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這時候也不能再繼續研究了,只能帶著滿心疑惑快步趕到爺爺身邊。
“三兒,你看那個塌方的地方,那些黑的就是銀冬瓜,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你看我們是繼續往前走還是抱著這幾個銀冬瓜回去”爺爺征求三伯的意見,畢竟三人都是第一次下墓,也只有三伯聽他師傅講過與古墓相關的事,是不是應該走下去要看三伯拿主意。
三伯想了一會決定繼續走下去,畢竟剛進來就有銀冬瓜,那主墓室的陪葬品應該更好,而且銀冬瓜太沉也不方便帶回去。既然做了決定,三人就繼續往前走,很長的一段路全是沒有側室的甬道,除了前面手電筒照到的地方外其它地方一片漆黑,三人直到被一面由一根根巨大的長方形條石砌成的石牆堵住了去路。
爺爺疑惑的問:“這就到頭了?”
三伯也非常疑惑說:“不能呀,都沒見到主墓室呢,這總不能是一座沒有埋人的廢墓吧”
在古代,確實會有就種情況出現廢墓,一般給皇家修陵墓的時候修到一半挖出了前朝的墓,那這裡早就被別人用了當然不能再來修建皇陵,你總不能讓當朝皇帝跟前朝皇帝睡一個屋裡吧,那不像話,還有就是挖到一半出現了詭異的情況,修不下去了,隻得另尋他處,總之不管哪種情況,修建皇陵的負責人是難逃其罪了。
三伯想了想說:“也不像廢墓呀,廢墓不會有銀冬瓜這些陪葬品呀”
爺爺敲了敲面前的石牆,沒有回音,說明石牆後面確實沒有空間了。
這時我爹站在一旁愣愣的說“爹,你往上面照照”,原來在爺爺和三伯討論的時候我爹一直在往上面瞅,因為爺爺拿著手電筒一直照前面,上面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
爺爺疑惑的看了眼我爹然後手電筒往上照去,這一照不要緊,驚的三人呆立當場,石牆的上方一座宏偉的宮殿大門映入眼簾,兩邊的柱子上巨龍纏繞而上,高高的龍頭昂起,仿佛要一飛衝天,三個人站在下面都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感。
原來這座墓室在修到這裡的時候用石頭加固,然後在石頭上方修建了一座宮殿。
“我們要上去嗎?”我爹率先緩過來開口問道。
“這座墓的規格太高了,真的可能是皇室陵墓,我們前面走的只是這座墓的墓道部份,如果上去,真的是就到主墓了,只是怎麽才能從這裡上去”三伯摸著眼前的石牆說道。
原來剛才光顧著看上面了,這座石牆直上直下五米多高,想要上去非常艱難,爺爺湊近石牆仔細觀察,用手摸了摸,發現每塊條石之間縫隙極小,手指根本插不進去,徒手攀爬是不用想了。
正在思索之際,我爹說出了一個辦法,疊羅漢,三個人疊羅漢最上面的人正好能夠到上面,上去的人再用繩子把下面的人拉上去,幾人想了想也只有這個辦法可行就說乾就乾,把身上的裝備卸下,輕裝上陣,我爹身體最壯在下面,爺爺在中間,三伯最靈活上去以後也能把下面的人拉上去,來到牆角處,我爹雙手撐著牆,微微俯身,三伯幫著把爺爺抬到我爹肩膀上,然後爺爺再拉著三伯把三伯拉上去。
說著簡單,實際操作起來挺難,不是爺爺掉下來就是三伯上不去,三個人失敗了好幾次才疊羅漢成功,三伯伸手抓著上面的台階上去,按計劃用繩子把爺爺和我爹又拉了上去,上去後三個人累的是氣喘籲籲。
上來再看這地方更為壯觀,柱子和大門都是漢白玉雕刻而成,宮殿頂用琉璃青瓦鋪設,不得不感歎這一副皇家氣派。
