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陽幾人前腳走出城守府後,於弗立馬讓人將受傷的於陵帶下去療傷,雖然八十大板沒打完,但也吃了二三十板子。
於陵那弱小的身子怎麽能受得住。
他於弗自從上任武州知府後,從未吃過這種虧,但想到秦陽乃是皇子,而且手上有兵馬,瞬間打消了不切實際的念頭。
皇家,這是一個讓人望不到頂的山峰。
這個虧只能自己吃了,也暗怪自己貪得無厭,沒想到驚動了無雙城的七皇子。
這件事是個小插曲,秦陽四人走出城守府後,便朝著城東沈家方向去。
回到這裡,沈萬三昂首挺胸,綁上一個大哥真的不容易,以前只要看見城內的官員,都會自覺低人一等。
這是古代刻在骨子裡的地位尊卑。
沈府。
坐落在城東,武州城最為繁華的街道,佔地面積很大,有六個大院,十幾個小院,數百個房間。
大門都是上好的木頭,兩側還有鎮宅的石獅,可謂豪到極點。
真不愧是武州城首富沈萬三的家。
沈萬三看著秦陽那略顯震撼的表情,有些尷尬,有錢人也是有煩惱的。
“家主,您回來了。”
見到沈萬三出現在府外時,管家高興得喜極而泣,沈萬三是一家主心骨,真要出什麽事,沈家就垮了。
而看到旁邊的秦陽,有些吃驚,跪伏在地:“小人參見殿下。”
沈萬三去尋求秦陽的幫助,也正是這個管家提出的意見,只是沒想到沈萬三真的依附在秦陽的麾下。
還將他請到了沈府。
秦陽笑著揮揮手,隨後在沈萬三的帶領下走進沈府。
“快,快叫夫人們和少爺小姐都來覲見殿下。”
沈萬三為了表示對秦陽的尊重,直接把沈府裡的所有人都叫來拜見。
不一會兒,沈萬三的夫人們和兒子,都陸陸續續抵達沈府會客廳。
至於仆從侍女,在他看來是沒有資格來拜見秦陽的。
“參見殿下。”
“諸位不必多禮,萬三是我麾下之人,來此也是理所應當。”
秦陽揮了揮手,示意不用多禮,待得所有人起身之後,沈萬三便叫他們下去了。
“殺雞宰羊,大擺筵席,為殿下接風洗塵。”隨後,沈萬三又對府中管家說道。
管家連忙稱是,便匆忙下去了。
所有人出去後,沈府會客廳只剩下秦陽,沈萬三,典韋,楊再興四人。
“多謝殿下為臣解憂,臣再次謝過。”
“誒,我說了不必如此拘謹,況且你也為了大軍的建設出了不少力不是?”
秦陽故意露出不耐煩的表情,沈萬三見此急忙轉移話題。
“殿下,如今沈府已打算搬遷到無雙城,武州城以及周邊各個城池的產業良田,臣打算變賣為銀兩,容臣下去安排一番。”
沈萬三想的是自己如今已經投靠秦陽了,這些產業離無雙城也較遠,管理離開也不方便,還不如變賣為銀兩,在無雙城重新開始。
而且據他猜測,自家殿下估計很是缺錢,用這些錢財換來官身,在他看來都是值得的。
不然哪怕擁有再多的財富,那些官員也會時刻想著從他身上扣點下來,就像之前武州知府一眾官員一樣。
秦陽思襯片刻,示意沈萬三坐下。
“此事不急,我另有打算。”
發展商業現在還輪不到他來做主,而且發展商業的話阻力會前所未有的強大。
朝廷以及天下士子會將他噴得連狗都不是。
在古代,哪怕是一個讀書人,都不怎麽看得起一個商人。
歷史地位在那,要想改變,一時半會還不可能。
他現在隻想賺錢,有錢就能增兵和擴充軍備。
無雙城的五萬大軍除了守備城池,根本就不能調動,不然沒有大軍鎮守。
“萬三啊,我很好奇你現在有多少錢?”
先前的五十萬兩隨隨便便就能拿得出來,那可是一個州半年的賦稅。河洛之地被分成九國,大夏便是其一,而大夏在九國中的實力也只是中等偏下的水平。
大夏擁有十六個州,武州屬於北方,而無雙城是屬於武州管轄范圍。
只是無雙城很特殊,乃是邊城,再加上皇子秦陽被安排到了那裡之後,武州知府就沒在管過那裡,由朝廷直接管轄。
聽到秦陽的問題,沈萬三數次挪動嘴皮,還是不怎麽好意思開口。
隨後暗自歎了口氣,起身道:“殿下與二位將軍隨我來。”
之後領著秦陽三人離開大廳,來到書房。
走進去之後,典韋看到滿屋子的書,有些鬱悶:“你小子該不會糊弄俺家殿下吧?還是說你要來一句書中自有黃金屋?”
秦陽在一旁聽到後,有些哭笑不得。
沈萬三既然帶著他們來書房,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果不其然,“典將軍說得哪裡話,臣豈敢蒙騙殿下?”
隨後走到一旁書架,找到隱秘處的機關,輕輕扣動,書架緩緩向兩邊移動,之後沈萬三從懷中掏出一枚鑰匙。
只聽轟隆隆的聲音,石門被打開。
“殿下,不妨進去一觀?”沈萬三邀請道。
不過卻被典韋製止,出去謹慎,便提議道:“殿下,讓俺先進去看看吧?”
秦陽自然知道這位忠心護衛的心思,不過沈萬三是系統召喚出來的,有著絕對的忠誠,便不在意道:“無妨,我相信萬三不會存在那樣的心思。”
沈萬三聽到後有些感動,“謝殿下,殿下請。”
隨後秦陽率先邁步進去,進去之後有一條甬道,走了幾分鍾後,便到了盡頭。
看著這一幕,秦陽有些疑惑。
沈萬三見狀,嘿嘿一笑,走到一旁的燈台,輕輕轉動,前方地下便打開一個門。
“殿下,便在下邊。”
秦陽看著沈萬三,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為了避免發生剛剛進門的事,沈萬三率先下了下去。
通道下面有些黑暗,沈萬三拿出火折子。
不出幾分鍾時間,便到底了。
沈萬三將地庫內的燈火點亮,映入眼前的是一排排的箱子,架子上還有各種奇珍異寶。
當沈萬三將箱子打開時,金光掩蓋了地庫裡面的燈火。
“娘誒,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典韋怎怎呼呼,楊再興亦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