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枯裡面的成分遇土鈍化我可以理解。”彭蘭生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但是這個雨水,朱砂這些,是用他們其中的什麽成分。”
鍾離權直接無語了,自己總不可能說,他特麽是按驅邪的法子來製藥的吧。
“臥槽,你喂他吃的那個東西真的有用?”勝遠軍驚掉了下巴,“你真的掌握了治療百草枯的方法?!”
“焯,這是真學霸呀。”林斯遠才想起來,鍾離權可是學霸的人設,“拿土都能製作這麽牛逼的解藥,這是仙人吧。”
“咱們要講科學。”以學者出身的彭蘭生看著手中的試管,皺了皺眉,“這個鍾離權博……教……先生,你方便說一下原理嗎?如果是學術秘密的話,啥時候可以看您的論文?”
彭蘭生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對鍾離權合適的稱呼,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後,以先生稱呼。
“額,我也是偶然在一本古醫書裡面翻到的。”鍾離權趕緊打馬虎眼,“算是偏門的秘方,我也就那麽一試,沒有想到就成功了。”
彭蘭生隻想大喊一聲焯,你這個隨便一試就解決大難題,這運氣分我一點好不好,哥們當年要是有這運氣,特麽至於延畢嗎?
“權哥是雪區來的。”林斯遠忽然想到了什麽,“雪區有許多文化傳承是沒有被挖掘的,其中有一些藏醫也相當厲害,說不定就是其中的。”
林斯遠倒會腦補,還硬給圓回來了。
只有李沐真無語了,特麽權哥是滇省的!
那就是蠱了。
幾個人都在討論藥方,只有李緘在一邊差點沒有把病床邊的鋼管給掰斷了。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這可是最初版本的百草枯,是毒性最強的一種,我特麽搞了好久才弄到的。』
『這種版本的百草枯可是吸收性最強的,完全不是那種後續版本的阻礙吸收的。』
『他怎麽可能用這麽簡單的材料,就把這困擾了農藥生產商幾十年的問題處理了。』
『我特麽……』
李緘真特麽想現在喝一口百草枯,然後讓鍾離權來現場給自己整一口吃吃,我看看有沒有那麽牛逼。
但是不行,自己萬萬不能暴露。
事情就告一段落了,白理浩算是救回來了,就是白洗了一次胃,然後還被注射了各種藥物。
多少是有些遭罪了。
“老林,你帶著老白先回去。”鍾離權在醫院門口點了一根煙,向林斯遠說著,“我還有一點事情,沐真,你也跟他們回去。”
李沐真有些擔心,但是在鍾離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之下,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麽,上了勝遠軍的車之後,就揚長而去。
鍾離權又抽了一口煙,環顧著四周吐著煙圈,似乎在觀察著什麽。
很快,他找準了一個方向,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彎彎折折的走過了幾條街道之後,鍾離權拐入了一條陰暗僻靜的巷子裡面。
悄悄的讓元神入侵了周圍的幾個攝像頭之後,鍾離權從風衣裡面掏出了煙和打火機,點了一支煙之後,道:
“出來吧,跟了一路了。”
“你還有點本事。”李緘緩緩的走了出來,“居然可以發現我。”
而鍾離權只是緩緩的吐出了一口煙,然後抬頭看向了一個方向,天眼通神通發動,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李緘,殺死他。”風小天按了一下自己耳邊的耳機,向李緘下達指令,“不要擔心。”
“正有此意。”
李緘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拿出了一把匕首,獰笑著,“我要把你一塊一塊切下來。”
“哦,你可以試試。”鍾離權讓元神刺激周身六十四處竅穴,然後吐了一口煙,“我四招內能不能殺了你。”
“大言不慚!”
李緘身影閃爍,一個劍步衝了上來,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鍾離權的面前,匕首已然戳向了他的眼眸。
“死!”
“哼,李緘可是風家培養的職業殺手。”風小天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殺人比殺一隻快,就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明星,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風小天喃喃的說著,完全沒有覺得鍾離權可以活下來,這就是惹怒了風家的代價。
“八極天。”
鍾離權皺了皺眉,微微側身,似是要側身躲開,這一動作被李緘看在眼裡,就像是慢動作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技巧,全是破綻可言。
“死!”
他用力將匕首推向鍾離權,要將他刺死。
“雷震——破鞘!”
下一刻,李緘感覺炸雷在自己耳邊響起,然後真的有一道閃電在自己的面前閃過,緊接著他握著匕首的手一輕,鍾離權也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鍾離權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右手的無名指與小指並攏伸出,一滴鮮血從上方滴落下來。
李緘有些意外,然後右手上傳來了一陣刺痛,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被斬下來了。
“怎麽可能?!”
“你以為我發招之前為什麽要大聲喊?”鍾離權停止使用了特殊呼吸法, 緩緩的抽著煙,“那是因為我需要聲帶的震動,來作為媒介,引導我掌握這個世界的音之道。”
“對付你這麽一個家夥,還沒有必要使用仙法,使用體術八極天中的風巽、雷震與火離便足矣。”
李緘眼眸瞪大,緊接著,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細密的血痕,然後腦袋就掉了下來,整個人就失去了生機。
『元神,搞定了嗎?』
【O了。】
元神給出了鍾離權肯定的回答,緊接著他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的速度。”風小天看到鍾離權秒殺了李緘,還沒有意外,就發現鍾離權不見了,“跑的還真快,不然你就完蛋了。”
“完蛋的人是你。”
風小天聞聲,錯愕的回頭,就看到一個黑影,然後脖子一疼,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風小天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感覺周圍有些吵,像警報聲。
臉上也有些黏糊糊的,是什麽液體,腿上也沉甸甸的。
當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中握著一把刀,而那腿上沉甸甸的東西,赫然是李緘的頭。
而周圍嘈雜的聲音,居然是警報的聲音,此刻正有好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用槍指著自己。
一個警官走了出來,將一段風小天用刀殺死李緘,然後殘忍的把他的頭割下來的視頻放了出來,然後說道:
“風小天,你涉嫌故意殺人,證據確鑿,現將你逮捕,有什麽話,法庭上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