爺爺上前推了推大門,發現紋絲不動,隨即招呼三伯和我爹三人一起推,大門發出“轟隆隆”的響聲,伴隨著聲音,大門被推開一道縫隙,竟有微微的亮光撒落而出,一個大殿呈現在眼前,大殿的天花板有許多星星點點的亮光照亮了大殿,大殿的最前方是一尊銅鼎,最後面高台上放著一具棺槨,大殿兩側各有一個用漢白玉石板框起來的正方形石框,石框內堆滿了金銀玉器和寶石珍珠,被天花板上的亮光映照的閃閃發光。
我爹看著天花板上的亮光驚呼道:“這難道是夜明珠嗎?我的天呐這麽多的夜明珠。”
“就算是夜明珠那麽高我們拿不到,先去棺槨那裡,好東西都在棺槨裡呢”三伯說著率先走進了大殿。
進入大殿路過那尊銅鼎,裡面有黑乎乎的油蠟一樣的物質,應該是點長明燈的地方,三人小心翼翼來到那具棺槨前,棺槨用朱紅色的漆塗滿全身,奇怪的是正上方的木板上有一顆綠色的珠子,珠子不發光,顯然跟天花板上的夜明珠不是一個材質,看珠子固定的位置應該是正對著墓主人的頭部,三伯圍著棺槨轉了一圈,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爹直勾勾的盯著珠子說:“爹,這個珠子應該就是夜明珠”
爺爺看了眼珠子反駁道:“胡說八道,這珠子都不發光哪是什麽夜明珠”
“那也應該挺值錢的,我們把他帶回去”我爹邊說邊用伸手去抓珠子,三伯聽到這裡也顧不上研究哪裡不對勁了急忙去阻攔我爹,我爹伸出的手剛觸碰到珠子就被三伯一把拍開了。
“別動,有點不對勁”三伯呵斥道。
“哪裡不對勁了,不就是顆珠子嘛”我爹不服的嘟囔著。
“我記得來的路上壁畫上的內容”
“哎,你們看這就是夜明珠,它能發光”還沒等三伯說完,我爹興奮的指著珠子說。
三伯回頭一看,原本綠色的珠子竟發出了微弱的綠光,而且在逐漸的變亮。三伯盯著這顆珠子心中突然開始煩躁起來。
“你們不覺得這大殿越來越亮了嗎?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只是微光,現在整個大殿都清晰可見了”三伯憂心忡忡的解釋。
“好像是比剛進來那會亮多了,咦,你們看,是天花板上的亮光越來越多了”我爹指著頭頂說道。
爺爺用手電筒照了照天花板,燈光照上去後原本的亮光就不見,關掉手電筒才能看出來有光,也看不太清是什麽在發光,黑乎乎的看著有一點頭暈目眩的感覺。
此時的大殿裡已經不需要手電筒提供照明都能看的清楚了,三伯感到這裡的氣氛有些莫名的詭異就說:“咱們去下面拿點寶貝就走,這棺槨我們不要動,這裡不能久留”,說著便起身朝下面的石框走去。
我爹也顧不上這地方是不是不對勁了,搶先一步來到滿是金銀玉器的石框前就開始往麻袋裡裝,爺爺和三伯也緊跟過來裝了起來,冥器太多麻袋太小,沒一會就裝滿了,剛才上來的時候因為要輕裝上陣所以隻帶了這一個麻袋上來,我爹看滿地的寶貝裝不下就又將麻袋裡的東西掏出來扔回去,專門撿他認為值錢的,而關於哪件值錢哪件不值錢三人意見不統一,漸漸開始爭吵起來。
“裝玉器,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隻裝玉器”我爹堅持裝玉器。
“裝個屁的玉器,盛世古董亂世黃金,這年月就金子值錢,裝金子”爺爺要求裝金子。
“都是廢話,要我說就隻裝寶石,哪一塊拿出去都是價值連城,裝寶石”三伯也發表自己的意見。
“都住嘴,都得聽我的,裝玉器”我爹開始歇斯底裡的大吼。
“你算老幾,聽我的,裝金子”爺爺也紅著臉憤怒的吼叫。
三個人一邊爭吵一邊往麻袋裡裝自己想裝的,裝滿了就把別人裝進去的再扔出來。
氣氛逐漸的詭異起來。