城,那肯定是來搬運護送這些錢財的,容不得有絲毫的閃失。
“若有人阻攔,殺無赦。”秦陽眼中寒光一閃,為了眼前這些錢,他已經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三千兵馬入城,別說是現在各國緊張的局勢,哪怕是大一統和平時期,沒有朝廷調令,敢私自率兵進入一州首府,也足以讓人掉腦袋。
但現在秦陽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
錢能讓人喪失理智和本心,若有人心存歹意,將錢財劫去,他恐怕會哭死。
“諾。”
楊再興領命而去,之前進城的時候,大軍在外駐扎,有校尉王華統領,只有秦陽幾人進城。
知府於弗才沒有阻攔。
楊再興離去後,秦陽三人也走出了地庫,來到會客廳。
……
另一邊。
知府於弗收到楊再興統兵要進城的消息,他驚懼的站起身。
“這位皇子殿下真是太放肆了,沒有朝廷調令敢私自將無雙城守軍領進我武州城?”
武州都尉正在下方稟告楊再興即將領軍進城的消息。
“去,將他們攔住,無論如何都不準進城。”在他看來,秦陽此舉太過於囂張放肆,他於情於理都應該阻攔。
“可是大人,領兵之人手持皇子令牌,屬下不敢阻攔。”都尉小心開口,偷瞄著上方於弗的表情變化。
“你……”於弗一時氣急。
“報,啟稟大人,楊再興已經領兵進城,此刻正往沈府方向而去。”
只聽見一名士卒快步跑來,單膝跪地。
聽到這個消息後,於弗氣得渾身哆嗦,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後,冷靜下來,“不行,必須去一趟沈府,問個明白。”
隨後起身帶著都尉朝著沈府而去。
沈府中。
管家已經將宴席擺好,秦陽坐在主位,沈府中除了沈萬三的大夫人出來作陪,其余人自然是沒有資格來參加的。
宴席上,推杯換盞,楊再興已經駐扎在沈府外,楊再興,王華入席。
“殿下,此舉會不會引得於弗不滿?”
沈萬三向秦陽敬了一杯酒,有些擔憂道。
沒等秦陽回答,一旁的典韋便開口道:“殿下行事,還需經過他於弗的同意?”秦陽擺擺手,“話不可這麽說,特殊之時行特殊之事。”
“來,我敬諸位一杯,還望諸位日後能夠齊心協力。”秦陽起身,端起酒杯。
余下眾人接連起身,“敬殿下。”
這時,管家突然從外邊跑了進來。
“啟稟殿下,知府於大人在外求見。”
“哦,我還以為他不來了呢。”秦陽放下酒杯,微微一笑。
這才是正常操作嘛。
“讓他進來。”
管家離去。
不多時,於弗帶領都尉走進了大廳。
“臣參見殿下。”
“不必多禮。”
隨後便見於弗小心翼翼的開口,“臣聞殿下領兵入城,以為殿下出了什麽事,特來一看。”
“哦?難得於大人有心,不過卻沒有什麽事,至於大軍,稍後便會撤走。”
聽到這話,於弗放下心來,拱手道:“既然無事,臣便先告退了。”
“於大人不入席小酌兩杯嗎?”
於弗抹了把汗,“臣還有政事處理,就不叨擾殿下了,臣告退。”
隨後便領著都尉朝門外走去。
秦陽也真沒打算讓他入席,也只是客氣一下。
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都屬於自己人。
出了沈府,於弗二人迅速回到城守府,接著對著都尉說道:“密切關注皇子所在,若是兵馬有所異動,立即來稟報。”
“諾。”都尉應聲而去。
於弗看著都尉離去的背影,隨後提筆,向朝廷稟明今日發生的一切。
沈府宴席來得快,散得也快,主要是秦陽沒心思喝酒。
隨後便沈萬三和楊再興將地庫中的錢財寶物裝車,準備運往無雙城。
而沈萬三的家眷也收拾好行李在外等待。
一輛輛馬車在沈府外排開,路過的百姓指指點點,一時間不明所以。
隨著秦陽高喝一聲開拔,大軍朝著武州城外行去。
而人群中有一人,乃是於陵的狗腿子,他目睹錢財搬上車的全過程。
以前他也聽於陵講過城內沈秀沈員外怎麽怎麽有錢,隨後看到數十個沉重的箱子後,心中便有了猜測。
秦陽等人離去後,他便閃身跑到城守府,聲稱要見於陵公子。
守衛城府的士卒自然認得他,便將他放了進去。
輕車熟路的找到於陵的居所,就看見於陵要死不活的趴在床榻之上,身旁有侍女在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