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霍普攜帶不方便,中年獵人還取了一個小背包遞給了她。
“帶上這個吧,畢竟你也算救了我半個命。”
“感謝您!”霍普背上了小背包,還掂了掂。
中年獵人做完這一切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左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霍普剛打算離開卻又想到什麽,開口道:“請問,我可以拿一些食物嗎?不用太多”
“請便。”
他看上去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房屋裡也並沒有什麽食物,只有桌子上可憐巴巴的風乾肉。
霍普毫不留情拿走他桌子上的風乾肉然後向白羽兩人的方向走去。
走到了白羽的附近,霍普這才注意到摩歇爾不知道去哪了,她剛要開口荷卡特就搶先說道。
“那家夥臨走前讓我們等在這裡,看他那架勢,應該是要去加入打獵隊伍吧,畢竟那個中年獵人一看就拿不出來我們四人份的物資。”
“當地的打獵隊伍會要一個外來人嗎?”霍普有些想不通。
“他們只需要獵物,至於獵物怎麽來的,他們不管。”
“好吧,這個拳套給你。”
荷卡特接過拳套,反手遞給了白羽。
“拿著,你不是擅長格鬥嗎,之後有機會好好表現一下。”
“我會的。”白羽接過拳套,而後捏緊了自己的雙拳。
森林深處茂密樹林和灌木叢遍布,小路兩旁是高大松樹,陽光透過樹葉的空隙投下斑駁的光影,路邊是一些野花,有紫色的薰衣草,還有紅色的玫瑰花,散發出淡淡的清香順著鼻息而上,不遠處溪流的潺潺水聲,似乎還有鳥兒的歌唱,一切都顯得祥和而又安穩。
但那灌木叢中時不時閃過的數道寒鋒,卻證明著這裡此刻的危險程度。
在周圍的平和之中響起了一道低沉男聲。
“到時候,你們兩個先上,不用當場斬殺,只需要將目標引到陷阱那裡就行,我負責在一旁弓箭輔助。”小村落此次負責狩獵的隊長快速安排著各自的任務。
被安排的兩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問題,而後那狩獵的隊長才轉過頭看向了如出來郊遊的摩歇爾·亞托斯。
“你真的沒問題嗎?”
“不用擔心,如果這個計劃出錯了,死的第一個也是我。”摩歇爾一臉無所謂的說著,他的腰間佩著一把利劍,而這也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準備,那家夥馬上來了。”就在幾人交談期間,一支從小徑前方射來的弓箭精準插在了一旁的樹木之上。
看到弓箭上綁著的白色布條,幾人都下壓身體,讓自己盡量不顯眼一些,甚至除了摩歇爾之外的三人都在自己的臉上塗抹上了奇怪的顏料,用遠處看上去和灌木叢的顏色近乎一致。
寂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五分鍾左右,一隻龐然大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小徑盡頭,那是一隻健壯的成年黑熊,黑熊的左眼遭受過傷害,是一頭單眼熊。
“你們可沒有給我說過,之前獵殺過這個家夥啊.....”
摩歇爾看著這頭黑熊身上複雜的傷勢,短短幾分鍾便判斷出來了這個黑熊先前肯定遭受過獵殺。
而就在摩歇爾剛剛說完話的那一刻,左右兩側的人同時衝了出去,他們是在整個小村落都算排的上號的力士,一人持一個單手盾與一把有些年頭的砍刀。
黑熊見到仇敵,沒有絲毫猶豫,熊的怒吼便在森林之中響徹,密林之中頓時鳥飛獸散,它僅僅是奔跑起來,便發出了震地的響聲,聽到那驚心的踩踏聲,那兩名力士眼中都閃過一絲膽怯。
但那股膽怯很快就被熟練的壓製下去,他們知曉與黑熊相比,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是弱項,唯有陷阱才是能與之抗衡的方法!
他們轉身就跑,往先前有標記的一棵樹旁快速衝去,那黑熊沒有絲毫猶豫便跟了過去。
“拜托你了!”狩獵隊伍的小隊長轉過頭去對摩歇爾說道。
“分內之事。”摩歇爾身體一弓,而後嗖的便追向了黑熊。
前方,看著近在咫尺的陷阱以及即將追上自己的黑熊,兩人默契的同時一跳,而後繼續向前跑去。
“這下成了!”聽到身後沒有停下的踩踏聲,左邊的人露出了一絲逃出生天的愉悅笑容。
“我早就....呼.....說過不用那個家夥給我們擔保了,要不一會我們給隊長說,把那家夥就地......”
正當兩人對話之時,卻聽見身後的踩踏聲竟是遲遲沒有停下。
“不....不對.....它應該已經掉進去了才對!!!!”右邊的人猛然回頭,身後的黑熊已然露出了猙獰的獠牙,龐大的身軀陰影已然覆蓋了他的面部。
“我....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那人頓時一臉驚恐,盾牌隨之掉落在了地上,他看向左側的人,那左側之人卻是直接嚇得跌倒在了地上。
“不!!!!”
——砰!!!!!
黑熊身軀即將砸下的那一刻,一道從後方衝上來的黑影一腳飛踹在了右側那人的腰部,直接把他踹飛了幾米開外的灌木叢中。
“動物也有靈性,同樣的套路可不會上第二次,這可是寶貴的狩獵經驗。”摩歇爾看著被自己踹飛的家夥淡淡說著。
黑熊的奮力一擊砸了個空,看著身側不知何時殺出的男人,它怒吼一聲便一口咬來。
“安靜點!”摩歇爾一腳將地面上的輕盾踹了起來,快步向後退去,黑熊一嘴咬在了盾牌的側面,盾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而後猛然碎裂!
見到黑熊露出破綻,摩歇爾右手猛然緊握劍柄劍刃,左腿後伸,右腿下壓,而後右臂帶動渾身力量將劍刃拔出!
“拔刀,斬!”
劍光一閃,隨後便是血液如柱,碩大的黑熊頭顱被一劍斬斷,而摩歇爾手中的劍刃卻並沒有絲毫損壞,就像並非用這把劍砍擊般。
隨手抹去劍刃上的血液,看著沾染在自己身上的血,摩歇爾笑了笑。
“這下有理由換一身行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