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三啊,此次不僅將你把公道討回來,也順便將沈府搬到無雙城吧,這樣家人見面也方便些。”
路上,秦陽有意無意的跟沈萬三搭話。
而楊再興也知道了殿下此行是為了旁邊這胖子,雖然心中疑惑,但他不會說出來,他只需要做好秦陽吩咐的事情就好。
“這……多謝殿下。”沈萬三神情一滯,隨後歎了口氣,拜謝道。
搭上這條船,他早就想到這樣的結果,與其心懷怨恨,不如大大方方接受,說不定以後會有更多的在等著他。
秦陽如今急切的需要錢財來打造精銳士兵,而武器裝備,戰馬等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朝廷給的錢糧實在是太少了。
不過無雙城中五萬新兵都是自己招募的,打上了自己的記號,就不會輕易讓人奪了去。
無雙城離武州城僅有三百裡距離,單人單騎的話僅用半日便能趕到。
但他們此行有大軍跟隨,還是走了兩天半。
……
武州城,城守府後院。
剛剛處理完政務的於弗,正在後院與小妾親密。
“大人,您覺得是葡萄好吃,還是我好吃呀?”小妾媚眼如絲的看著於弗,芊芊小手將剝好皮的葡萄喂給他。
“本大人覺得葡萄和你都好吃,但你身上的葡萄更好吃。”於弗一臉邪笑,猛然將小妾撲倒在地,對她上下其手。
隨後衣物亂飛,嬌聲喘喘。
這時,只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砰砰砰的敲著房門,管家的聲音傳來。
“大人,有大事,七皇子殿下帶著人在城守府大廳等候。”
聽到這個消息,一瞬間,原本三分火候的於弗只剩下一分。
“你說什麽?七皇子?無雙城的那位?”於弗從小妾身上起來,有些驚疑。
“正是。”房門外管家的聲音再次傳來。
“讓他們在大廳等候片刻,本大人隨後便到。”
於弗看著一旁胸懷廣闊的小妾,不舍的朝著外邊說道。
外邊的劉管家一陣暗罵,特麽的,人家是皇子,我是什麽東西,讓別人等候?
隨後便將聲音抬高,“七皇子殿下帶著三千兵馬而來,後邊還跟著沈秀。”
這一下,於弗瞬間熄火了,三千兵馬,這是來幹什麽?沈秀還跟在一起?
一瞬間,欲望戰勝理智,只怕不僅僅是為了沈秀那件事來。
於弗迅速整理好儀容,對著小妾說了一句等本大人回來後,打開房門,朝著城守府快步走去。
劉管家迅速跟上,臨走前看了一眼小妾,心想真特麽嚇人,從未見過。
城守府中,秦陽,沈萬三,典韋,楊再興四人坐在椅子上喝著茶,別駕長史司馬等官員在一旁陪著笑。“你們知府大人真是事務繁忙,本殿下見他還需要等候。”秦陽喝著茶,語氣平淡。
“知府大人的事,臣等不知。”別駕李過陪著笑,表示他跟於弗不熟,平時也只是處理政務時才有接觸。
其余人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很顯然,見到秦陽帶著兵馬而來,便知來者不善,迅速的撇清楚關系。
秦陽看了幾人一眼,沒有說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品著茶。
“這茶味道不錯,本殿下在無雙城還未喝到過。”
秦陽讚歎了一聲,但把李過等人嚇得夠嗆。
皇權至上的年代,一個再怎麽平庸的皇子也不是一個區區地方官可以招惹的。
更何況秦陽現在手握大軍,數月前無雙城的戰事歷歷在目,據他們了解到的信息,這位七皇子在那一戰中,起到關鍵的作用。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見李過等人不敢答話,秦陽瞬間感覺無趣。
沒多久,城守府後方傳來腳步聲,大廳的眾人便知知府大人到了。
“微臣參見殿下。”於弗一身官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見到秦陽時,便拜了下去。
“起身吧。”
於弗起身道謝,隨後對著劉管家說道:“殿下與諸位將軍遠道而來,當擺下筵席,為殿下接風洗塵。”
管家答應了一聲,抬腳離去時,被秦陽叫住。
“不必了,本殿下來此隻為一件事。”
秦陽淡淡的開口,看了看於弗,又看了看沈萬三。
看見秦陽的眼神,於弗心裡已然明白,是為了沈萬三而來。
不過還是裝作不知情,語氣小心的說道:“不知殿下有何要事,但請吩咐。”
“本殿下聽聞武州城內有人強搶民女,而且還是於大人的公子,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這……”於弗一時語塞,想不到秦陽會直接挑明。
“來人,看看於陵在何處,給本官綁回來。”
不多時,只聽見府外傳來嘈雜聲,於陵被五花大綁的帶進了城守府大廳。
“放開本公子。”
“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綁本公子,不知道我爹是知府嗎?”
看著被綁了的於陵還不自知, 叫囂起來,於弗一臉氣急。
大步走到於陵面前,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一腳踹在於陵小腿上,讓其跪了下來。
“七皇子殿下方面,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跪在地上的於陵看了看坐在上首位置的秦陽,又看到了老熟人沈萬三,瞬間明白了過來,垂頭喪氣,一臉不安。
秦陽只是靜靜的看著二人表演,他不信於陵的事,於弗不知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強搶過民女?”於弗在於陵周邊來回打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爹,我和小翠是真心的。”於陵語氣有些弱,試著跟自己辯解。
“你還在狡辯,殿下都已經帶著沈家主找上我城守府了,證據確鑿,你在怎麽說都沒用。”
“來人,將這逆子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誰也不要為其求情。”
於弗一臉大義凜然,隨後又親自走向沈萬三。
“沈家主,是我教育不周,傷害到沈家主,本官代逆子向你賠個不是,還望沈家主見諒。”
於弗一臉賠笑,然後看向秦陽,他知道,這裡的話事人是誰,跟沈萬三賠禮道歉,再加上自己親自處置了於陵,若是秦陽再揪著不放,那就是秦陽得理不饒人了。
官場和商場是一樣的,至少表面上要和和氣氣的,免得大家都難做。
不得不說,老奸巨猾的於弗這一手讓秦陽無話可說。
見此,秦陽的目的也達到了,沈萬三也是一臉暢快,以前從來都是他站在於弗這種角度的。
大腿的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