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開始晴朗起來,太陽烘烤著濕漉漉的地面,地面還留存著大量水蛭和黑色毛毛蟲。
在茅草堆旁有個破巷子,裡面裝著幾件乞丐衣。茵換上略微寬大的乞丐衣,卷了卷袖子褲腳,出門而去。
茵在一個鬧市坐了下來,不知從哪撿來一個破碗。突然一根棍子擊向茵的背部,“滾開,小鬼,這是我的地盤。”
突如其來的襲擊令茵措不及防,茵起身看著那惡狠狠的臉,沒有多說什麽緩步離去。
在一座小石橋上,茵祈求著稀少的路人,得到的是“滾!——沒有,別煩我!”以及漠視。
遠方一輛馬車疾馳而來,馬夫大喝“滾開,小鬼!”
茵的目光死死盯著馬車,眼看就要撞上,馬兒長鳴高舉鐵蹄奇跡般地拉著馬車一起懸浮了起來,車上的馬夫險些跌落。
馬兒啪嗒兩聲後將兩隻鐵蹄從空中落了下來,而後搖了搖頭髮出一連串嗚嗚的馬鳴,溫順地一動不動。
整個過程馬車都散發著白色的光芒,而後消退。“嘿,小鬼你不要命了嗎?”一個大胡子先生拉起車簾下了馬車,車裡坐著一男一女兩個青年。
他們好奇的目光通過憤懣的馬夫,手裡各自抱著一隻英短金漸層和黑色鬥牛犬。
大胡子先生和茵開始交談。
“嘿,用不著下跪,這裡有二十兩你拿著吧。”
“好吧,我叫南老九,有緣再見吧。”
茵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錢為空請來了牧師,換來了藥和棉被,又自己動手煮了一鍋雞肉,接下來就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待到空病好了之後,銀兩卻也所剩無幾,兩人商議著對策。
就在此時,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這裡,“嘿,哪裡的小鬼居然闖進我的地盤。”
一個身型矮小,胡子拉碴,滿臉淤青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嘿,是我們先來的。”空憤然道。
“小鬼,你們都快把我的柴火用光了,我不過是出了一趟遠門。”拉碴大叔說完自顧自吃起了兩人的食物。
“還挺好吃的嘛,喂,你們想住下了也行,負責做飯怎麽樣?”
拉碴大叔的到來解決了吃飯的問題,這個大叔每天空著手出去,回來卻是兩手滿滿,各種各樣的錢袋層出不窮。
茵負責給他做飯,他也開始讓空每天開始訓練起獨門手藝,很快空就成了這附近臭名昭著的小盜手。
直到那一天空偷到了一個不該偷的人,這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那天,一個身形矮小的胖子,身穿鬥篷和帽子,掩人耳目的穿著反倒引起空的注意。
“大叔,剛宰了一頭外來的肥羊。”在空竊喜到手,殊不知卻也暴露了他們的藏身之處。
“強尼,原來你在這做好大的買賣啊!”那人進來後,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矮人。
拉碴大叔見到後熱情的招呼:“貝爺,您怎麽來了?坐!”
矮人貝爺很自然地坐在強尼新鋪的茅草上,二人熱情寒暄後,“偷盜不是長久之計,我看還是將他們帶到荒存營地去吧。”
……
附近一個飯店,拉碴大叔強尼是這飯店的老熟客,一行人開開心心地與大叔吃了一餐散夥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