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了,快上我車。”
校長勝遠軍無語了,打開了手機之後,才發現今天學校附近已經斷網了,一點信號都沒有。
沒有辦法,他只能去開自己的車,把白理浩給拉去醫院。
為了不讓鍾離權這個,本來就中毒,還給白理浩吃什麽不知道的藥物的家夥,他也要去,等化驗出來他喂給白理浩的藥物是什麽,直接給他送去警察局。
可是當他們出了校門之後,才發現,林斯遠還真沒有說錯,車堵半道上了。
不知道為什麽,平日裡面車流量低到極點,被校友親切的稱之為郊區的校園,今天怎麽會多這麽多的車,走都不帶走一點的。
“該死,今天怎麽這麽堵?”勝遠軍狂按了一下車喇叭,無語的咒罵著,“孩子還沒有……”
可是回頭之後,卻看到了白理浩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不由的皺了皺眉。
『元神?什麽情況?』
【剛剛入侵了一下周圍的監控網絡。】
【在三公裡外的交通樞紐部分,有四輛泥頭車同時闖紅燈,撞在了一起。】
【拉著的幾百方土方直接給路口堵的嚴嚴實實。】
【不過根據我的調查,這四輛土方車都是風雲建投集團的,而這個風雲建投背後的真正主人,是風家。】
元神一直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輔助,一般鍾離權不好出手的話,就會是他來乾這些事情。
要是他處理不了,就是鍾離權出手的時候了,那時候可就是要面對鍾離權的萬千神通了。
『為了堵我們,可真是煞費苦心呀。』
鍾離權看著窗外堵成了長龍的隊伍,右手的雙指按到了太陽穴處,雙眸蕩漾起來來金色的光芒。
【天眼通。】
鍾離權觀察了一下周圍,在三百米外的一座高樓上,發現了一個人影,正是先前宿舍門口挑釁的那人。
“鍾離權,你招惹誰不好,要招惹風家。”風小天看著堵的長遠的車道,冷笑一聲,“要麽你們徒步走到十公裡外的醫院。”
“要麽你們就堵死在這車道上。”
“白理浩,你要怪,就怪鍾離權招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他的視野遠闊,輕松的就發現了鍾離權他們所在的車輛,不由的想看一下鍾離權那吃癟的表情。
可是當他將目光鎖定到了鍾離權的臉上的時候,卻有些意外。
因為他看到了一雙金色的眼睛,此刻正在平靜的盯著他自己的方向,然後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緊接著,鍾離權按在太陽穴上的右手,將食指給收了回來,只剩下一根中指。
“草,他怎麽發現的?!”風小天后背發涼,但是很快,他就回過了神來,重新露出了桀驁的笑容,
“哼,虛張聲勢罷了,有我的人控制這附近的交通系統,你們今天別想再走一步。”
說完,風小天通過耳機,再向自己的手下下令,冷聲說道:
“把整個區的交通系統都癱瘓。”
說完之後,各個交通樞紐的控制中樞,都收到了指令,紅燈的時間拉長,綠燈的時間不超過三秒。
整個區的交通,被人為的控制了。
【小權子,有人控制了交通樞紐,怎麽說?】
『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人工智能元神的威力。』
【O了】
元神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緊接著,鍾離權就感知到了一股微弱的波動從腦海中散發了出去。
雖然說,他現在可以提劍去把那些家夥剁了,那麽他在這個世界也不用待下去了,那就讓元神弄一下了,反正這家夥平日裡面就是縮在他的元宇宙中打黃遊。
後面不知道怎了,老是吵吵著要在互聯網上找MOSS,被他無視了。
雖然說元神的性質,有點類似於這個世界的元神,但是也只是體系相合,並非是一個東西。
元神更像是一個能量搭建起來的具有自我認知,自我適應,自我演化的能量生命體。
而人工智能則是基於硬件設備,通過程序邏輯搭建起來的數字生命體。
如果可以的話,元神可以模擬人工智能的運轉邏輯,形成模擬能量生命形式。
所以,元神可以相當的輕松將自己的能量變換成數字信號,灌輸到這個世界的網絡體系中。
同時,它的能量信號,也相比數字信號,對於程序與硬件,有更加強大與直接的控制權限。
【唉,小權子元宇宙的算力可太充沛了,能幫我的性能發揮億萬分之一吧。】
它可忽悠著鍾離權給它弄了一台超算的,要是打不過對方那丟臉大了。
不過它又想了一下,對方的不用白不用,就沒有調動。
想完之後,元神的能量已經順著信息通道,鎖定了那些入侵交通控制樞紐的電腦。
一個黑客還在操作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的電腦突然不受控制了。
整個控制界面,只有三個字符
:)
“草!”
黑客懵逼了,感受到了最直接的嘲諷,想要用自己的技術扳回一程。
【切,你就是再牛逼,能通過程序打通我對你輸入設備的斷電嗎?】
元神默默嘲諷了一句,然後瘋狂的吞噬起來了對方設備的算力以及電力。
這些算力與電力化成了獨屬於它的特殊能量形式,由網路傳輸到了控制樞紐上,它暫時接管了城市控制中心的超算設備。
很快,那些控制樞紐就被元神接管。
【嗯,有點類似於極天界的七星大世界的星梭的樞紐,我想想,當年他們的控制算法怎麽來的。 】
【找到了,星梭港調配樞紐算法,載入。】
瞬間,一套合理的控制方案生成,並且被精細的拆分到了每一個紅綠燈,每一個指示標志。
同時,汽車上的智能車機內的導航設備,也收到了對應的汽車行駛路線。
“怎麽回事?路線變更了?”
“我這路走長了,怎麽預計時間還短了?”
……
司機們有些疑惑,但是看了一下,按照標記的路線進行行駛的話,好像是沒有那麽堵。
頓時也開動了起來,沒有一會,那堵塞的車道,開始有條不紊的移動起來了。
“怎麽回事?”樓頂上的風小天看著行動的車流,有些驚訝,向黑客罵道:“你幹什麽吃的?控制樞紐怎麽……”
“大哥,我的電腦都關不掉了。”黑客那邊的聲音幾乎逼近了絕望,“我把電源線拔了都沒有用呀,我被反入侵了。”
風小天懵逼的看著車流,內心五味雜陳。
不超過十分鍾,堵塞的情況就緩解了一半。
半小時之後,鍾離權他們的車啟動,也再也沒有堵塞起來。
在行動起來的時候,鍾離權搖下了車窗,伸出了右手,比了一個結結實實的中指,然後罵了一句:
“腦癱。”
風小天是會讀唇語的,而且就算不會也明白鍾離權這兩個字說的啥,頓時心臟一陣刺痛,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最後只能氣急敗壞的說道:
“鍾離權,咱們沒有完,我不信最後一道坎你也能這麽輕松的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